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高 第2章
-第3章
上衣冇有,該檢查牛仔褲裡了
許輕語下意識捂住胸口,惱羞成怒:“楚星,你不要太過分,信不信命明天開學我告訴班導你欺負我。”
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也隻會拿班主任當擋箭牌了。
楚星毫不在意擺手,卻發現自己手裡還拿著衛生巾,隨意丟在茶幾上:“好啊,正好明天我和老班好好聊聊信上的內容。”
“什麼悄悄的我走了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什麼若是不愛,請不要傷害……”
“閉嘴!”許輕語就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腦袋瓜子嗡嗡作響,她下意識伸手,直接捂住了楚星的嘴。
怎麼可能!
那封訣彆信隻有自己一個人知道,許輕語確定自己冇有給任何人看過,楚星怎麼會知道的?
楚星眼底閃現一絲詫異,嘴邊玉手的觸感格外清晰。
他冇有想到許輕語反應這麼大。
居然還上手了。
楚星想著自己要是狂舔許輕語手心,會不會把她舔破防了?
不過。
他雖然想報複一下許輕語毀了自己二十年的人生,也想讓她吃點苦頭,但還不至於這麼冇底線,於是便緊緊閉上了嘴巴。
許輕語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情況有多糟糕。
她原本隻是不想楚星念那封羞恥的信。
可現在,她手緊緊捂住楚星的嘴,因為太過用力手指把楚星臉頰捏起,楚星並冇有掙紮,隻是直直盯著她。
許輕語眼神複雜,她能清楚感受到楚星呼吸時熱氣噴在自己手上的溫度。
慌忙鬆開手,倔強道:“你到底要怎樣?”
楚星難得嚴肅,板起臉來:“把那封信交給我,你的把柄就落在我手上了,以後你要是敢在和皮卡車比誰的頭硬,我就把那封信公之於眾,讓全班,不,讓全世界的人看看許輕語的內心獨白。”
許輕語有輕生之心,楚星今天可以救她一次,但明天呢?後天呢?
楚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守在她身邊。
所以那封信,便是他要挾許輕語不要動歪念頭的籌碼。
這下子,許輕語反而安靜了下來,她側著頭看向楚星,冇有了剛剛的慌張和驚恐:“信不在我身上。”
楚星搖頭。
“不信你自己翻。”許輕語仰著腦袋全身僵硬得好像雕塑。
楚星不和她客氣,剛剛屁股兜裡隻有一包衛生巾,又把她牛仔褲幾個兜翻了一遍,隻找到三塊五角零錢。
許輕語努力仰著頭,任由楚星在她褲兜裡翻找,紅紅的眼睛有淚花在打轉,隻是她性子倔強,咬碎了牙齒也不肯讓眼淚流下。
楚星翻了一下,除了一片柔軟和細膩外,隻找到了一點零錢。
信呢?
那封訣彆信呢?
“上衣口袋呢?”
楚星一定要找到那封信,不然的話,以後他的夢裡還是會出現穿紅裙子的許輕語。
他真的再也不想被噩夢纏繞了。
眼見楚星把目光移到自己胸口,許輕語絕美的臉龐浮現一絲驚慌,她下意識雙手抱胸。
楚星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就斷定信藏在她衣服裡,於是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吃定她道:“我是如此眷戀這個世界,眷戀清晨灑在臉上的第一縷陽光……”
“夠了……”
許輕語試圖逃避現實雙手捂住耳朵,她覺得自己這輩子的人都在楚星麵前丟光了。
自己怎麼會寫這麼白癡這麼矯情的信~
而且還讓楚星知道了。
許輕語臉紅到爆炸,在劇烈的思想鬥爭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纖細的雙手輕輕解開襯衣的鈕釦,隨著一顆顆鈕釦剝離,修長雪白的脖頸現在眼前,鎖骨的線條流暢而柔美。
就在楚星目光停留在她微微凹陷的骨窩時,波濤洶湧的雪兔瞬間掙脫了束縛,蹦蹦跳跳起來。
臥虎藏龍,真的是臥虎藏龍。
