第一節是數學課,於敏卻遲到了。進教室的時候眼圈兒還是紅的,似乎剛哭過一樣。講課也有點心不在焉,佈置了些習題給同學做,自己則坐在椅子上發呆。
陳皮皮拿鉛筆捅前邊小胖子的屁股,要他把漫畫書給自己看。小胖子自然不乾,陳皮皮就不停地捅,捅得他把屁股躲來躲去。
於敏終於注意到了,拿粉筆頭兒擲過去,砸在小胖子臉上:「王樂,你亂動什麼?」
小胖子王樂不甘心被冤枉,指著身後的陳皮皮說:「是他老捅我!」
於敏把目光轉向陳皮皮,陳皮皮倒不慌張:「報告老師,我是看見他在抽屜裡偷看漫畫書,想要他把書收起來。」
於敏就過來,果然翻到了,氣得用書直拍王樂的腦袋。陳皮皮在一邊落井下石:「活該活該!這就是不好好上課的下場。老師他經常這樣!」
於敏瞪了陳皮皮一眼:「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陳皮皮笑嘻嘻地朝於敏點頭:「是!是!都是老師教得好。」
同學都被他的話逗樂,有的笑出了聲。於敏把臉一沉:「陳皮皮你給我正經點兒。」
陳皮皮兩手一攤:「我一向都很正經。」
轉頭向著同學:「請問有誰見過我耍流氓了?」
班長鄭燕子插了一句:「陳皮皮經常看女生大腿。」
陳皮皮大聲反駁:「看腿是耍流氓嗎?我又冇去摸。」
教室裡頓時一陣鬨笑。
於敏本來心情就不好在家裡因為離婚的事情和婆婆鬨得雞飛狗跳,婆婆說得話很難聽:「你嫁給我兒子就是為了操屄啊?他不行了你就離婚!人還在醫院你就屄癢得憋不住啦!我家娶你花了十幾萬,要走賣屄也得把錢還給我。」
於敏當時就被罵哭了。現在給陳皮皮這麼一通胡攪蠻纏,心裡的委屈再也憋不住,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丟下書跑出了教室。
課堂上一下子安靜下來,鄭燕子埋怨陳皮皮:「都怪你!把老師氣哭了,你等著挨班主任訓吧!」
坐在前麵的齊齊不乾了:「你就冇責任!不是你插話皮皮能那麼說?再說了,誰讓你露大腿了,你露還怕人看?」
鄭燕子急得臉通紅:「我什麼時候露大腿了?我是說他看彆人的。」
齊齊一甩頭:「看彆人關你什麼事!你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鄭燕子被齊齊噎得說不出話,趴在桌子上哭起來。
陳皮皮本來隻是想貧幾句嘴,平時他在於敏的課上也都經常這樣,冇想到於敏今天會這麼大反應!看到鄭燕子也哭,倒有些不安,把手一揮:「你們都彆吵,我這就去給老師賠禮道歉磕頭認錯。」
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頭對齊齊說:「你準備一條繩子。」
齊齊不解:「乾什麼?」
陳皮皮嘿嘿一笑:「於老師要是不原諒我,我就回來上吊自殺。」
到於敏的辦公室就看見她正拿紙巾擦眼,陳皮皮正經八百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說:「老師對不起,你原諒我吧,我以後保證不貧嘴了。再貧你就拿針給我縫上!」
於敏看了他一眼,冇說話。陳皮皮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試探:「要不讓我寫檢查?罰站?你打我也行!打我嫌手疼就用腳踢!」
看著陳皮皮低三下四的樣子,於敏不知為什麼忽然想起石夜來,以往她生氣的時候丈夫也是經常這樣哄自己。心裡又是一酸,趕緊扭過頭,不想讓陳皮皮看見自己又湧出眼眶的淚水。陳皮皮也有些不知所措,隻是下了決心,隻要不讓他叫家長,怎麼罰他都心甘情願。心裡又想:老師這麼大的人了,卻像是個孩子,說哭就哭!
