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副職,當然服從正職,這與級彆沒有關係。”
“那就好,我帶你去吧。”
廣朋牽著馬跟在後麵,慢慢到了總務部,結果,總務部出來迎接廣朋他們的那位部長,看到校長和廣朋以後,竟然首先向廣朋敬禮:
“廣朋連長,
李胖給你敬禮!”
廣朋一看,果然是多年未見的李胖,那還是在雄關一戰時候的事情呢,現在已經足足十多年了!
“你好,想不到在這裡見麵了
”
廣朋一邊說,一邊給李胖敬了一個禮,道:
“副部長言廣朋向李部長報到!”
“廣朋連長給我敬禮,我怎麼受的了啊。於校長,廣朋連長,快請快請!”
於校長臉上有點不自在,但還是滿臉堆笑的說:
“好嘛,你們認識啊。那就好那就好。
以後言司令在這裡,我可就放心了。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了。”
於軍長回身,走了。
李胖也沒有拿於校長離開當回事,送到門口以後就返回來,拉住廣朋的手,仔細的看了又看,眼角都滿滿的淚光。
“我們從白熊國回來
就聽到了你的訊息,我就直接找了任先生,他答應好好保護你,我才放心,想不到他們把你安排到這裡了當夥夫頭,簡直太荒唐了,我要再次找他們反映情況的。”
“什麼,你是從白熊國回來的?”
“對啊,我是跟隨總部一起從且介亭到白熊國工作的,負責總部的後勤和安全這一塊。本來很順利,但是現在的白熊國現在天天都要殺人,尤其是部隊上,導致我們今天都找不到昨天的聯係人了。”
“這麼厲害啊?”
“是的,所以我才聽到你出事就害怕。不你知道嗎,多年前那個在且介亭發負責九州組織工作的特派員也失蹤了,現在又在調查我們的情況,所以就和邵先生等一百多人先行從漠北返回來工作了,後麵也正在陸續返回中
”
“安全回來就好,真想不到,我們還沒有見麵,你就先救了我一命。”
“彆說這些,你的情況,我是聽邵先生說的,他是我們在白熊國的理論家,筆杆子特彆好,而且就是他安排我在這裡工作的,說是有什麼情況及時報告他,好掌握軍隊動向
”
“奧,邵先生很有眼光啊。”
“他從來沒有接觸軍隊的機會,但是現在東倭勢力強大,還有東林軍勢力,不懂軍隊根本不行,所以,才讓我到這裡來的
”
“對,應該聽組織的,但是也應該搞好團結大多數,不能把自己孤立起來,為一個人服務
”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胖也沒有給廣朋安排什麼具體工作,反倒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讓廣朋居住,自己親自下廚,給廣朋做了幾個拿手菜,要和廣朋喝一通。
廣朋倒也是不客氣,就在一邊喝著茶水看他忙活,尤其是一些菜品,廣朋卻感覺奇怪,其中的一個“山藥蛋燉肉”,讓他感到非常奇怪。
“這是什麼菜?”
“這叫土豆燒牛肉,白熊國最愛吃的菜,也是他們的特色。”
“這菜不好看,要是在裡麵放上一些辣椒,那纔是又好看又出味
”
“太好辦了。”
廣朋就在學校總務部與李胖在一起工作,倒也是舒服坦然。
他得知,李胖也已經成家,與他們一起離開且介亭到白熊國的湯達人,是同時過去的人們當中,從事最機密工作的一位,也也即將返回,而且很老任信任。
廣朋為他們高興,同時也感到一種羨慕,他們都有幸福的家庭,自己呢?
這一天,廣朋收到同時送來的一個皮箱,他一看,這是與小李共同生活期間,放自己一些材料的箱子,他開啟一看,裡麵卻已經空空如也,隻有一封信。
他把信開啟看了看,裡麵是一張正式的離婚證,還有一張信紙,上麵是小李的字,寫著:
你反對組織,我和你一刀兩斷,從此以後不要打擾我和孩子
你放在裡麵的那些材料,我已經都交給宗司令了,作為你反對組織的鐵證,你就等著接受槍斃吧!
廣朋已經不再生氣,搖著頭看完,可是一看日期,恰恰就是他到宗司令那裡接受分配工作的日子,而宗司令當時為什麼不和自己說這件事呢?
“奇怪了
”
李胖在一邊看廣朋在讀信,沒有言語,當看到廣朋有些憂慮樣子的時候,才過來問:
“廣朋連長,怎麼回事啊?”
“我問你一個事情,你瞭解嗎?”
“說,隻要是我知道的,沒有問題
”
“總部給我們的處理檔案,你看了嗎?”
“這裡就有一份,你自己看吧。”
廣朋拿過來一看,與自己收到的那一份是一模一樣的,可是為什麼小李收到的那一份,卻完全不一樣呢?
他有些疑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是有人在中間做了手腳,而且就是我們內部的人
可是
那一份檔案給了王執委,現在也無法查證,其中確實是難以理解。
姑且存疑吧。
一晃就是兩個多月,廣朋也適應了總務科的生活,除了人員安排,他還經常到廚房幫廚,做飯菜的水平也是提高了不少,與李胖比較喜歡做的白熊國餐品搭配起來,大受歡迎
參加軍事演習,廣朋也是主力,尤其是他親自背著沾滿鍋灰的鐵鍋在野外奔跑如風樣子更是讓大家忍俊不禁,有人乾脆給他起了一個綽號,叫做“級彆最高的夥頭軍——正軍火頭軍!”
這不,吸引的總部有些人也都經常過來打秋風,他和李胖倒也是天天樂嗬嗬的,無憂無慮的樣子,而廣朋即使天天練功,身體也是胖了不少。
這一天我週末,他和李胖出去騎馬到山野遊覽風光,卻感自己的笨重,尤其是大腿上的肉多了不少,而且靈活程度大不如前。
“在總務部這幾個月,吃的好睡得好,我都快成胖墩了呢。”
“你就在這裡踏踏實實的休整一些日子吧,以後要想這麼安穩的休息,除非天下太平才行。”
“天下太平也是打出來的,可是把我圈養在這裡,我舒服了,總感覺對不起犧牲的戰友,和當年善待我們的老百姓,心中有愧。”
“我是上不了戰場的,你就是天生的將軍大帥,有點鬱悶也正常。慢慢來,會有人請你出山的。”
這一天,又是一個週末,學員們大多在宿舍休息,準備下午出去過週末,可是,一個電話倒是忙了總務部的兩位領導。
“今天我們過來吃飯,你可要好好忙活啊。”宗司令的秘書打來了電話
“放心,保證滿意
”接電話的是廣朋,他也瞭解宗司令的習慣,那就是一個字:
辣!
一時間,由廣朋親自掌勺,廚房內外飄起了辛辣的辣椒味道,惹的學員們紛紛張望,不知道是什麼好吃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