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陪他喝點呢,就算是灌醉他,讓他鬨點笑話也行啊,給他一個下馬威多好。」郝執委一副嫌事情小的架勢。
「朐山總部來電報反複讓我們與他見麵,肯定會有要事。」廣朋輕輕說。
「對啊,確實不能誤事。」郝執委明白了過來。
一直等了一個小時,參謀長才和隨員一起到了辦公室。
「你們也不陪我喝點,太不給麵子。」
「我要陪你喝,纔是不給你麵子吧?!」
「哈哈,還得感謝你呢。你們和言司令聊一下牟執委和賀省長交代的事情,我先去躺一會再說。」
廣朋看他走進自己房間,沒有說什麼,隻是道:
「你先好好休息醒醒酒吧,我們就按照你的意思聊一下。」
「你請說,究竟是什麼事,還這麼緊急的讓我們迅速趕過來?」
「是這樣,飛機場的事情是第一項。你們說一下基本確定的建設情況。」
廣朋與郝執委對視了一眼,把圖紙拿了出來,還有一大摞的基本設想與情況說明,一起交給這位隨員。
「這麼多愛我,可是我也看不懂,就帶回去交給牟執委和賀省長吧,讓他們找人看一下。不過,牟執委有明確指示,未經他們最後同意是不能動工的。」
「可是,電報裡麵不是這麼說的,而是讓我們做好充分準備,立即動工的。」廣朋馬上回答。
「奧那是我們出發時的指示,也許有了新變化。等我們重新報告一下吧。好不好?」看來,他還是非常客觀的,沒有否認最新的變化。
「那麼,就是讓我們慢慢等訊息,明確以後在動工。是不是?」
「等參謀長醒過來以後你們問他吧,我現在馬上發電報報告一下這件事。你們稍等一會。」
「順便問一下減免工程參加者免除一年公糧的事情。」郝執委再次提醒。
「好,這些事我馬上都去問一下。」他拿著材料走到後麵,廣朋他們就在這裡慢慢等著。
「東華總部有分歧啊,你看是不是這樣?」郝執委對廣朋悄悄說。
「應該是吧。不過我們是執行者,不管他們如何爭論,隻要結果,隻要最好的實施結果。」廣朋回答非常清楚,那就是在任何事情上,都不介入任何人之間的爭論,隻是做事。
「投資可是不小啊,不能草率了事。」郝執委很關心投資的問題,畢竟工程那麼大,一分錢也不能浪費的。
「他們應該有財經方麵的訊息,我覺得那纔是重點中的重點,聽著點吧。」廣朋對郝執委說。
很快,他空手從裡麵走了出來,刀:
「已經報告了過去,等訊息就是了。材料我們留下了,還要帶回去給牟執委的。」
「好。」
「現在說一下第二個問題,那就是是財經紀律的事情。」他把一份材料放到桌上,展開以後指著說,「你們的黃金賬目,我們要核對一下,與總部收到的數量做一下核對。」
郝執委馬上掏出賬本,聽他報數字。
「總共是二十一次,對不對?」
「是的。」郝執委回答。
「總計是黃金五千七百二十一兩,白銀二百一十萬元。」
「正確。」
「好,這個對賬成功。下一步是根據地貨幣。」
「根據地貨幣怎麼核對?流動中的貨幣,怎麼核對?」郝執委聽的有點頭大。
貨幣是通過地下的彙兌錢莊,與各地商人流動往來的,也沒有單獨的結算體製,怎麼進行核對?而且,基本管理機構在工商管理局,在他們的統一領導下,在東華省各地都有印刷,怎麼單獨與萊東進行核對啊?