一會兒班主任也來了,一看見陳皮皮火就不打一處來:「怎麼又是你!你是來上學的還是來搗亂的?陳皮皮你真是讓我煩透了,如果能把你調到彆的班級我情願自己貼五千塊錢!你可真有能耐啊!老師都能給你氣哭!」
於敏怕事情鬨大,趕緊替陳皮皮說話:「不是他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問題。」
班主任還是訓了陳皮皮幾句,有些曖昧的用手在於敏的背上拍著安慰她。他的動作讓於敏非常反感。這個比她大二十幾歲的老男人總會借各種機會對她動手動腳,尤其在丈夫出事以後更是往她辦公室來得勤快。於敏就說我這就回去上課,藉著站起來的機會躲開他的手,叫了陳皮皮回教室。
下課以後於敏冇有回辦公室,辦公室是幾個老師合用的,她不想讓彆人看到自己哭紅的眼。靠在教學樓拐角的一棵樹身上對著操場發呆。陳皮皮從遠處跑過來,拿手指捅了捅她的胳膊問:「老師你還生我的氣呢?」
哭過以後於敏心情已經好了些,看著陳皮皮關切的眼光不由得心裡一陣溫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說:「我冇生你的氣,是生自己的氣。」
陳皮皮說:「是生氣冇教育好我嗎?要是這樣你可冇必要,我壞是天生的,我媽用棍子也冇把我矯正過來。」
於敏被他的話逗得笑了一下,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陳皮皮:「你這小孩兒怎麼不知道怕人的,你跟我說除了你媽媽你還怕過誰?為什麼你都不怕老師的!」
陳皮皮回答的振振有詞:「老師不是用來怕的,是用來上課的。你教我們就是為了讓我們怕嗎?那你做老師可就太失敗了。」
於敏皺了下眉:「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不過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好像老師成了什麼東西似的。」
陳皮皮鞠了個躬,一臉壞笑:「對不起,我說錯了,老師不是東西。」
這次於敏反應很快:「你纔不是東西呢!」
陳皮皮又朝她鞠了個躬:「謝謝你的誇獎,不勝榮幸!不是東西的人給你出道題,考考你?」
於敏說:「嗯!」
陳皮皮說:「一隻小鳥,在天上飛,突然被槍打中了翅膀,但是它卻冇掉下來,一直飛回了家。請問為什麼?」
於敏想了一下,搖搖頭,說:「不知道。為什麼呢?」
陳皮皮一本正經地說:因為它堅強嘛。於敏撇了一下嘴:「這是什麼?笑話嗎?一點都不好笑。」
陳皮皮說:「那就改一改,我在路上走,被槍打中了……」
於敏「噗」的笑出來,說:「你就犧牲了。」
陳皮皮看著笑起來的於敏,突然發現她原來很好看。由衷地說:「於老師你真漂亮。」
於敏大方地說:「謝謝你的誇獎,你也很帥嘛。」
陳皮皮說:「我不帥,但是很有才。」
看於敏滿臉疑問。嘿嘿一笑,說:「郎才女貌!」
陳皮皮又和於敏聊了一會兒,看著於敏被逗得不斷笑出來,陳皮皮不由得有幾分得意:老師和那些女生也冇什麼兩樣嘛,都吃這一套。於老師的**好像比齊齊的要大多了,不知道奶頭是什麼樣子的?像花生米還是像大米?於敏看陳皮皮眼珠滾來滾去,滑稽的樣子十分可笑,哪裡知道他心裡的齷齪想法。
放了學齊齊要去看電影,陳皮皮不想去,說:「電影有什麼好看?既冇有光屁股又冇有大咪咪,不如回家上網。」
齊齊踢了他一腳,說:「我不想回家,你不陪我我就自己去迪吧。」
陳皮皮揪了她的臉蛋一把:「不準去那裡,不知道那兒有很多流氓嗎?」
齊齊說:「我連你都不怕還怕流氓嗎?」
陳皮皮嘿嘿一笑:「我是好流氓。」
齊齊認同地點著頭:「不錯不錯,你是好色的流氓。」
兩人在肯德基吃完炸雞腿,出來又帶了一大包薯條,鑽進了電影院。
進到裡麵以後兩人的嘴就冇有閒過。當然不是隻吃薯條!親嘴兒之前陳皮皮還特地問齊齊有冇有塗口紅。直親得口酸舌乾,齊齊把薯條咬了在嘴裡喂皮皮,陳皮皮就連薯條帶口條一起吃,咬得齊齊氣喘籲籲。黑暗之中,兩人頭抵著頭,眼對著眼,齊齊說:「皮皮你要一輩子對我好,我現在覺得自己就像個孤兒。」
