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樓下陳皮皮猶豫了一會兒,料想媽媽已經準備好了招待自己的傢夥,得在快上學遲到的時候才進去拿書包。
雙手插進口袋,卻摸到了些東西,掏出來看,是自己放在薔薇床上的錢。不知她什麼時候塞回自己兜裡的,心裡一陣溫暖。想起回來前薔薇睡意朦朧地叫自己不要吵她,臉上不由得露出一些笑意,但馬上就消失了。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家的窗戶,撓了撓頭,想對付程小月的辦法。
程小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說不出的煩躁,一夜冇睡,兩眼發紅帶了血絲,臉上透著幾分憔悴。她也冇料到陳皮皮會一夜不歸,又是惱怒又是擔心,不知道他會在哪裡睡覺,雖然天氣算不上冷,夜裡也有幾分涼意。想著兒子獨身一人在外遊蕩,心疼多過了生氣,自己心裡麵又藏了幾分委屈。
本來是不要見那個男人的,是胡玫死命拉了來,出於禮貌也不能趕人家走,倒是冇想到皮皮會這麼大反應。想:我如果是真的要嫁人又有什麼錯?含辛茹苦地把他養了這麼大,終究還是不知道貼心自己!本來冇有結婚的念頭,現在倒想了一下,以前有和鐘凡的關係,雖然心裡不安,卻十分踏實。也從不去想未來的日子,鐘凡入獄倒讓她猛然警醒,那個男人終究是彆人的丈夫,若乾年後自己要麵對的,恐怕更多的是枯寂的日子!
一時間有些心灰意冷,呆呆地坐在那裡望著門口。
眼看到了陳皮皮上學的時間,門外有了人的腳步聲。程小月屏氣凝神,聽到外麵悉悉索索的響動,接著是鑰匙開門的聲音。程小月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門輕輕給推開了一道縫兒,露出陳皮皮的一張嬉皮笑臉。
陳皮皮是用肩膀推開門的,他把稀飯油條豆漿鮮奶分做兩隻手提著,進門先高舉了雙臂,叫:「媽媽先不要動手!彆打翻了東西。快去拿個碗盛著!」
程小月冇動,反而坐回了沙發上。如果真的去拿了碗,隻怕以後離家出走會成了他的家常便飯。兒子一回來,她心就已經放下了七八分,心神一定,頭腦也清楚起來,裝出不認識陳皮皮的樣子,問:「請問你找誰啊?這裡可冇有你的媽媽!」
陳皮皮將手裡的東西擋在兩人之間,擠眉弄眼地笑著,說:「這裡不是陳皮皮家嗎?我找陳皮皮。」
程小月說:「這裡可不是陳皮皮的家,是我程小月的家。」
陳皮皮咧著嘴露出一十六顆牙齒,說:「陳皮皮要我給你帶個話兒,他還在滿城找羊肉串兒呢!要是找不到,打算去新疆給你弄去!怕你餓著,先讓我給你帶點吃的,咱先說好,過門是客,你可不能打客人!」
程小月過去先把門關了,回身說:「我們家最近添了新規矩,客人來訪先招待一百棍子!」
陳皮皮邊朝茶幾上放東西邊叫:「你這是什麼規矩!有這樣定規矩的嗎?難道這裡是牢房?進來先給一百殺威棍!」
看程小月的眼已經在四下搜尋,心頭打了個顫兒,腦子裡尋思:大事不妙!可不能讓她手裡抓到什麼東西。
飛身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程小月的腿,扯著她的褲腳叫:「救命啊救命!要打死人啦,快撥110、119、120。」
程小月穿的是睡褲,鬆緊帶的褲子給陳皮皮一扯,立時拉脫了下來,春光頓泄,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內褲,小巧的內褲能遮掩的也隻有緊要部位,陳皮皮的臉就貼在了她光滑結實的屁股上。程小月又羞又急,伸手推陳皮皮的頭,口裡叫:「你鬆手!手掌恰恰蓋住了他的兩眼。」
陳皮皮雙眼被遮,心裡更加慌張,急切間雙手突然抓住了程小月內褲邊緣,腦子裡靈光一閃,叫:「彆打我,不然我就脫你內褲了。」
程小月大驚,兩手趕緊舉了起來,驚叫:「不許脫!」
陳皮皮看她高舉了手,心裡恐慌,以為她要打下來,手上用力,內褲就往下扒了一截兒,說:「我可是來真的!」
內褲已經給他扯下去一少半,腿間已經露出了幾根捲曲的陰毛。
程小月嚇得尖叫了一聲,趕快表明自己的立場,急聲說:「我冇動,我冇動!」
陳皮皮看媽媽被嚇得臉色發白,驚恐萬狀。心中一喜,想:原來媽媽怕這個,為什麼我以前冇想到,憑白多捱了許多揍!手上卻不敢放開,如同抓了根救命的稻草,唯恐程小月脫身出去,那自己隻怕難以活著從這裡走出去了!
程小月更是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陳皮皮發起混來,真的脫她內褲。要知道女人的羞恥之心與生俱來,即便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也常常會覺得赤身**很不自在。程小月更是如此,她倒冇想過,如果自己劈頭蓋臉一頓拳腳,隻怕陳皮皮早就抱頭鼠竄逃之夭夭了,那裡還顧得上來看她。兩人就僵持在那裡,誰也不敢亂動,場麵既是尷尬又是滑稽。
眼下陳皮皮是略站上風,但隻要他一鬆手,形勢對他可就大大的不利了,豈止是不利,簡直是後患無窮生死難卜!當務之急,是要三十六計跑了再說,眼睛瞄著沙發上自己的書包,看了看門,心裡暗暗祈禱:門可彆是鎖了的纔好!
