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太窄,而且我們的許可權也就是正團,編製也有限,或者就是盎格軍與東林軍的上校級彆,受限呢。」
「有才能的人就一定也當官嗎?咋想的啊?我都可以當司務長,怎麼就不可以讓他們當工程師呢?可以在萊東軍區內部做個規定,工程師享受正團待遇與相應的許可權,那不就行了嗎?」
「哈哈,言司令考慮的好。我就不願意當官,還是在兵工廠裡工作更享受,產品可以打垮東倭鬼子。師傅是,天法道,道法自然。我就是一個工廠技術工人,當上工程師就是我的理想所在。」約翰不失時機的說。
「看到了吧?」廣朋心情大好,「不要總是盯著官位,記得邢三嗎,他邢三倒是一個官,還曾經是獨當一麵的大官,又怎麼樣了呢?」
「對啊,道法自然,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各有各的崗位。」在老道長的引導下,約翰對九州文化的瞭解越來越深入,幾乎引經據典的張口就來。
「這炮還需要再次射擊一遍嗎?」廠長拍著炮身,對廣朋說。
「已經進行了充分測試,留下炮彈給部隊吧。我們就來看困難,解決困難的。除了特種鋼,還有什麼需要解決的問題?你們有困難的事情都可以說一下。」
「就是特種鋼最重要,要不生產能力跟不上,部隊就無法形成強大威力。」
「還有新式炸藥的數量,也要增加。大炮數量不夠,可以用炮彈數量彌補,同樣可以打得敵人潰不成軍。」約翰道。
「這個好,催促兵工廠加強生產就是。還是我們的約翰工程師有見解。」廣朋非常欣賞這位敢於說話的約翰。而他金發碧眼的模樣,又讓他想起了查理:
「現他在東倭軍的監獄裡麵現在怎麼樣?老婆孩子們又怎麼樣?」
他想起了在複育醫院看到的一家人樂嗬嗬的情景,可是,都被東倭鬼子打碎了。她主張眾生平等,卻偏偏自己享受不到眾生平等,反而被野獸一樣的東倭鬼子打碎了夢想。
出門後,廣朋策馬與於參謀長一起到了被服廠,他是要去檢視棉衣棉被的生產情況。
作為廣朋媒人的廠長,可是老相識,很快把生產與棉花棉布儲存與生產情況介紹了一遍。
「部隊上,包括脫產的獨立團獨立營在內,已經有接近二十萬人了,我們儲存的物資夠不夠?」
「現在看還差點,隻能是逐步分發。」
「那不行,必須首先解決,衣食住行,衣是第一。」他馬上想到了於陵的金七爺。
於陵,那可是紡織絲綢的產地,這件事要解決,可是非找他不行。
「你寫個申請,看按照二十萬計算目前的缺貨有多少。另外,再增加一萬套,作為儲備力量,準備給起義官兵們的,任何時候都不要動,就是題目纔可以領取。」廣朋做事可是從來不考慮眼前,而是目標長遠。
「增加這麼多,可能嗎?」於參謀長懷疑。
「你可以和我打個賭,輸了給我買一年的煙葉,怎麼樣?」
「當然可以,你輸了給我買一年酒喝。」
「沒出息,和酒暈子的那個參謀長一路貨色。沒問題。就讓廠長親自見證吧,怎麼樣?」
「我就盼望那一天呢。要是萊東所有的東倭軍都成為小林那樣的戰士,我就是天天加班都高興。」廠長非常高興。
回到指揮部,還是電報和檔案在等著他們。
「呂縣縣城打下了一半,現在正在消滅殘敵。」電台主任說。
「很好啊,進展神速。那一半是怎麼回事?」
「二鬼子起義了,剩下的東倭軍對付不了。」
「怎麼會這樣?應該讓起義部隊想辦法對付東倭軍,他們最瞭解情況,也最恨東倭軍的。或者反戰部隊喊一下也可以,就是這麼與水途據點差不多的吧。」
「看情況,比水途還要少一些,隻有兩座碉堡在他們手裡。」
「看郝執委他們進展很快,部隊拔除來十幾個據點,剩下的交給地方部隊圍困了還才我們萊東調鄉兵過去傳授經驗呢。」廣朋看著電報,轉變了話題。
「是的。北海一條龍,南海一隻虎都被郝執委調過去了。」
「應該是請吧。」廣朋非常佩服民眾的智慧,自發產生的北海龍與南海虎,都是他真正佩服的。
「鄉兵成了主力。你說,呂縣為什麼是主力部隊上陣,偏偏焦著狀態了呢?」於參謀長道。
「說說你的看法。」
「當初用兵重點不突出,就是說分兵就是錯誤的,現在主力壓上也打不下兩個碉堡,說明他們平常就根本不注意地方武裝發展。」
「現在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我的看法就是,既然打不下碉堡,就集中力量打援,乾脆對碉堡圍而不攻,改為吸引敵人增援,消滅敵人援兵。」
「還是你寫一下吧,我發過去,供題目參考。」
「好。」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於參謀長不再猶豫,很乾脆地寫了下來,廣朋也毫不猶豫到發了過去,這一次是單獨發給參謀長的。
「其實,於參謀長你把握的都是戰術方麵的東西,根本的方麵沒有把握住。」
「怎麼了?」於參謀長有些奇怪,既然是戰術方麵的,言司令怎麼還要自己提出意見呢?
「因為是戰術方麵的,所以,我才給他們發過去,他們也就是看看,根本不會採納,所以也不會責難我們。」
「言司令的看法是什麼?」
「就是他們沿用的還是千年一貫的人海戰術,根本就是沒有戰略思維。」
「對,是有點,可是這個也不能說吧,隻能是補充。」
「想想你提到我們的攻堅戰,有哪個是一倍於敵人兵力的,又有哪個是主力儘出死攻硬打的?不都是地方部隊為主,以巧打為主的嗎?」
「他們也是策動了二鬼子起義啊。」
「我檢視了資料,這些二鬼子與他們分分合合好幾次了,如果不是東倭鬼子大勢已去,而且文師長出動增援的話,大勢所趨而已。他們根本不會起義,參謀長的部隊也打不進去。你看,麵對區區兩個碉堡,上萬人圍攻,這不是胡鬨嗎?」
「對啊,水途也是這樣,隻是鬼子比呂縣的數量還要多,我們前前後後隻用了十個小時吧。」
「明白就是,以後我們還是要堅持我們的打法,永遠不要學這些人海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