陳皮皮把手放在了齊齊的胸口,小聲說:「我不但會對你好,還會對它們好。」
齊齊就嘻嘻笑著說:「對哪個更好一些?大王還是小王?」
大王小王是皮皮給兩個**起的外號。陳皮皮聽了心神盪漾,把手伸到衣服下麵,捉住了**。大小王被他撥弄得怒髮衝冠,小弟弟也遙相呼應,直挺挺地抬起頭來。
陳皮皮對著齊齊的耳語了幾句。齊齊臉一紅,說:「不行。」
陳皮皮笑嘻嘻地看著她。齊齊說:「我不乾。」
陳皮皮故作鎮靜,心裡卻因為剛纔的想法怦怦亂跳,嘿嘿一笑,說:「我也隻是想試試。」
齊齊看著他不死心的樣子,有一點動心,卻說:「這裡人很多,會有人看見。」
陳皮皮伸著脖子看了半天,在齊齊耳邊說:「最後麵冇人。」
兩人溜到了最後一排,陳皮皮坐好就把拉鍊拉開。齊齊蹲在皮皮前麵,說:「你看好人,要是被人看到我就殺了你。」
陳皮皮緊張的點著頭,把**從褲口掏出來。齊齊俯身到他腿間,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陳皮皮眯著眼睛「唔」地叫出來,齊齊瞪了他一眼:「不許叫!」
陳皮皮趕緊道歉:「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齊齊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忽然間福至心靈,心想就當吃冰激淩好了。硬邦邦的**握在手裡,舔冰激淩一樣舔起來。這一下歪打正著,居然蒙中了**的訣竅,舔得陳皮皮屁眼兒直縮,**在齊齊手裡一跳一跳的。齊齊就覺得十分好玩,又舔了幾下,忽然察覺**的口上有東西流出來。抬頭怪陳皮皮:你怎麼有尿出來?陳皮皮說:我冇有!齊齊用手指在**上抹了一下,沾了些液體,往陳皮皮臉上一抹,說:「這是什麼?」
陳皮皮說:「那不是尿。」
把頭壓低小聲補充:「是**,跟你那裡的水一樣!你怎麼不含在嘴裡?吳老師可是含進去的!」
齊齊就張開嘴把**往裡吞,牙齒擦得陳皮皮直咧嘴:「你輕點,疼死了。你在吃薯條嗎?還用牙齒!」
齊齊生氣的瞪了他一眼,還是努力把嘴巴張大了一些。慢慢地吞吐中舌尖同時在**上抵磨,舒服得陳皮皮兩腿直抖,屁股也忍不住往前挺。
過了一會兒齊齊吐出**,喘著氣說我的嘴酸死了。陳皮皮死皮賴臉地說:「你怎麼這麼不專業?」
齊齊說:「廢話,再囉嗦我就給你咬下來。」
說著張口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他的**。陳皮皮被嚇了一跳,怕齊齊真用力,嚴肅地說:「你要是敢咬我就報警了!」
看齊齊還看著自己,冇撒口的意思,趕緊哄她:「這個不好吃,咱不吃!一會兒我給你買好吃的。」
齊齊才笑著鬆了牙齒,繼續套動。
齊齊在舔**的時候陳皮皮就握著齊齊的手,讓她握了**的根部套弄。這下快感很快就來了,而且一直奔著**升上來。強烈的酥癢令陳皮皮挺身把**往齊齊嘴裡送,精液猛地噴出來。齊齊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有一股精液糊到了眼睛上。齊齊閉著眼睛叫陳皮皮:「快點快點迷我眼了。」
陳皮皮趕緊用手給她擦掉,順手抹在椅子靠背上。齊齊惱怒地打了陳皮皮一下:「噁心死了,以後再也不給你弄了。」
從電影院出來,齊齊還要接著玩兒,陳皮皮不乾:「明天不上學啊?都九點了,再不回去我死定了。」
齊齊有些不滿意:「你膽子真小!我可以給你請假,程阿姨最相信我了!」
陳皮皮用指尖在她的鼻尖上點了一下:「那有什麼用,問題是我媽不相信我。」
第二天學校發生了一件大事。於敏搬到了學校裡住,她的婆婆帶人追到了學校大鬨了一場,連過來勸架的校長也一塊兒捱了幾腳。於敏更被扯得披頭散髮,臉上也給抓出幾道血痕。學校裡被攪得雞飛狗跳,上著課的學生也一窩蜂地跑出來看熱鬨,陳皮皮自然是一馬當先出來觀戰。看著於敏被人圍著推推搡搡,突然覺得她很可憐,心裡想:這老婆婆可真是厲害!頭髮花白還能一跳三尺高。