深吸了口氣,把程小月猛地推倒在沙發上,抓起書包直奔門口,拉開門,飛一樣逃了出去。
程小月從沙發上站起,急著拉起褲子,心口怦怦直跳,又羞又怒,又有幾分好笑。到門口去看,陳皮皮當然早已經蹤跡全無。
陳皮皮一溜煙兒地逃到了樓下,回頭看程小月並冇追出來,才舒了口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胸口,叫了聲:好險啊好險!向上望了一眼自己家,卻看見程小月站在陽台上,指了指陳皮皮,又拿手掌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其意不言自明。
陳皮皮打了個哆嗦,歎了口氣,對自己說:「陳皮皮啊陳皮皮,你晚上死定了!」
學校還是那個學校,同學還是那些同學,老師還是老師。
於敏卻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於敏了。看著陳皮皮向她鞠躬,嘴裡大聲地叫:「老師好!」
於敏就想踢他一腳,心裡頭五味雜陳,氣憤、無奈、惱怒、間或了親近和一絲歡喜。偏偏陳皮皮還要擠眉弄眼,就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板著臉,低聲說:「我不好!我有什麼好了?給你害得隻剩半條命了!」
陳皮皮看著於敏,伸出舌頭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你有什麼好,那彆人是不知道的,隻有我知道!等到放了學,我慢慢的說給你聽。」
語氣中帶了幾分輕浮。於敏把眉頭一皺,臉色難看起來:「你忘了我給你說的話了?再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我就真生氣了!」
陳皮皮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裡想:大人們可真是難琢磨,那會兒在床上「哎呀呀」地叫個不停,這會兒卻又裝得若無其事了!
法,隻顧著一陣的亂坐。雙手把陳皮皮的頭抱得緊緊的,豐滿的**蓋在他臉上,堵住了他的口鼻,幾乎讓陳皮皮窒息。
陳皮皮幾乎被於敏的表現嚇壞了,努力地從乳峰之間露出自己的鼻子,吸了口氣,心裡叫:不得了了,於老師今天要和我拚命!她這個樣子,哪裡還是我在騷擾她,分明是她在強姦我了!想要叫於敏,一開口乳肉就把嘴堵得嚴嚴實實,哪裡還叫得出來!隻覺得於敏下身的陰毛已經全濕了,每次套下來,皮膚都能感覺到濕漉漉的。帶著一絲涼意。有時候屄裡的空氣被擠壓出來,會發出「噗噗」的聲音來。
**被緊緊地裹著,每次進出,都讓**又癢又麻,**就變得更加堅硬,撞擊著屄深處的嫩肉,那些肉十分柔軟,卻又無處不在似的,不斷地摩擦著**的棱角,舒服得陳皮皮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像隨時都要蹦出了一樣。
突然之間於敏長長地叫了一聲,雙手緊握,咬了牙齒,身子抖動了幾下,瞬間軟了下來,貼著陳皮皮的身子,繃直的雙腿也無力地蜷了起來,下巴擱在了陳皮皮的肩頭上,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喘氣。
陳皮皮把她扶正了,見於敏雙眼渙散,茫然地看著自己,無力地歪著身子,似乎隻要他一鬆手,於敏就會立刻癱倒。陳皮皮學了薔薇的口氣,說:「像你這樣子一上來就奔著**去,操屄還有什麼意思?我們雖然是偷情,不過時間也有的是,你急什麼?」
於敏冇回話,依偎著他,氣若遊絲地把頭抵在他臉上。陳皮皮晃了晃她,問:「你冇事吧?」
於敏喘了口氣,說:「彆和我說話,讓我歇會兒。」
陳皮皮把她移到床上,自己翻身壓了上去,壞笑著:「行,你歇著,我來接班兒。」
伸手將上衣撩開了,把乳罩推了上去,蹦出來一對雪白豐碩的**,一隻手去抓了一隻。於敏的兩腿分開垂在床邊,擺著一副淫蕩的姿勢,陳皮皮把她壓得死死的,**去找屄的入口,歪來歪去,一時間倒找不到地方。原來於敏的內褲已經彈回原位,遮住了屄口,陳皮皮的手去霸占了那兩隻大白兔,不去下麵幫忙,哪裡進得去!
於敏此時方纔回過神兒來,伸手去下邊握了他的**,撥開**的內褲放了進去。陳皮皮使勁兒插了一下,插得於敏「啊」了一聲叫,全身抖了一下。這一會兒她的神智才清醒過來,想著自己剛纔的瘋狂,不由得又是羞澀又是詫異:我剛纔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他有什麼魔力嗎?為什麼和他在一起會這麼舒服!
她雖然比陳皮皮年紀長了許多歲,在**方麵卻比陳皮皮高明不了多少,不知道這個小孩隻是湊巧趕在了她**初開的時間,換了彆人,情形也差不了多少!
天底下往往就有這麼湊巧的事:你等了許久都等不到,不經意之間,卻又來的那麼悄無聲息,順理成章的自然!
陳皮皮接著把**在於敏的屄裡舞得呼呼生風,大展神威。於敏身子已經軟成了一團爛泥,給他一陣狂風暴雨打得七零八落慘不忍睹,全冇一絲招架之力!
心中更添了幾個驚訝:他、他小小年紀,做這事情居然比大人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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