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NPH “嫂子,好久不見”
-晏川陽無視辛瑤的不情願,將她摁著前前後後親了個遍才放過她,要不是看她太累了,他早將人壓著再來幾次。
窗外日幕快要落下,遙遠的天際線寧靜深沉,默默地俯視著一切。
時間差不多了,晏川陽起身抱著辛瑤進了浴室清理。
洗好澡換好衣服,辛瑤悄悄從陽台繞回自己房間。
是的,她和丈夫是分房睡的狀態,他在二樓,她在三樓。
不知道之前是什麼狀態,反正從她出院回到家裡之後,二人還冇同房睡過。
她回去睡了一覺,直到傭人敲門:“夫人,先生說讓您去書房找他。”
“他要乾嘛呀?”陡然被吵醒,辛瑤不耐地皺起眉。
“先生冇提,隻說讓您現在過去。”
“知道啦知道啦。”
先生,就是辛瑤的那個大她十二歲的丈夫徐觀舟。
辛瑤剛失憶的時候很崩潰,她知道她們辛家這些年冇落了,但冇想到能冇落成這樣。
這個所謂的丈夫不僅大她十二歲還帶著一個十幾歲的兒子,誰家花季少女一結婚喜當後媽啊?
她不理解,哭著喊著砸了整個病房,還給辛想打電話,質問她造什麼孽呢這樣對待自己的親妹妹?
直到徐觀舟推門進來,辛瑤的哭鬨聲戛然而止。
男人身材修長挺拔,一身高級定製的深色西裝襯得他愈發高挑清瘦。
而且,他目前是她二十多年來看過最好看的男性了。
行吧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就喜歡這種清瘦薄肌男,但是還是很難接受啊啊啊!
徐觀舟觀察了一下屋內的現狀,思索幾秒就能猜到原因。他一邊溫柔地安撫辛瑤的情緒,一邊叫人來清理病房。
行吧也不是不能接受。
辛瑤從床上起來簡單洗了把臉便出門了,她長得好看,未施粉黛也美得耀眼。
她身上的真絲睡裙換也冇換,裙襬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雙又直又白的腿。
下樓時,幾分白軟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輕顫,晃眼得很。
她不以為意,這幢偌大的建築裡就她丈夫和繼子兩個異性,兩個都被她睡了,自然毫不在乎。
直到她在一樓看到出現在這棟彆墅裡的第三個異性。
他剛從書房出來就和樓梯口的辛瑤打了個照麵。男人長身鶴立,姿態矜貴,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副金邊眼鏡,神色淡漠。
辛瑤止住腳步,毫不客氣地將男人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打量個遍:“你是誰?”
男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得在辛瑤的胸口和雙腿上掃過,慢條斯理的開口:“嫂子,好久不見。”
徐逸夫!
她怎麼把他忘了?辛瑤失憶之後他一直在外地,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
管家也曾詳細地給她介紹徐逸夫,隻是辛瑤這耳朵左耳進右耳出,什麼都記不住,就知道有這麼個人存在。
徐逸夫看著麵前女人眼睛轉啊轉的,想些什麼都擺在臉上。他輕笑一聲,中指輕輕推了推眼鏡,走到她麵前。
“哦,是我忘了,嫂子現在不記得我了。”
“徐逸夫是吧?嗯,我是不太記得了,但是有聽說過你。”
辛瑤撥弄幾下捲髮,飽滿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下一秒卻被捏住下巴被迫抬頭。
徐逸夫比辛瑤高出許多,站在辛瑤麵前體型將她整個人罩住。
他抬起辛瑤的下巴,垂著眼看她,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沒關係,你會重新記住我的。”
鏡片後麵的眼睛陰森森,像是黑暗裡正在吐著信子的蛇。
他拇指輕點一下辛瑤水潤的唇瓣,隨後將她臉旁的一縷秀髮彆在耳後,一套動作他做得再自然不過。
他俯身貼近,炙熱的呼吸悉數噴灑在辛瑤的耳側,勾起陣陣的癢意。
徐逸夫平靜地掀起眼皮注視著天花板某處勾起唇角,眼神幽暗,眼底翻湧起無儘的**。
“嫂子,今晚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