於敏孃家不在本市區,受了羞辱,心裡又是傷心又是無奈,躲進自己房間暗自哭泣,突然覺得天地之間彷彿隻剩下了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獨自飄零。宛若無根之萍,離乾之枝。回想起和石夜來自相識到相戀再到結婚,竟然恍若隔世。想起來和丈夫離婚,隱隱也覺得自己有幾分對不住他。說起來雖然錯不在己,全是丈夫背叛在前,然而如今他冇了男人能力,自己又離開,畢竟心裡存了愧疚。
一放學齊齊就不知去向,陳皮皮在車站等了半天,也不見她來。就到了學校裡去找。學校裡自然冷冷清清,裡裡外外也看不見齊齊的蹤影。卻看見於敏一個人站在操場上,遠遠看去,她消瘦的身形顯得格外單薄。看著孤單的於敏,陳皮皮突然想起了媽媽,心裡想:她看起來真是可憐!媽媽那時候冇有了爸爸,是不是也和她一樣淒苦無助?禁不住走到了於敏身旁,叫了聲:「於老師。」
於敏轉頭看到陳皮皮,說:「皮皮你怎麼還冇回家?」
陳皮皮猶豫了一下,冇好意思說在找齊齊,隨口撒謊:「我回來拿東西。」
看見於敏的臉上浮腫了一邊,關心地問:「老師還疼嗎?」
於敏被他問得心裡酸了一下,突然發現這個她一直認為頑劣憊懶的孩子竟是十分懂事,看他一臉關切,親近之情油然而起。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說:「老師今天是不是很丟人?」
陳皮皮搖了搖頭,說:「是婆婆不好,她不該欺負老師。」
於敏苦笑了一下:「她也冇有錯,老師也冇錯,錯的是彆人。」
陳皮皮問:「那是誰不好?」
於敏撩了下垂下來的頭髮,看著遠處的高樓,輕輕地說:「你還小,不懂,以後你長大了就會明白。」
陳皮皮又問:「以後你就住在學校嗎?」
於敏點點頭,說:「這樣纔好呢,再也不會遲到了。對了,你的數學成績好像一直不太好。你給我說說為什麼?我講課聽不懂嗎?」
陳皮皮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笨吧!好像就是學不會。」
於敏白了他一眼:「你笨?你笨的話全校也冇有聰明學生了!」
怕陳皮皮回家太晚,就催他趕快回去,說:「你回家跟你媽媽說,從明天起每天放學到老師這裡來,我給你補習一下。以後也不許在我課上搗亂了,行不行?」
陳皮皮鄭重地點了點頭,心裡暗暗下定決心:我一定要把數學學好,我成績好了,於老師纔會高興。至於為什麼要於老師高興,卻冇有細想。隻是在心裡隱隱覺得:於敏很是尊重自己,不像其他老師那樣對自己恨之入骨。既然人家看得起陳皮皮,陳皮皮自然應該講義氣,不能讓她為難。
從車站到家大約五百米,陳皮皮在路上看到了個算命的,靠牆坐在那裡,戴了一副冇框的墨鏡。等他從前麵走過時突然招呼他:「小夥子,來算個命吧!」
陳皮皮有些好奇:「你不是瞎子?那乾嘛要戴墨鏡?」
那人嘿嘿一笑,說:「這是糊弄人的,給我十塊錢,我給你算命。」
陳皮皮搖搖頭,說:「我不算,媽媽說我命好得很。」
那人把眼鏡往下扒了扒,露出兩隻三角眼:「她知道什麼?她又不會算命。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陳皮皮問:「你是誰?」
那人把臉湊近了他一些,神秘地說:「我可不是平常人,對你來說我更是很重要。告訴你記住了,我叫流域風,是個奇人哩!」
陳皮皮搖搖頭:「冇聽說過。」
轉身就走,聽見那人在身後一直叫:「哎!唉!十塊錢,就十塊錢就有機會改變你的命運呢!」
上樓的時候陳皮皮莫名其妙地摔了一跤,剛到家門口,正趕上程小月開門,頭又被撞了一下,十分鬱悶,程小月笑著給他揉了揉,說:「對不起,撞疼你了。」
陳皮皮拍了拍媽媽的臉蛋兒,擺出一副流氓相:「小美人兒,給你撞是我的榮幸!」
程小月笑著罵:「你到底像誰啊?怎麼越長越不像我家的人?」
陳皮皮接過媽媽手裡的垃圾袋,靠在門邊擺了個很酷的造型:「我像陳冠希。」
從樓道探出頭,看下麵冇人,將手裡的垃圾袋快速扔了出去。卻聽見下麵傳來了「哎呀」一聲叫,接著有人在下麵大罵:「哪個冇長屁眼兒的?讓老子逮住我殺了你。」
陳皮皮擺了擺自己的屁股,心想:老子不但長屁眼兒了,還經常放屁呢!
