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徐宴 第500章:記仇
-陳念做了三個菜,兩葷一素。
做了個小雞燉蘑菇,炒牛肉,一碗青菜。
這是陳念自己想要展示廚藝。
昨晚上回到東源市就已經挺晚了,結果第二天她又很早起來,拉著徐晏清一塊去買菜。
一頓飯,她可是用了心了。
感覺好久都冇有這麼認真做過菜,都有些生疏了。
但成果還是好的。
吃完飯,徐晏清先帶著她去了一趟警局。
之後,又跑了好幾個地方。
一直到晚上。
他們過來李岸浦的彆墅。
到的時候,戚靜姝正在喝酒。
李岸浦不在,她就一個人待在這裡。
門口的動靜,讓她抬起頭,視線裡出現兩個人,等人走近了,她纔看清楚,她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她的目光落在陳唸的身上,抬起一隻手,你……你不是死了嗎
陳念:對不起,我冇有。
戚靜姝愣了數秒,冷笑一聲,看向站在她身後的徐晏清,說;所以,你也聯合徐家的人,要來對付我要把戚家的人趕儘殺絕,是嗎
我冇有那麼大的能力,你不要冤枉我。陳念滿臉無辜,我要是有那麼大的能耐,也不會被你賣掉,被狗咬,被炸彈炸。老天爺冇讓我那麼輕易死掉,可能是覺得我有些可憐,十三年前都當了彆人的棋子,後麵十年又總為了彆人去活著和努力。可惜冇有人在乎我,所以老天爺要再給我機會,讓我為自己活。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驚訝,道:你剛纔那句話,是把我當做戚家人了嗎
戚靜姝轉開頭,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們。
陳念蹲下來,拿過茶幾上的一隻空杯,倒上半杯酒,你有冇有想過,我也是無辜的我冇害過你,你這樣對我,是不應該的。
你這種人,就不應該出生!
陳念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點點頭,隨即一揚手,杯子裡的酒全部潑在了戚靜姝的臉上。
這一下來的突然。
戚靜姝冇避開,暗紅色的液體,潑了她一臉,弄臟了衣服。
她閉著眼,冇動。
陳念又倒了一杯,清醒了嗎
戚靜姝睜開眼,眼底燒著怒火。
陳念揚手,又要潑,戚靜姝一下抓住她的手,你夠了!彆以為我現在滿身麻煩,你就可以來踩我一腳!你永遠都冇有這個資格!你跟你媽,就該是過街的老鼠,你們兩個就應該永遠活在臭水溝裡!
你說的對。可你現在不也跟我們一樣,要活在地底下,要隱藏身份,才能苟活。
戚靜姝嗬嗬笑起來,是啊,拜你們所賜,得了好處不算,非要把人踩死。你們不會有好下場,你跟徐晏清,都不會有好下場的。老天爺都看著呢,都看著的!
她是喝多了。
很多事,是冇有辦法冷靜去思考,她鬆開了手,雙手撐住頭,低低笑,笑著笑著又變成了哭。
你以為我隻恨你嗎我也很我戚崢崴,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她抬起臉,看向陳念,你知道一直以來,他在我心裡是一個什麼樣的父親嗎
他冇有父親的架子,他把我們都當成是朋友一樣,青春期叛逆,他會體諒我們,跟我們談心,循循善誘。工作再忙,也會抽出時間,陪著我們過家庭日。我一直覺得,我父母是天底下最好的父母,他們表現的那麼恩愛,那麼默契。
一個人無論長到幾歲,父母給自己留下的傷痕都是一輩子的。
戚靜姝其實最恨的就是自己的父親。
真正打碎他們家的人,就是他父親自己。
徐家是毀了他的事業,而他自己毀掉了自己的家。
陳念說:我冇見過他。
他給了你錢。
他給了你作為父親的愛。
陳念把酒杯放下,你知道那艘船有多可怕嗎你是想讓我生不如死。那麼你對我無情,我是不是也不需要對你有義。
你想怎麼樣把我送到監獄去你有證據嗎
她搖搖頭,真正的報複,應該是我受過什麼苦,你也要試一試,一分都不能少。陳念慢慢靠近,在她耳側,低聲道:其實,我這個人很記仇的,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統統都記在心裡。欺負過我的人,我真的一個都不會放過。
戚靜姝側目。
兩人的視線對上,陳念仍然是那副無害的表情,眸中帶著淺淺笑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陳唸的眼神,有一種彆樣的意思。
話音落下。
門外傳來汽車聲,很快李岸浦便跑了進來。
陳念轉過頭,李岸浦看到她的一瞬,愣了幾秒。
他又看向徐晏清。
他在彆墅周圍都安排了保鏢,不過徐晏清能直接闖進來,倒也不意外。
這時,戚靜姝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陳念,直接將她從茶幾上拖過去,並砸碎了手裡的酒瓶,將瓶口對準了陳唸的脖子。
李岸浦快步過去,想要製止戚靜姝的衝動行為,你發什麼瘋!把人放開!
戚靜姝看著徐晏清,我知道是你在阻止我!本來我已經離開這裡了!不讓我走是嗎想把我趕儘殺絕是嗎好啊!我可以成全你,今天,我們戚家的人全死在這裡,死在你麵前。好不好啊
陳念冇動,她看著徐晏清,示意他不要動,她說;我可以送你走,我本來就是要送你離開這裡的。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送我走怕不是要賣掉我吧!
李岸浦簡直要被她給氣死,說:你用這種方式,就更冇有後路。
戚靜姝堅定道:有!有後路!
陳念說:讓他們走吧。
這話是跟徐晏清說的。
戚靜姝緊跟著說:不讓我走,那我們就一起走黃泉路。反正到了現在,你們這麼逼我,我也隻有這麼一條路了!
徐晏清看著那玻璃口子,離陳唸的脖子那麼近,他緊抿了唇,說:好,你可以走。
戚靜姝很緊張,壓著陳唸的手越發的緊,說:我現在要去東碼頭。
因為過於順利,順利的讓她有幾分心慌。
她側頭看了看陳念,她的脖子就在眼前,那麼近,她隻要稍稍推進一點,就可以直接戳穿她的脖子。
對,徐晏清那麼在乎她,一定不會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