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就是這麼帶出來嗎?」
「擬好規劃,包括大方向等,甚至細節也幫他想到,讓他執行一次,就可以觀察出他的氣質和素質。如果可以,就繼續重用,如果不可以,就沒有下一次了。」
「言司令直接指揮多好,計劃都是你製定,那不是更順手嗎?」
「小夥子,萊東二十四個縣,我們現在有二十萬軍隊,要是每個據點每個縣城都需要我親臨前線指揮,你說,我還有沒有彆的事可乾?」
「也是啊,就是我總感覺你在場和不在場差彆很大,邵司令也是這樣,即使你不說一句話,我看他好像也是很有信心的樣子。剛才你不在場的時候,他就好像有點不知道乾什麼好的樣子了。」
「對,藤村到海貓縣的戰事我就沒有到現場吧,智團長不是就打的非常好嘛。那是因為他跟我打了好多年的仗,這就是需要的那一個過程。正月初二,邵司令表現非常好,下一次可以讓他單獨指揮了,甚至於可以指揮其他將軍。」
「言司令,我一直有個想法,能不能到一線參加作戰?跟著你雖然可以學很多知識,但是,不真的上陣參與實戰,總覺得不大合適。」他說著話,其他的警衛員也一起看著廣朋的臉色。
「奧,」廣朋看著他,想了想,「你能有這個想法非常好,回去以後和其他人了商量商量,看還有沒有同樣想法的,一起告訴我,我讓於參謀長安排一下。」
「太感謝言司令了!」其他警衛員一起高興起來,看來,不止一個人有這個想法。
「對啊,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軍人隻有上戰場纔是真正的軍人,你有這個心非常好。你的武功怎麼樣,跟在我身邊也有進步吧?」
「還好吧,現在我就就可以打一趟天馬拳給你看。」
「不用打拳,尼隨便給我一下就是,我可以看出有沒有真功夫。」
「你可準備好,我要動手了。」他放下槍,活動了一下手腳,躍躍欲試。
「用槍刺我也可以,不必單純的拳腳。」
「真的,太危險了吧,我不敢。」
廣朋俯身隨手撿起一根木棍提在手裡,道:
「我也有武器啊,儘情來吧。」
警衛員夜不含糊,抓起地上的步槍一下子衝著廣朋刺了過來。廣朋好像一動不動的樣子,待他靠近,突然間棍梢貼著槍身拍了下去,其他警衛員沒有看清楚怎麼回事,她手上的槍酒斜飛了出去,跟著棍梢在他胸脯上點了一下,口中道:
「出去!」
警衛員就像被電擊了一樣,一下子就向後倒了出去,其他人就連伸手扶他的時間都沒有!
廣朋把槍拾起來,走了幾步把槍交給他,伸手拉了起來,口中道:
「不錯,力道夠猛,隻是缺少一些實戰經驗,多練練就會非常好了。」
「可是,我覺得練的很不錯了,就是按照槍術的要求練的嘛。」
「小夥子,套路是武術表演講究的是漂亮,真正的功夫在平常練習。就說剛才這一下吧,你有什麼感覺?」
「我就感覺手上一麻,不知道怎麼回事握的很牢固的槍就出去了。」
「第二下呢?」
「第二下,就是一股很大的力氣壓到了胸脯上,不過不是疼的樣子,隻有麻酥酥喘不過氣的感覺,一下子就倒了。」
「哈哈,你還需要繼續練,慢慢就會琢磨出來。你們,這幾天就和他好好琢磨一下剛才的過程,什麼時候琢磨明白了,才能什麼時候下部隊!」
廣朋回頭到了指揮部,隻見邵司令正在喝水,看到廣朋進來,立即站起來:
「報告言司令,魁星縣城已經結束戰鬥,參戰部隊已經撤出,衛戍部隊進駐市裡,正在滅火中。」
「傷亡情況怎麼樣?」
「剛剛得到的訊息,犧牲二十人,負傷一百三十多人,已經全部送到醫院救治。阻援那邊的情況,現在還沒有結束,具體數字不詳。」
「怎麼處理的?」廣朋問。
「通知烈士所在地政府,讓他們與家屬一起過來祭奠。受傷人員的家屬也要到醫院,進行安撫和護理。」
「俘虜情況怎麼樣?」
「俘虜受傷的非常多,輕重傷有五百多人呢,正在治療。死亡的也有一百多。」
「說說處理方式。」廣朋問。
「傷員一律與我們的傷員同條件治療,死亡人員也要落實姓名,願意回鄉的送回去。不願意的,就地安葬,墳前樹木牌,寫上他們的名字,方便以後他們家屬認領。」
「好。戰果說一下。」
「俘虜五百多人,其中起義的有四百多除了繳獲一座兵工廠之外,裝備情況正在統計。」
「統計完畢後,結合阻援與阻擊逃跑敵人的情況,寫一個完整加詳細的總結報告給郝執委就行,教訓單獨寫,交給我就是來了。這一次攻克魁星縣城,你們東海區組織的不錯,以後要多多發揚。」
「謝謝言司令,我們一定傳達到東海軍分割槽的每一個人。」
「胡扯,關鍵是你的水平需要提高。告訴你,東海區任務重大,來不得半點馬虎,一定要帶出一大批能征慣戰的將士,這是我們萊東與海洋沿線的總後方啊。」廣朋特意指出了邵司令以及所在的東海區將來的重大責任。
「言司令,還是你組織寫吧,計劃是你親自製定,部隊調配也是你親自安排,我們才隻是一個執行者,沒有資格寫的。」邵司令這一次說了實話:
心裡沒底!
「下一次,你說的一些工作就是你們的任務了,因為你們實施的非常好,這就是進步。」
「你在場坐著,即使不說話我也有信心,你不在場,我廠心裡就哆嗦。」
「所以,我始終沒有說話嘛,你們不寫怎麼行?」廣朋毫不猶豫,「現在天亮了,你們抓緊寫就是,下午寫好。」
孫排長他們馬上就要到來,廣朋沒有心思費口舌;更關鍵的在於他要的就是樹立部下的自信心,讓他們逐步的成長,最終可以獨當一麵。
「那好吧。」
「寫一遍就是過一遍篩子,得失就全都有了,明白了嗎?」廣朋也毫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