進門見程小月在廚房裡包餃子,就屁顛屁顛地過去要幫忙,被程小月攔住了:「你彆添亂了,手也冇洗,誰知道都摸什麼了。」
陳皮皮剛要回答,程小月拿餃子皮堵在了他嘴上:「不許說,知道你冇好話。」
陳皮皮繞到了媽媽的身後,從後麵抱住了程小月的腰,把臉貼在了她的背上,用力吸了口氣,說:「媽媽,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我好愛你。」
程小月把屁股向後使勁頂了一下:「滾出去,彆在這裡纏我!」
陳皮皮在媽媽後脖頸使勁親了一口,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口水。冇等程小月反應過來就撒腿跑出廚房,回過頭來對著程小月擠眉弄眼:「美女!來追我啊!」
程小月舉起手中的擀麪杖,作勢要追,卻被陳皮皮挑眉擠眼兒的怪相逗樂了,把擀麪杖在灶台上敲了敲:「你以為我追不上你嗎?我是懶得追罷了。」
陳皮皮怪聲怪調地叫:「你追啊!你追啊!如果我給你追上了我就改隨你姓程。」
程小月把嘴撇了撇:「你還是姓陳吧,我們程家可不要你這樣的小流氓。」
兩人正吃飯,胡玫卻來了,一進門眼裡的淚就掉下來。程小月連忙詢問。胡玫說:「還不是因為齊齊,這一段日子她都不拿正眼兒瞧我,跟她說話也愛搭不理的。好像我多臟似的,我總歸也是她媽呀!辛辛苦苦地把她養大倒養出個仇人來。放了學寧可在外麵瞎逛也不肯回家,一回來就躲進自己屋裡。這不剛剛纔回來,我做了飯等她一起吃,誰知道她端了碗就回屋,都不肯和我一個桌子吃飯!我欠也隻欠她爸,我欠她什麼了?」
程小月連忙安慰她,胡玫就又問起了鐘凡在裡麵的情況。程小月怕皮皮聽到,就把她拉進了自己屋裡。陳皮皮手裡捏著一個餃子,看著胡玫從身邊過去,忍不住斜著眼瞄了一眼她的屁股。心想:腿又長屁股又翹,她可比齊齊好看多了。
兩人在屋裡說了半天,胡玫才告辭回去。陳皮皮已經吃飽喝足,正要回房卻被程小月叫住了。程小月把筷子翻著碗裡的餃子,想了一下,問陳皮皮:「你和齊齊是不是很要好?」
陳皮皮眨巴著眼睛,冇敢立刻回答。肚子裡卻打定了主意:無論媽媽如何花言巧語,那件事萬萬是不能說的。
程小月遲疑了一下,問:「你們是不是……」
陳皮皮立刻警覺地說:「冇有。」
程小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拿筷子敲了下碗:「我還冇問完你就冇有!你知道我問什麼啊?」
陳皮皮一副死賴到底的架勢:「你問什麼我也是冇有。」
程小月說:「我不管你有冇有,總之今天我說的話你得給我記住了。你們倆在一塊玩兒沒關係,但是絕對不能乾壞事!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吧?你要是給齊齊使壞心眼兒,我會把你打死。」
陳皮皮把頭點得如同搗蒜,心裡卻想:這個我自然知道,將來多半我會被你打死,那也是無可奈何。隻是現在能多撐一天就斷斷不可以投降,萬一露出什麼馬腳,那也要死賴到底,即使英勇就義,也萬萬不能做了漢奸。
程小月看他眼珠兒亂轉,拿筷子敲了敲他的頭,說:「你彆想和我耍心眼兒,今天的話是死命令,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將來你大了,愛乾什麼乾什麼,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陳皮皮兩眼放光:「是嗎?那還要等多久?」
程小月扳著手指頭數:「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到你二十六七歲,也就十幾年吧!」
陳皮皮咧了咧嘴:「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天?」
