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啊,郭主持你也彆和我動文采,有話直說。之前的鐘軍長沈軍長,他們都是這樣子對我說話的。”
“好小子,行。你們進來吧。”
門外,兩個配著匣槍的警衛員走了進來,站到郭主持身邊,笑著對廣朋說:
“想不到你什麼都敢和郭主持說啊,我們都捏了一把冷汗。”
“郭主持不是早就說過嘛,組織紀律就是人人平等
有啥不能說的。都是事實,說清楚了就可以快點上戰場打仗,憋在這裡天天和這些新兵打交道,都快長出心病來了。還要讓我讀書,煩人啊。”
“哈哈,今天確實真的有任務。兩個任務,都要好好完成。”
廣朋提去熱水衝滿茶壺,又用火鉗撥弄了一下火盆裡麵已經化為灰燼的那些信件,夾起一塊園木炭放進去,然後裝滿水壺蓋上繼續燒水。
“說吧,有什麼新任務?”
“按照總部指示,首先是你的團裡,需要配備一名專職的組織代表,領導團裡的組織工作,
你也要接受他的領導。”
“他要會打仗的話,我就聽他的,他要是不會打仗光會白話的話
還是算了吧。”
“肯定是打過仗的,而且隻是在組織方麵領導,打仗的事情他僅僅是參謀一下,不會插手你的指揮。”
“這樣子還行,打仗的時候讓他留在後方比較好,平常他管理吃喝拉撒,我還放心練兵,琢磨打仗呢。”
“你這家夥,怎麼這麼說話。”
警衛員也笑的合不攏嘴,為廣朋的理解感到不可思議。
“那好,就這樣吧,過幾天我親自給你帶過來好不好?他有文化,
可以幫你認字寫東西的,總算可以了吧?”
“好吧。見麵再說,那可得讓我和我練一下拳腳,要是及格的話就留下,不及格還是跟彆人去吧。”
“你看你,長的多像文縐縐的白麵書生,
開口就是粗話,還想要動手打人,不像話。”
“這是真話呀,要是他沒有戰場能力,
我不得專門派人伺候他呀,真要有突發敵情,不就成累贅了嗎,咋打勝仗?不比試一下怎麼行!”
“也有道理,過幾天你看看再說。”
“這還差不多。”
“第二件事,我和你說過不是要奪回綠安城嗎,你是打進去過的,熟悉情況,想讓你帶人去偵察一下最新的情況。怎麼樣?”
“沒有問題,明天就去。”
“不過,這一次讓你帶的是你這些天訓練出來的新兵,讓他們跟著去見識一下。可以嗎?”
“讓新兵蛋子跟著到一線去偵察,這可得琢磨一下。……好吧,”
“那就好。你準備怎麼去!”
“找一下孫老闆,從他那裡買上一車好茶葉,到城裡看完敵情以後賣掉,還可以弄點軍需物資出來。
怎麼樣?”
“好
很周全。你就弄點棉布回來吧,這些新兵還沒有冬裝呢。”
“一車茶葉也換不了多少棉布,要不就得三馬車茶葉呢,可以換出三車棉布呢。”
“你看著操作就行。我們的師長以上乾部都是外地人,還是你們可靠,也安全,你看著選就行。”
“首先就是老保長,他年紀大,幫助孫老闆做茶葉也有些年份了,你看怎麼樣?”
“行啊,他穩當,而且人脈也廣,到時候彆忘了給人家一點酬勞就行,他老兩口一起生活也不容易
”
“會的,你彆心疼就行,我要送他一身棉衣,怎麼樣?”
“哈哈,你想的太全麵了,老人一定會很高興啊!”
廣朋送郭主持他們走出門外,看到他們遠去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對先生和師傅的先見之明佩服的五體投地,善於做隱身人,而且還要踏踏實實做事,這就夠了。
門外的警衛員不是擺著好看的
如果自己有一點點否認或者遮掩,就會橫禍飛災馬上到來。
好在自己從來不與讓任何人發展私人交情,而是因為工作纔有來往,像鐘軍長那樣爭權奪利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曾動心過,可是他們卻到了背後自己拉山頭的地步,也是過分了。
沈軍長與敵人糾結的事情,
廣朋表示懷疑,但是既然鐵證如山,那也無話可說。自己也要注意與小孫他們到來往中的細節。
他看了一下大家的演武,找出來十個精乾的當地新兵,準備讓他們跟自己去實地偵察。
他找到老保長,道:
“這一次受傷,多虧你老人家啊。”
“還是應該感謝你師傅,他可是直接出手救你的。”
“你看到師傅去哪兒了嗎?”
“那怎麼能看得到,就連他怎來的,我也沒有看到啊。”
“那他老人家就在我附近,肯定在觀察著我呢。可是這麼冷的天,他老人家怎麼過啊?”
廣朋取出那棵老山參交給老保長,道:
“你收著吧,如果遇到師傅就給他老人家,遇不到你就煮水喝了吧,它對老人有好處的。”
“好吧。你還有什麼事情吧,趕緊說。”
“我要三輛馬車,三車上等茶葉,你找孫排長,讓他給我送過來。你還要隨馬車一道跟我到綠安偵察敵情,”
“要不你直接到堯王山吧,那邊的隊員都很想你的。”
“現在情況特殊,我不能露麵,而且你們還要和官軍官府搞好關係,買賣做的越大越好,到時候我就會更安全。”
“有什麼變化嗎,今天你怎麼與以前不太一樣啊?”
“沒什麼,就把買賣的事情這麼告訴孫排長就行。彆的不要說一些。”
“我這就去。”
“不忙,這是錢款,你帶上,我們講究公平交易。價錢高點不要緊,一定要上好的茶葉。”
廣朋回到家
賈氏和娘已經做好了飯菜,就等他回家。
看廣朋恢複的很好,娘非常高興,拿來了一壇酒,對廣朋說:
“總算是恢複了,今天喝點酒吧,也好促進血脈周流
好的更快。”
“哪裡還有這麼好的酒?”廣朋好奇怪。
“你師傅剛走,這是他給你留下的,還有一張紙,讓你看看燒掉就行。”
“啊
你們怎麼不去喊我呢?”
“他不讓,說是你一看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