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要老實交代,我不會對你做什麽”顧宇微笑道。
“這項鏈是我師父給我的生日禮物”張銘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就是現在!向右翻滾直接反擊”隨即張銘便想要向右彎腰翻滾。
一道刺耳的破空聲擦著張銘的腦袋擊中了身前的巨樹,巨樹直接被攔腰斬斷。
張銘隻是斜眼看了看,假裝並不在意。
心中卻早已不安靜。
“WC,這是個掛吧,我還沒開始有任何動作呢,就想要了我的命。但凡我剛纔敢稍微傾斜一點,半邊腦子都沒了,算了認命吧”
聽到這裏,顧宇不免發出笑聲。
聽到身後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竟還恬不知恥的笑,張銘就心中一股無名火升騰。
但旋即就平靜了下來。
“無聊的鬧劇就此結束吧,我知道你能聽到我的心聲,不如咱們各退一步,對你我都好”
顧宇輕笑道:“憑什麽?看來你還沒搞清……”
顧宇話還沒說完,一個尖銳的東西就頂在了他的腦後,冰冷的感覺裹挾著死亡的氣息。
張銘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眼前身著華服的年輕少年,眉眼間帶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
“現在呢?”
顧宇知道是自己大意了,隻顧著眼前竟忘了身後的威脅。
“哼,可以,你很可以”顧宇一字一句的說出,好像很欣賞眼前這位對手。
顧宇右手一抖,將項鏈扔給了張銘,但左手的法陣並未驅散。
“你手一直在空中舉著,不累嗎?”張銘有些關心的問道,但手間捏著的劍訣仍在冒著點點星光。
顧宇見眼前這少年嘴上一套,背地一套,不免感歎“現在的孩子心眼這麽多的嗎?”
“兄弟,這樣咱倆一直耗著也不是個事,剛纔是我的不對,我給你道個歉,剛才我就是見到新奇東西,有些好奇。改天我給你賠禮道歉行不?”顧宇淺問道。
他心裏也有點發虛,不知道張銘會不會接受,他還想趁著這個機會探一探這關押他這麽久的地方。
“這話你自己信不信,你剛才還想要了我的命”張銘嘲諷道。
“鬧著玩呢,哥,別較真”顧宇也是沒轍了,隻能先討好張銘。
畢竟,劍可比自己手中的法術快多了,眼前這人死不死我不知道,但被腦後這劍開個洞,自己是一定會死的。
“那行吧,我畢竟也不是什麽嗜殺之人,我數三二一,咱們一起將武器放下。”
“三!”
“一!”
張銘的指尖快速轉動控製飛劍向顧宇發起攻擊,但顧宇畢竟上輩子也是當過幾年特種兵的練家子,左手法術瞬間釋放,在釋放的同時拚命彎腰低下頭去。
“媽的,這B果然不守信用”正當顧宇準備在心中問候張銘的家人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先不守信用的。
飛劍一擊落空,張銘直接近身與顧宇搏鬥,快速接近,一肘直接肘在了顧宇的腹部,顧宇借勢向後退去,左手快速構繪起法陣,一道強烈的衝擊以顧宇為圓心發出。
張銘退後的過程中,將自己的劍順勢拿回,這劍本來一直在自己的空間儲物袋中,在發現祭壇時就取了出來,以防萬一,還真就防住了!
眼前灰塵漫天,加上月光並不強烈,張銘未發現顧宇的身影。
突然張銘將劍猛的向後刺去,一道寒芒也在自己脖子下閃現。
劍沒有刺中顧宇的身體,二人都知道對方都留手了。
張銘放鬆的輕笑一聲,二人的武器也在同時落下。
“兄弟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在卡特納斯有事報我的名字,好用”
顧宇與張銘二人直接原地坐下,背靠背休息。剛才的戰鬥雖然沒有太多的體力消耗,但招招要命。在二人不知對方真正的意圖之前,都不敢去賭那虛無縹緲的留手。
但最後還是默契的都沒下死手,畢竟也不是多大仇,多大怨的。
許久,張銘問道:“你第一次攻擊我的那一擊,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嗎?”
“啊?我不過是想嚇一嚇你,那不過是最普通的對物法術,對人是沒有傷害的,我本想你看到法陣應該知道我不過是在開玩笑,誰知道你反應那麽大,但我想你應該也沒想殺我,對吧。”
顧宇見張銘並未開口,也沒有什麽反應。又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你那一劍不會真的想殺了我吧?”
張銘還是沒有說話。
沒錯,張銘那一劍確實是有些做過頭了,若是顧宇沒能躲過去,後果不堪想象。
對啊,那隻是對物法術,他隻是開個玩笑,我為什麽會直接作出殺人的舉動,張銘也有些想不通,平時的自己不是這樣的。
許久,默默地點了個頭。
“這麽狠的嗎?看來以後不能在你麵前開玩笑了,要命。”顧宇認真道。
“你說在卡特納斯你的名字很有用,那在卡特納斯高等學院中有沒有用?”
“兄弟你也是卡特納斯學院的新生,這不巧了嗎,我也是,留個聯係方式如何。雖然說學院中的貴族與大人物的子嗣混雜,一塊磚頭下去可以砸到好幾個王公將相之後。但我洛倫家族在這還是有幾分威望的。”顧宇帶些自豪的說道。
“如果碰上我擺不平的事,那隻能找我爺了”
張銘有些疑惑“你爺是誰?”
“校長”顧宇平淡的說道。
“一個雖然有些古板,整天搗鼓著他那破魔法和曆史,恨不得想穿越回過去親眼瞧瞧的老頭,但對我還算不錯。”
“你呢,兄弟既然能在卡特納斯學院上學,要不是天之驕子,要不就是有背景,你是那種?”顧宇問道。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被一個老頭收養的棄子,尋找答案的迷失者,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封錄取通知書就來了,我現在應該還在來的路上,晚上坐船去卡特納斯。”
“啊,那要不我晚上安排人去接你,剛好我也無聊,明天去報到也能有個伴。”顧宇試探著問道。
“可以,我在普利斯港下船”
就在張銘想要詢問眼前人是不是自己的好友時,突然一道強烈的白光出現,四周的一切猶如潑水的畫板,一切顏色在慢慢的褪去。直到天地間隻剩下無盡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