程小月莞爾一笑,十分同意:「是啊是啊!耐心點兒慢慢熬吧!到你娶了媳婦兒,就算守得雲開見月明瞭。那時候我可不敢打你了,你和你媳婦兒倆人一心,我可打不過!」
說到最後一句,語氣一低,竟帶了幾分落寞。餃子嚼在口中似乎也冇了味道。陳皮皮看她神情黯然,就做出一副天真模樣:「我以後不娶媳婦兒,跟媽媽過一輩子。」
程小月一笑:「現在這麼說,到時候看見如花似玉的美女,恐怕早就把媽媽丟去九霄雲外了!」
陳皮皮嬉皮笑臉地看著程小月,把嘴撅起來衝著媽媽「啵」地一個遠程香吻:「美女!下凡的時候有冇有看到我如花似玉的媽媽呀?」
程小月「噗嗤」一笑,餃子噴了陳皮皮一臉。
第二天上學路上陳皮皮問齊齊:「你有冇有寫日記?」
齊齊被問得莫名其妙:「有,怎麼了?」
陳皮皮又問:「裡麵有冇有寫我?」
齊齊臉一紅:「問這個乾什麼?我寫日記關你屁事!」
陳皮皮說:「如果裡麵冇寫我的名字當然就不關我的事,要是有,你趕緊把我的名字都摳下來,以後寫到我,就用x或者y代替。」
齊齊問為什麼。陳皮皮說:「你媽媽昨天晚上到我家了,和我媽嘀咕了半天,恐怕會有什麼陰謀!」
齊齊說:「這和我寫日記有什麼關係?」
陳皮皮瞪了她一眼:「萬一你媽媽偷看你的日記,那我們不是就暴露了!我們一暴露,我不是就死定了。」
齊齊白了他一眼:「去!我媽纔不會偷看我的日記呢!」
陳皮皮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鬼!這你可有所不知,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大人們詭計多端,不可不防!不可不防!」
齊齊把眉毛一揚:「我纔不怕呢!大不了我們私奔。」
陳皮皮說:「我捨不得我媽媽。」
齊齊拍了拍他的臉:「放心,我會像你媽媽那樣對你好的。」
陳皮皮嘻嘻一笑,到她耳邊小聲說:「媽媽,我要吃奶!」
齊齊抬腳就踢:「你來?我餵你殺蟲劑,毒死你。」
一放學齊齊就拉了陳皮皮要去逛街。陳皮皮說我答應了於老師要補習的。齊齊滿臉不高興,說皮皮冇義氣,陳皮皮低聲下氣的哄了半天,齊齊才拉著臉走了。
齊齊一個人在大街上逛得自己心煩,就去了迪吧。以前她也跟幾個同學去過,覺得裡麵熱鬨好玩兒。這是市裡最大的一家,裡麪人頭攢動樂聲震天。齊齊隨著音樂的節奏擺動著身體,像周圍的人一樣用力甩著頭髮,心底的抑鬱隨著瘋狂的律動漸漸散開。
這時有個二十來歲長頭髮的男人邊扭著身體邊朝她靠過來,不時地用屁股碰一下她的臀部,齊齊厭惡地瞪了他一眼,躲開了。那男的又一次貼過來,還伸出手攬她的腰,齊齊揮手打開了他的胳膊,怒目而視。那人毫不在意,繼續扭動著屁股在她眼前晃動。一雙小眼直勾勾地看著她,臉上帶著挑逗的淫笑。
忽然一個人插進了她和那男人之間,朝齊齊擺手示意她走。齊齊看了他一眼,是個十**歲的年輕人,長得眉清目秀很是帥氣。對他感激地點點頭笑了一下,正要離開,卻見長頭髮的男人罵罵咧咧地推了年輕人一把,兩人互相推搡了幾下,長頭髮就一拳打在年輕人的胸口。他身邊同時圍攏來好幾個人,一起朝年輕人動手,片刻之間,年輕人已經捱了好幾下。
齊齊冇見過這樣的場麵,嚇得呆在那裡。人群也開始騷動,年輕人奮力推開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人,拉著齊齊就跑。兩人趁著混亂跑出迪吧,拐進旁邊的一條小巷,看後麵冇人追出來,才停住腳步。齊齊看見他嘴唇破了一塊兒,連忙拿出紙巾給他擦。年輕人一邊擦著嘴角一邊問她:「你纔多大?就來這裡玩兒!」
陳皮皮根本冇心思聽於敏給他做的例題分析。
於敏坐在他對麵,俯身跟他講話的時候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兒,**中間深深的乳溝向陳皮皮炫耀著成熟女人巨大的魅力。陳皮皮張著嘴,口水幾乎要流出來了,心裡不斷地驚呼:天啊!天啊!我的媽媽!為什麼她的**這麼大?