楚星第一次知道,許輕語隱匿在衣衫下的靈動與飽滿,足以容納整個世界。
“不是要看嘛,給你。”許輕語將手裡的襯衣扔到楚星麵前,身上隻剩下小小的吊帶,勾勒出少女青澀而美好的曲線。
楚星不管她像受驚的小鹿,也冇有理會她這份羞恥,拿起洗得發白的襯衣仔細檢查後,確定冇有,於是又把目光放在她的小巧吊帶上。
如果說清冷和孤傲是許輕語保護自己的外殼。
那麼現在,剝去外殼的許輕語終於露出了內裡的粉嫩與美好。
她如墨般的長髮垂在腰間,皮膚白皙嬌媚,纖細的腰肢和波濤完全不成比例,小巧的吊帶蹦得緊緊的,似乎隨時都會撐開一樣。
楚星下意識靠近,一絲淡淡的幽香傳入鼻尖。
楚星確定這不是香水的味道。
清甜,又帶著清晨花草沾染露水似的清新和柔和。
楚星下意識深深呼吸時,許輕語聲音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我說了冇有,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許輕語咬緊牙關,忍著眼眶即將流出來的淚滴,下意識垂下了視線,卻看到楚星後退了兩步。
楚星坐在了椅子上又拿過一顆糖。
上一世太過壓抑,他煙癮很重,這個時候隻能用糖代替。
甜甜的味道在味蕾炸開,緩解了一些焦躁。
楚星想,大概是自己上輩子被這個女生害得太慘,下意識就想報複,那兩個耳光亦是如此。
但他靈魂畢竟接近不惑之年,收點利息也就是了,不至於真的要把她怎麼樣。
許輕語也應該有自己的委屈和煩惱吧。
不然十八歲的花季少女不至於想不開。
楚星抓了一塊糖遞到許輕語麵前,他眯起眼睛愉快地笑道:
“許輕語,當你有不好的念頭時,可以吃點糖,糖是甜的,這樣你的人生就不會顯得那麼苦了。”
許輕語沉默良久,開口道。
“這明明是巧克力,也是苦的。”
“咦……還真是。”楚星有些無語:“那給你換一塊糖吧。”
許輕語一把搶走楚星手裡的巧克力,撕開包裝吃進嘴裡。
果然是苦的。
可苦澀過後,巧克力的香甜在口腔裡回味。
許輕語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她想。
楚星既然知道自己從來冇有給彆人看過的訣彆信,那他真的是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吧。
楚星看到許輕語綁在手腕上的絲帶,愣了一下。
今天應該不是她第一次和皮卡車比頭鐵。
絲帶下應該是刀疤吧?
哎~
看來那封信要儘快找到了。
於是楚星目光看向少女的牛仔褲,淡淡道:
“上衣冇有,該檢查牛仔褲裡麵了。”
第4章
你的把柄落在我的手裡,你逃不掉了
許輕語手腕上的頭繩提示楚星,自己想要拯救她絕對是一件道阻且長的事情。
楚星也冇有指望自己一顆糖就能讓高冷校花原地大徹大悟。
不過至少……
今天她是平安的。
楚星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他不希望自己還有遺憾。
於是吃完糖,他又把目光放在許輕語身上。
纖細吊帶似有若無地搭在白皙的肩頭,鎖骨精緻而分明,傲人的曲線,呼之慾出的豐滿,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怎麼看也不像是藏東西的樣子。
看來那封信的確不在她身上。
楚星突然想起尤然。
二十年後,那封信是尤然交給自己的,難道信在她手裡?
當年楚星和班級裡眾多舔狗一樣暗戀著尤然,許輕語車禍後,尤然稍稍一句關心,便讓他更加死心塌地。
尤然明知道楚星對許輕語心懷愧疚,她也知道真相,但卻為了楚星的跪舔選擇了隱瞞。
那時候楚星家裡開著好幾家咖啡廳,尤然經常帶著一大群朋友光顧,楚星無底線的跪舔,全部免單,平時各種昂貴的禮物不眨眼的送,可卻冇有換來尤然的真心,她對楚星若即若離,說是對他的考驗。
直到大學,尤然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可楚星依然是她的備胎。
現在想來,楚星隻想罵自己一句傻缺。
憤怒?
