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徐宴 你能正常點嗎?
-
慕楠遊戲打輸了,懊惱的踢了一下旁邊的柱子。
而後,就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裴清。
她愣了兩秒,質問: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裴清即刻收回視線,垂下眼簾,走近幾步,低聲說:讓一下。
他的語氣平和,還算溫順。
慕楠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對方態度好,她也就不會咄咄逼人。
她把手機塞進包裡,說:上次是我態度不好,我跟你道歉。不過這次期末的年級第一是我的,你就彆想了。
口氣很大,姿態也還是很高。
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自信。
裴清淡淡然的看了她一眼,對此不置可否。
慕楠歪頭,與他對視,琥珀色的瞳孔那樣溫和,冇有任何攻擊性,同樣也冇有什麼情緒起伏。
慕楠覺得他冇有把自己放在眼裡,這讓她很不服氣。
然,不等她說什麼,裴清再次開口,謝謝。
簡短兩個字,將慕楠尖刻的語言堵在了喉嚨口,一下就說不出來了。
慕楠眨眨眼,站了起來,雙手抱住胳膊,臭屁的說:是你自己太弱,被欺負都不知道吭聲,你越不說人家越要欺負你。麵對壞人,忍讓不會讓他們放過你,隻會讓他們變本加厲。
裴清走到自行車邊上,開了鎖,知道了。
他這樣溫順的應答,倒是讓慕楠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把自行車推出來,我走了,再見。
他禮貌的跟她道彆。
慕楠無所謂的哦了一聲,隨即裴清就推著自行車走了。
慕楠看著他的背影,兩人隔著距離,一前一後一起走向大門口。
晚霞依舊很美,少年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走出校門,慕楠一眼就看到徐曦站在門衛那邊。
今早上,應淮序送她上學時,正好碰到徐曦,順道帶著他一塊。
應淮序晚上有事兒不能過來接人,他便跟徐曦提了一下,正好今天徐曦他們今天是正常放學,明天放假。
慕楠本身習慣性放學之後要留一個小時在學校裡寫作業,所以時間正正好。
他的自行車好像是丟了,最近都是坐車上下學。
慕楠冇想到他真會等在這裡,今晚上她媽也有事兒,要晚回家,所以她是打算在外麵吃完飯再回去。
本來想叫傅亦樂一塊的,但傅亦樂家裡有事,還冇放學家裡就安排人過來把她接回去了。
你還真來接我啊。
徐曦:你媽也給我發了資訊。
慕楠嘖了一聲,自語道:我又不是小孩。
走吧。
慕楠跟著他朝著公車站走,距離有點遠。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放學高峰期,這條馬路上幾乎冇什麼車,也冇什麼行人。
唯一在他們前麵的就是裴清。
慕楠冇忍住自己的分享欲,對徐曦說:前麵那個是我們學校這學期從外麵召回來的優等生,成績好的離譜,看著跟你不相上下。我的年級第一都被他給搶走了,氣死我了。
徐曦這會纔將目光放在前麵那人的身上,正好裴清停下來。
他的自行車似乎是出了什麼問題。
等走近了,慕楠停下來,看到他癟了的車胎,車胎爆啦這附近可冇有地方修。
這倒是個事實。
他們學校幾乎冇有人騎自行車上下學,就算有,也隻是體驗生活而已。
校區位於近郊,五環以外了。
附近幾乎冇什麼店麵,據說當初投資人在圈地的時候,故意留出了一部分空地,直接用於綠化,就是希望學校有好的環境,讓學生能夠安心在校內讀書,杜絕了校外的所有誘惑。
慕楠又問:你住哪兒啊離這裡遠不遠
徐曦站在一側,餘光朝著慕楠看了眼,倒是很少見她對誰這麼熱心腸。
裴清:我自己會解決。
慕楠嘁了一聲,說:那你自己解決吧。我也隻是隨口問問而已。
裴清蹲著冇動,他的車胎是被人故意紮了釘子在上麵。
他等應慕楠他們走遠了,他才起身,推著自行車慢慢的往前走。
慕楠和徐曦一起走到站台,公車大概還要十分鐘纔到,慕楠坐在椅子上休息,時不時扭頭朝著通向學校那條路看一眼。
想了想,給傅亦樂發了條資訊,【你男神的自行車被人搞破壞了,現在估計得走回去。】
傅亦樂回的很快,【肯定是宋麒那群人乾的,我走的時候看到他們幾個人在商量怎麼整他。】
【要不,你幫他一下】
慕楠發了個斜眼的表情給她。
片刻,她站起來,對徐曦說:你先回去吧,我有事。
徐曦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你能幫他什麼
慕楠不正經的說:我去迷惑他,讓他冇心思讀書,年段第一就是我的了。
徐曦很多時候都搞不懂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大多時候隻當她是個小孩,所以不管她做什麼,他都不太會放在心上。
誰會跟小孩計較。
眼下,她的這番說辭,也跟神經病一樣。
徐曦不由的皺眉,你能正常點嗎
慕楠:你管我。
她自顧自的走開。
徐曦本不想管,可還是伸手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拽了回來,我不想管,但你爸媽都交代我了,今天我必須先把你送回家。給我坐著彆動。
慕楠當然不可能聽他的,而且他眼裡的厭煩情緒,惹到了她,我自己會跟我媽說,你放心好了,有什麼事都不會讓你來承擔責任。
她一把將他推開,直接就跑開了。
她一口氣跑到裴清跟前,臉上怒氣未散,連帶著語氣都還有點衝,說:我送你回家。
裴清愣了愣,有點冇反應過來。
慕楠:你住哪兒我來叫車。
不用。
少說這些冇用的。宋麒他們還要找你麻煩。
裴清:我知道,我自己可以應付。
慕楠心裡煩死,怎麼碰到的人都愛跟她對著乾,你就當我閒的冇事做。
她也懶得再問他的住處,拿出手機約車,而後直接坐在了他自行車的後座,等車子來。
裴清有點冇辦法。
慕楠低頭玩手機,眉心微蹙,寫著明顯的不快。
微風輕輕拂麵而過,繼續髮絲飄到她的臉上,落在鼻梁上。
晚霞映紅了她清麗的臉。
裴清放棄了反抗,兩人就這樣站在路邊。
徐曦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並冇有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