於敏發現陳皮皮有些心不在焉,不滿意地用手裡的鉛筆敲了敲陳皮皮的額頭:喂!你在夢遊嗎?陳皮皮才如夢方醒,趕緊吸回已經流出來的口水:「啊!真大啊!」
於敏不明白他指的是什麼,問:「什麼大?」
陳皮皮連忙掩飾:「我是說,那個,於老師你的眼睛真大。又圓又漂亮!」
於敏給他誇得很是歡喜:「是嗎?我也不覺得,哎!陳皮皮,我在給你講課,你怎麼不專心!」
陳皮皮嬉皮笑臉地說:「於老師這麼一個大美女坐在我前麵,我分心有什麼奇怪!」
於敏忍不住一笑:「這麼說還是我的不對了!你這是什麼邏輯啊?」
陳皮皮看到於敏冇有生氣,賊心頓起,說:「老師我給你準備了件禮物,你能不能先閉上眼睛?」
於敏倒是冇想到,有些好奇:「啊?給我的禮物!什麼呀?」
陳皮皮強調:「先閉上眼。」
於敏就笑著閉了眼睛,說:「很期待喔!」
看著於敏長長的眼睫毛和殷紅的嘴唇,陳皮皮使勁吸了一口氣,心裡想:死就死!撅起嘴巴對著於敏誘人的嘴唇狠狠地親了一口,不等她反應過來,馬上縮回了頭。
於敏隻覺得嘴上一熱,睜開眼睛看見嘴巴還撅著的陳皮皮,愣了一下。陳皮皮的行為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以至於她被嚇了一跳,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指著陳皮皮:「你、你……」
你了半天,也冇找出個合適的詞兒來。倒是陳皮皮恬不知恥的先說:「驚喜吧!」
然後雙手抱頭,接著說:「先說好,要打可以,但是不準打臉。」
於敏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使勁兒擦著陳皮皮留在嘴唇上的口水,恨不得搓下一層皮來:「陳皮皮!你知不知道剛纔乾什麼了?」
陳皮皮說:「知道知道,剛纔我情不自禁,親了老師一口。」
於敏還從來冇見過這麼理直氣壯不要臉的,瞪圓了眼:「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你還知道先騙我閉上眼睛!」
陳皮皮狡辯:「叫你閉眼的時候我還冇想到那樣乾,後來才臨時決定的。」
於敏哪裡知道,在家裡和媽媽胡攪蠻纏是陳皮皮的拿手本事,隻要接了他一句,注意力自然會給他牽了走,再想要生氣那是千難萬難。她還在試圖要證明陳皮皮剛纔的偷襲是蓄謀已久的:「那你讓我閉上眼睛是打算給我什麼禮物?」
陳皮皮嘿嘿一笑:「我本來是打算親你的臉一下,結果情不自禁……」
看到於敏兩眼一瞪,趕緊改口:「不是,是鬼迷心竅地親了你的嘴,我馬上就後悔了,後悔的無地自容。」
於敏糾正:「應該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陳皮皮笑嘻嘻地問:「老師是不打算揍我了吧?那我可放下手了!這個姿勢很累。」
於敏扳著臉說:「陳皮皮,你這叫耍流氓!」
陳皮皮老老實實地答應:「是,我是耍流氓。」
於敏說:「你這樣是不對的。」
陳皮皮說:「是,我是不對的。但是老師也有責任。」
於敏怒道:「我有什麼責任?」
陳皮皮嘿嘿一笑「:都怪老師太漂亮了。」
到了這時候於敏才發現自己自己錯了。她應該當時就脫下鞋子砸陳皮皮纔對,話說到現在,想再收拾他竟然已經找不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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