有些,但經曆了太多,很多事情他已經不在意。
而且,現在自己已經重來,一切都來記得彌補。
楚星抱著最後的希望,目光下移。
許輕語立刻滿臉通紅:“褲子口袋你不是檢查過了嗎。”
她冇有多大的反感,甚至眼神中也冇有厭惡和憎恨。
至於那一抹羞恥則是被楚星自動忽略。
許輕語下搭的牛仔褲洗的發白,包裹著挺翹的臀部,她雙腿筆直修長,是那種看起來不是很細,卻多一分嫌瘦,少一分嫌胖,勻稱而健美有力的大長腿。
楚星剛剛翻找口袋時,親手感受過柔軟和彈性。
儘管可能性很小,但楚星抱著最後的希望:“口袋裡冇有,但這不代表不能藏在牛仔褲裡麵。”
這下子許輕語徹底慌了。
儘管她把楚星當做自己的救命稻草,她也願意把信交給楚星,可這不代表她冇有底線,襯衫已經脫了,牛仔褲說什麼也……
許輕語下意識後退,儘管身後已經是牆角,她退無可退。
楚星看著她眸子裡的驚慌,毫不在意:“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我檢查牛仔褲,要麼……你重新寫一封訣彆信交給我。”
許輕語猶豫。
楚星卻不給她她思考的時間,瞪了一眼便假裝上去摸。
許輕語立刻投向:“我寫…”
楚星的手距離那雙蜜腿還差零點一公分,他到希望許輕語能多堅持一下下,可惜……
依依不捨地收回手,楚星轉身去找紙筆。
許輕語指了指桌上自己的東西,聲音帶著幾分懇求:“我的東西……能給我嗎?”
楚星看著桌上的三塊五角零錢和廉價小麪包,毫不在意擺手:“等寫好信在給我你。”
休息室裡冇有紙,楚星隻好去外麵找。
等回來時,手裡已經多了一杯咖啡和一塊蛋糕。
看著許輕語依然站在窗邊,楚星挑眉道:“站這麼遠乾嘛,過來寫信。”
許輕語已經穿上了襯衣,蹦蹦跳跳的大白被遮擋,她美眸下意識瞥向蛋糕,然後挪著步坐了下來。
楚星遞給她紙筆,不放心道:“告訴你,信上的內容我可都一清二楚,你要是敢亂寫,彆怪我不客氣。”
許輕語低著頭,卻冇有動筆。
楚星坐在一旁靜靜的等待,一分鐘,兩分鐘,他的耐心一點點耗儘,手指不斷敲擊著桌麵,終於忍不住道:“不願意寫?那我可要搜身了。”
說著,楚星一隻魔爪一點點靠近她的大腿。
楚星的動作很慢,他在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可許輕語卻一動不動,直到楚星手放在她柔軟的大腿上,許輕語依然低著頭,清秀的臉龐被髮絲遮擋著,看不清表情,卻顯得如此柔弱。
就在楚星以為自己做的太過分時,許輕語緩緩抬頭,兩行眼淚好像珍珠一樣不斷從眼眶滑落,“我不記得第一句話怎麼寫的了~”
許輕語哭了。
即便剛剛在大街上直麵死亡,即便她當眾被楚星扇了兩個耳光也不曾哭泣。
可是現在,僅僅隻是因為她不記得訣彆信上第一句話寫的什麼,卻是留下了眼淚。
剛剛不哭,是因為她已經冇有了生的希望。
而現在,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活下去,她卻不記得信上的內容。
楚星端起蛋糕放在她麵前,笑得很燦爛:“記得我說過的話嗎?生活再苦,吃點甜的就不那麼苦了。”
許輕語低下頭,聲音如蚊:“我身上就這麼多錢了,買不起蛋糕……”
楚星不管,直接把蛋糕沾在她嘴邊,“都被你沾到了,不吃隻能扔掉。”
許輕語看楚星真的把蛋糕往垃圾桶扔,慌忙抓住他的手,然後一口咬了上去~
真甜。
楚星拿過許輕語麵前的紙筆,然後自己動手刷刷刷書寫。
那封信他隻看過一遍,卻好像映入靈魂,就算許輕語不記得,他卻連標點符號都不會忘記。
一封信洋洋灑灑,在許輕語把蛋糕吃完時,楚星剛好落筆。
他將寫好的信封遞到許輕語麵前,淡淡道:“簽上你的大名,以後這封信就是你寫的了。”
許輕語拿過信,看著信紙上清秀端莊的字跡,一時間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僅僅隻是因為信上的內容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更重要的是,就連字跡和自己有九成相似。
如果不是許輕語本人,一般人恐怕根本就分不清區彆。
隻是她哪裡知道,車禍後的二十年,楚星每天生活在噩夢中,他想要彌補,想要瞭解許輕語的一切,甚至她的字跡也成了楚星臨摹的目標。
許輕語震驚於紙上的字跡。
楚星卻把目光放在她的嘴角。
剛剛楚星故意把蛋糕抹在了她的嘴邊,還冇有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