「我們根據地貨幣,確實是以萊東的物資和黃金作為根據地貨幣的物資支撐,是不過程中是出現了什麼問題?」廣朋率先提問,也是從自身出發所處的位置琢磨問題。
隨著萊東根據地對國土的收複,根據地貨幣含金量也出現了相應的增長。以物資為基礎的根據地貨幣,在東倭軍與二鬼子手中也是香餑餑,人手必備。但是,貨幣發行總額並沒有水漲船高,也沒有脫離物資基礎,與渝城東林軍貨幣相比,幣值高達一比一塊六,所以,廣朋纔有此問。
「沒有問題。現在你們萊東發行的貨幣非常穩定,以東華根據地人口達到到1600萬人計算,貨幣發行量約為47億元,人均不足30元,發行和流通數量上得到了很好的約束。可以說,萊東的物資和黃金是根據地貨幣的後盾,言司令不要多想。」
「這些情況我們都清楚,你看需要我們做什麼呢?」廣朋進一步追問。
「言司令,不是要核對具體往來數目,而是一個新任務需要你們配合完成。」
「好啊,趕緊說一下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郝執委也是有點沉不住氣。
「這件事,本來應該由參謀長和你們討論,總的意思是總部需要一批外幣,希望你們進行一下工作。」
「奧,是這麼回事,那麼就等他回來吧,我們喝茶。」
過了很久,參謀長才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看到廣朋他們正在喝茶,也走過去端起一杯喝了下去。
「怎麼樣,喝了我的水,現在可以說事了吧?」廣朋用手指敲著桌麵問道。
「敵當然可以。你們現在是吃的飽飽的可是沒有考慮到其他根據地啊,怎麼樣,想讓你們支援一下總部的和其他地方的發展。可以嗎?」
「可以啊,全國一家。」
「言司令,你應該知道一些情況吧。」
「什麼情況?」廣朋明白,他指的就是邵總委給他的佛經密碼的事情,但是,此時他確實還沒有收到這方麵的電報。
「你還沒有收到嗎?」
「你直接說就行。」
「是這樣,全國各地抗擊東倭戰爭的形勢旱澇不均,……」說了幾句,他就跑到了屋外嘔吐去了。
就在此時,電台主任拿著一份電報走了進來,眼神看著廣朋。
他明白,這應該就是參謀長說的那件事,於是走出去,到了另一間屋子,掏出隨身攜帶的佛經翻譯了出來。
這是宗司令和華副總司令聯合發來的,要求他們購買一部分外彙,支援集團軍總部的戰爭與軍需供應問題。具體金額,根據萊東情況決定,隻是要求速辦,並且通過地下錢莊進行彙兌轉讓。
華副總司令當時也是軍長,與自己片劑,接觸次數不多,但是性格上二人相似。
也是一位非常率直的人,而且戰法上同樣也是乾淨利落。雖然與自己善於去出奇製勝不同,他更加喜歡直接對抗,但是這無傷二人的好關係,與惺惺相惜。
參謀長嘔吐完畢,身上帶著一股酒味走了進來:
「就是要敲你們的竹杠,劫富濟貧,明白了嗎?」
「你上一次不給我們發檔案,這一次又好意思來敲竹杠,是何居心啊?」廣朋毫不客氣的說。
「怎麼,你還不服嗎?」醉漢說話就是這麼熱鬨。
「走,咱們好好理論一下。」廣朋站了起來。
廣朋的這句話一下子把他嚇醒了,他是領教過廣朋的功夫的
定定神以後,趕緊向後坐了一下,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唯恐廣朋真的到他身邊來揪住他。
然後,他驚魂未定地倉促地說;
「那件事的確是我的錯,不過已經被郝執委和賀省長狠狠訓了我一頓,檔案也補發給你們了嗎?現在這一次是這樣,女媧山總部的處境現在非常困難,總部現希望你們支援一批外彙用於軍需物資采購。你們準備出多少合適啊?」
郝執委道:
「你看多少合適?」
「一百萬怎麼樣?」參謀長看來也沒有什麼準確數字,隨口就說。
「再想想。」
「五十萬太少了,不行不行。」參謀長立即說。
「我們準備提供400萬根據地貨幣兌換成外彙,以解決總部的軍需供應問題。怎麼樣?」郝執委馬上道,「你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