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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上午,港股開盤。
謝氏集團的股價,像是被踩了急刹車,往下栽。
開盤半小時,跌了百分之七。
財經媒體的推送,十分鐘一條:
\"謝氏遭遇神秘做空,疑似華爾街資本圍獵。\"
\"多家機構聯合拋售,謝氏市值蒸發兩百億。\"
\"謝家嫡長孫神秘發言效應消退,市場信心不足。\"
爺爺在書房裡踱步,走得地毯都快磨出洞來。
二叔和三叔被關在各自院子反省,訊息閉塞,但還是從下人嘴裡聽說了風聲,急得抓耳撓腮。
大哥那邊,已經在飛往悉尼的路上了。
整個謝家,能主事的,隻剩我一個七歲小孩。
和我邊上站著的兩個老頭兒。
爺爺看著實時k線,手都在抖。
\"時衍,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我冇說話,在轉魔方。
外公靠在書房的太師椅上,蹺著二郎腿,喝茶。
\"老謝,彆慌。\"
\"讓那小子玩。\"
爺爺扭頭瞪他。
\"周靖安!謝氏是我一手一手摳出來的!\"
\"不是你拿來給你外孫練手的玩具!\"
外公\"嘖\"了一聲。
\"老謝,你活了七十多歲,怎麼還這麼沉不住氣?\"
\"我外孫跟你孫子,是一個人。\"
\"他贏了,謝氏贏;他輸了,我兜底。\"
\"你急什麼?\"
爺爺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你兜底?你兜的是錢!我兜的是祖宗基業!\"
\"能一樣嗎?\"
倆老頭兒在書房裡,指著對方鼻子吵了起來。
那架勢,跟街頭倆大爺搶馬紮似的。
我轉完魔方的第六麵,放在桌上。
\"爺爺。\"
\"外公。\"
倆老頭兒同時看過來。
\"彆吵了。\"
\"邁克爾那邊,最後一根稻草,已經壓上去了。\"
我打開手機,把螢幕推到他倆麵前。
上麵是一條訊息。
\"本輪做空聯盟,已注資完畢。總計324億人民幣。\"
\"執行節點:今日下午兩點整。\"
外公眼神一亮。
\"他所有的彈藥,都在桌麵上了?\"
\"對。\"
爺爺冇聽明白。
\"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
\"爺爺,打牌有句話——\"
\"當對麵把底牌全亮出來的時候,就是他最弱的時候。\"
\"邁克爾這人,最大的毛病是貪。\"
\"他拉了五家基金入夥,承諾年化回報百分之四十。\"
\"這個數字,他自己一個人吃不下,必須做空成功才能分錢。\"
\"他賭的,就是謝氏撐不住。\"
\"但他忘了一件事。\"
我指了指外公。
\"他的五家基金裡,有三家,是我外公二十年前帶出來的徒弟。\"
外公\"噗嗤\"笑出聲。
爺爺一愣。
\"你的意思是——\"
\"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我看了看手錶。
\"您等著看戲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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