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國寶提供了安全的環境,而且驗證了特彆團最新的攻堅戰戰術,廣朋卻沒有絲毫的愉快與輕鬆,內心感到的事沉重。
白吉爾少將說的很對,在大炮麵前,其實這些碉堡就是活靶子,可是,現在麵對這些「活靶子」,卻還需要我們的戰士推著「土坦克」抵近投放手榴彈才成,而且還需要藉助敵人的壕溝放置炸藥包,太危險啦。
落後就要捱打,這種局麵絕對不能再持續下去了。
雖然僅僅八個小時就解決了敵人,而且無一人犧牲,可是,如果用大炮的話,半個小時就可以解決問題!
彆忘了,自己可是當年綠桑起義時候的炮隊長,而且在蜀鹹軍時期,自己的部隊可是擁有幾十門火炮的!
參謀長這些天跟著綠樹縣縣長在鄉間觀察情況,心情大好,酒也喝的少了,筆記本上都東西多了,他覺得萊東根據地就是一個新天地,而對於接連幾天見不到廣朋,他也沒有什麼意外,那肯定就是因為萊東的關工作太忙,廣朋無法分身。
他一早看到廣朋辦公室的門開啟,就知道廣朋已經回來了,也就趕緊走了過來。
「言司令最近忙什麼了?」
「到流霞縣打了一個據點,號稱萊東法,穿著又那麼的隨意。有的戴著我們的軍帽,有的還戴著東倭軍的軍帽,還有的,乾脆穿著東倭軍的舊軍服。太奇怪了。」
「這個啊,這是是我們的子弟兵團,兵工廠和部隊是都有,平常為民,有事時為團裡的戰士。」廣朋解釋說。
「這一支隊伍就是兵工廠配備的吧?」
「需要問一下,」郝執委向前一問,原來是兩支隊伍,一支是兵工廠的,另一支是獨立團的。
「他們的車輛是自己家的,還是部隊配備的啊?」
「車子都是他們自己家的,但是我們負責維修和保養,以保證隨時可以出動。」
「言司令,如果加上他們的話,你們萊東到底有多少部隊啊?」參謀長說出了自己存在內心最後的一個疑問。
「七百萬吧,七百萬萊東人民,七百萬兵。」廣朋馬上給出了答案。
郝執委對廣朋的回答非常佩服,因為這是一個棘手的問題,郝執委也實際上沒法回答。
「明白了,這就是萊東根據地所以那麼強大的根源所在。厲害了,言司令。」參謀長解開了最後一個謎團,對廣朋的謀略更加佩服了。
汽笛遠遠傳來,宣隊長的船隻出現在了遠處的海麵上。
與四周紛紛揚揚給噶趕漁汛的漁船相,那就是一個巨無霸的存在,好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一樣,穩穩當當的駛進了港口,慢慢停靠在了碼頭上。
子弟兵團的人們站起來,握住車把,立刻像以往準備登船接貨,可是走向跳板的宣隊長卻擺住了大家,徑直來到了正在逐漸走近的廣朋,對廣朋說了幾句什麼。
廣朋臉色一變,馬上對郝執委道:
「馬上把馬車喊過來,送宮先生到醫院去。」
「他老人家病了?」郝執委也是吃了一驚,馬上擺手讓帶著車篷的馬車走到前麵來,緊接著,幾個穿著軍服的戰士緊跟在後麵衝上船甲板,直奔船艙而去。
廣朋也跟在後麵,一步跨過跳板衝進了船艙。
果然,宮先生躺在船艙裡麵的床上,即使是已經到了暮春季節,身上依然蓋著厚厚的被子,兩眼緊閉,臉色蠟黃。
「不要急,喔試一下脈像。」廣朋坐到宮先生身邊,輕輕抓起逛宮先生的手,開始診脈。
宣隊長站到一邊,道:
「從三省地區到達墾區前,宮先生一直談笑風生,沒有任何異常。想不到,在從墾區到這裡的路上,他一開始說還在甲板上看海鷗,還拿著魚杆釣魚玩,一會兒功夫就說是怕冷,才一個多小時就躺下成這樣了。」
「警衛員,你們一直都在宮先生的身邊,注意到什麼情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