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白吉爾派來的飛機準時降落,早已趕到機場的廣朋等和工程師們一起到機場迎接。
飛機上走下來的是白吉爾的副官,他見到廣朋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軍禮,然後把把一封信交給他:
「這是白將軍給言將軍的親筆信,他請你好好看看。」
飛機上攜帶的防毒麵罩等等,都由汽車運送到了總部附近的倉庫,令廣朋喜出望外的是,飛機上居然攜帶了幾門107迫擊炮,無後坐力炮等,和其他的一些各類裝備。
工程師們早已經集結到機場餐廳,準備隨機返回渝城,看到副官進來,高興得大呼起來。
郝執委帶著翻譯陪同他們在餐廳聊天,廣朋走到一邊,開啟白吉爾的信件。
「尊敬的言廣朋將軍:
感謝你對我們工作的支援,更感謝你對抗擊東倭戰爭的傑出貢獻。你們以那樣簡陋的裝備把萊東戰場徹底控製在了自己手中,而且占據了主動權,我是萬分佩服。史將軍為了援助集團軍,尤其是想實現在萊東的兩棲登陸,而且你我都已經做了充分準備,但是,受到了花生米的強烈反對,甚至發生了劇烈爭吵,導致史將軍被免職調回國內。我也將跟隨史將軍回國,並且退出軍界。這一次的物資,是原定兩棲登陸時交給貴軍的,史將軍囑咐全部帶給您,供您在自己的兵工廠試生產,資料也已經同時送到,請查收。留在萊東的約翰工程師,我們尊重他的意願,我回國後會讓他的家人在適當時機到萊東團聚,這些資料遇到問題,尤其是海軍使用的一些裝備,都可以讓他幫忙解決。愛你的白吉爾。」
廣朋看完才知道內情,a原來萊東的兩棲登陸被鄭三發攪黃,連帶史將軍與白吉爾也被迫回國。
副官與郝執委等寒暄完畢,向著廣朋走了過來,道:
「言司令,我也要跟隨白將軍回國了,他還有幾件事讓我單獨與您講。」
「請講。」廣朋一邊說,一邊帶著他向一邊的小餐廳走去。
「是這樣,白將軍雖然退出軍界,但是他的哥哥還在海軍服役,以後你們很可能打交道。他讓我囑咐你,他哥哥與他完全不一樣,你們打交道的時候要小心。」
「謝謝。」
「這一次帶來的是陸軍裝備為主,海軍方麵就是一些資料圖紙,雖然現在可能用不上,但他希望您好好珍惜,適當時候會有大用途的。」
「請轉告白將軍,我十分感謝他的幫助,萊東群眾也十分感謝他。」
「。
「因為他要我告訴你,現在的東林軍正在把戰場目標轉向你們的萊東,並準備以萊東作為突破口北上南下,讓你做好準備,而且準備利用你們已經建成的機場實施突然增兵,因為接替史將軍的我國將軍,已經把你們機場的具體方位告知了東林軍。請你千萬要小心。
「奧,謝謝白將軍,我們很快就會采取辦法。」
廣朋很是吃驚,即使他考慮再多,也想不到在東倭軍還沒有被消滅的情況下,渝城鄭三發也竟然要對萊東下黑手,聯係到他接收到的紀先生發來的電報,他可以確定,萊東就是東林軍的眼中釘肉中刺,必欲清除而後快。
「就這些。」
「好,我這就叫人把軍裝的染整配方交給我的朋友,也祝願他一路順風,生意興隆。」
「謝謝言司令。」
廣朋回到大餐廳,郝執委馬上跟了出來,廣朋把信件交給她,又把白吉爾托副官帶來的話轉達了一遍。
「謝謝白吉爾,他可真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這個染整配方,其實真的不是什麼秘方,實在拿不出門吧,也就是幾種樹葉加草木灰煮就是了。」
「他喜歡,就給他吧,他們盎格國也不見得能夠配齊這些樹葉呢。」
「我也是這麼想。」
「送給他幾套我們的軍裝吧,畢竟要回國來,也算紀念。」廣朋提議。
「那麼,特產還給他們嗎?」
「當然,這些武器和資料,足夠換那些特產了吧,再說,這也是為我們的台城葡萄酒做世界性的宣傳。以後消滅了東倭軍,說不定台城葡萄酒會得到盎格人的歡迎呢。」
正在說話間,電台主任把一份電報送過來,廣朋開啟一看,皺起來眉頭,馬上遞給了郝執委。
郝執委接過去一看,卻是一片燦爛笑容,道:
「這是好訊息啊,怎麼皺起了眉頭?」
「邵司令和宣隊長他們打的太順了,竟然迅速完成了所有作戰目標,這一下,對於他們下一步作戰,尤其是海陸配合作戰,不見得是好事情。」
「也是啊,品三隊長起義佔領了麗島縣城,幾個電話過去,周圍據點和島上的二鬼子全部逃跑,宣隊長他們僅僅開了一炮,就炸毀了他們的營房,東倭軍全部報銷。前後僅僅五個小時,麗島縣城全部光複,也也太順了。」郝執委被廣朋的情緒感染,也產生了憂慮。
「畢竟是勝利了,給他們發賀電,明天見報。同時報告朐山總部。把情況如實說明,就是不要提海上遊擊隊的事情,免得惹他們又不滿意。你看怎麼樣?」
「就這麼辦,我去發電報,你和他們接著聊一下,也算是我們飛機場的最後一個航班吧。」
下午,廣朋等人來到機場送彆副官和孫排長。
副官在舷梯旁握住廣朋的手,道:
「接替史將軍的將領,可是與史將軍、白吉爾他們是觀點完全對立的,千萬做好應對準備。」
「轉告史將軍和白吉爾將軍,我是軍人,對於任何有惡意企圖的敵人,就是兩句話: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獵槍。我等待他們下一次一起過來做客,一起喝年份更長的台城葡萄酒,那時候,我們儲存的年限更長,味道要比飛機上裝載的還要好。」
「我一定轉達到。」
飛機順利起飛,廣朋立刻安排人在跑道上紮紮實實的栽上樹木,都是生長快樹冠大而且很好活的柳樹,以此遮住了跑道。
即使從山上放空哨看,也已經被樹木遮擋得見不到機場的任何痕跡了。
約翰在機場送彆他的同胞,非常高興地對廣朋說:
「言司令,從此以後,我可是真正的萊東人了,以後就聽你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