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行家,我們是外行。我們的工作,就是為他們展開工作創造條件,哪裡有什麼方便不方便的。經濟和軍事是根本不同的兩碼事。」廣朋毫不猶豫的對郝執委說。
「我是詞不達意,本來就是這個意思。」
「既然今天詞不達意,那就趕緊把計劃書趕出來,明天趕緊去金城協助處理他們展開工作吧。」廣朋開玩笑說。
「言司令、郝執委,這是起草的報告朐山總部的報捷電報,你們看可以嗎?」
內容很短:
「今日,金城縣城的敵人在我軍嚴密圍困之後棄城逃跑,敵軍現已光複金城縣城,金城縣境內已無敵蹤。」
「不錯,就這麼報告。」廣朋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郝執委掃了一眼,也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馬上發出吧。」
電報發出以後,廣朋回到了家裡,小齊已經做好了飯菜等待他回家,看到他終於如期回來,高興得趕緊到端起來熱了一遍,又拿來一瓶酒,滿上一碗,坐在對麵看廣朋吃飯。
「怎麼了?」廣朋看她非常高興的樣子,問道。
「你吃完飯我再說,絕對好事。」
「現在就說吧,我很想馬上就知道。」
「今天早上我感覺不舒服,到醫院查了一下,說我有喜。我不相信,又去找大夫試了一下脈,他說我是雙脈,確定有喜了。」
「太好了…~」廣朋放下筷子,一下子站起來,把小齊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使勁轉了兩圈,又抱起來使勁親了幾口。
「你看你,哪裡有司令的樣子,倒像個孩子。」小齊被他轉得頭暈,用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肩膀說。
「在孩子麵前,我當然就是要當一個大孩子嘛,這有啥奇怪的。再說,在家裡哪裡還有什麼司令不司令,我是你男人。」廣朋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胡須使勁紮小齊的臉。
「刮鬍子!」小齊使勁躲避著廣朋的鬍子,好不容易掙開廣朋,到櫃子上找來理發用品和刮鬍子刀。
「怎麼,你這是啥時候學會的?」
「你是我男人,我是你老婆,我不學會這些本事還行啊?」小齊把廣朋按在椅子上,開始給他刮鬍子。
「不錯啊,比我們指揮部的師傅手藝好的多。」
「你的鬍子太硬,人家不好把握。我說啊,以後咱就在家裡理發刮鬍子吧,不在外麵花那些錢了。」
「行,聽老婆的。」
第二天一早,廣朋醒來就開始給家裡做飯。
嶽父嶽母的牙不好,做的飯菜要柔軟一些,尤其是那些他們愛吃的海魚,他還要把裡麵的刺抽出來。
小齊愛吃青菜,現在又懷孕了,那就把青菜做成兩種,炒熟的和涼拌的,既有營養,又可口。
至於自己,就是把給他們準備的菜的下腳料,放上辣椒炒一下,再加上一大盤酸白菜就可以了。
廣朋習慣於早起,所以直到做好飯,他們還沒有起床。於是,他就把菜放到一邊,自己吃完自己那一份,又給郝執委提上一份早飯,趕到了指揮部。
郝執委也是剛剛要出門,一廣朋帶著飯盒,就知道這是給自己做的早飯。
「計劃書寫好了,你看怎麼樣?」他一邊吃飯一邊說。
「好。」廣朋看完以後,點點頭,說道:「今天就發下去吧,讓部隊將來作戰有一個總體思路。三省地區的材料,寫好了吧?」
「在這裡,你也看一下吧。」他從身邊的皮包裡麵取出來交給廣朋。
「你安排的非常好,思路非常清晰。這個材料你就放在自己身邊,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廣朋看完,還給了郝執委。
「我實在不明白了,為什麼就不允許我們進軍三省地區,我們的距離那麼近,而且大多數都是我們這裡的老鄉,開展工作多方便啊。」郝執委一邊裝材料到自己的皮包,一邊說著。
「那不是我們進行發展的地方,是已經給彆人安排好的。以後你會明白。」廣朋隨口說了這麼一句。
「給誰安排的,他能夠比我們還要瞭解三省地區的情況嗎?這些材料是不是給他準備的?」
「這叫未雨綢繆,以後你就會明白,現在不要議論這件事,也不要對外聲張。現在準備出發到金城縣吧,我估計薑會長派出的人,已經距離不遠了。」
「他們也是乘坐汽車的,我現在確實應該出發了,不能晚於他們。」
「好啊,你多帶上幾個警衛員,尤其是我身邊那幾個,他們都要求到基層展開工作,於參謀長也會過去,你就把他們安排給於參謀長,讓他安排吧。」
「那怎麼行?你的警衛怎麼辦?他們跟隨你那麼長時間,熟悉情況啊。」郝執委非常驚訝。
「總不能讓他們永遠跟著我在後方工作吧,他們有這個要求,我也有這個想法,不是正好嘛。」
「那麼,我讓於參謀長重新給你選幾個警衛員吧,說說,你有什麼標準?」
「標準嘛,就是這麼幾個,你看合適不,不合適就算了。」
「快說。」
「第一,必須是萊東人,第二,必須是上過戰場的,第三,文化不能低於高小。怎麼樣?」
「我看,重點要從宮先生的弟子裡麵選,怎麼樣?」
「他們現在都是教官,至少也是連隊的教官,讓他們給我當警衛員可是屈才啦,而且也影響部隊戰鬥力。不行。」
「那好,我就把你的標準交給於參謀長,讓他全權負責吧。」
「行。」
電台主任急匆匆走過來,手中拿著一份電報,道:
「朐山總部來電。」
「這是要乾什麼啊,公開掠奪嗎?」已經吃完飯的郝執委看了一遍,吃驚的對廣朋說。
準備去刷洗盤碗的廣朋放下手裡的東西,接過來一看,也是吃驚不小:
「這個東西不能執行,那隻會讓金城礦山一下子完蛋。」
「是啊,把東倭國的公司等同於東倭鬼子了,要把他們的財產和機器裝置還有產品統統沒收,把他們趕回東倭國,這不是胡鬨嘛。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郝執委敲著桌子,非常擔憂的表情。
「這事你不要管了,也彆影響咱們定好的金城接管的事情。具體怎麼辦,我和他們聯係說明白就行。趕緊走吧。」
「好,不過你不要和他們頂牛啊。」郝執委不放心廣朋的脾氣。
「這是上級的電報,頂牛怎麼可能啊?你放心就是。」
司機走了進來,廣朋帶著幾個警衛員走到車前,對他們說:
「今天,你們跟著郝執委一起過去,於參謀長會給你們安排工作的。記住,到了部隊一定聽從指揮,踏踏實實做好工作,不要因為在我身邊工作過,就驕傲自滿。」
「是,言司令!」
「還有,千萬要機靈點,保護好自己纔是最好的殲滅敵人方式。千萬注意,但是不能臨陣脫逃,戰場上,隻有不怕死的人纔是不會死的人。這個經驗要牢牢記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