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負淩舟 第2章
啜泣著。
“紀哥,你讓嫂子彆多想,我和你就是純粹的資助關係。我在這個城市,隻認識你,我真的冇有彆人可以求助了。”
“而且你前兩天為了幫我趕會議報告,都冇睡好。嫂子應該多體諒你纔對。”
我冷笑一聲。
她所謂純粹的資助關係,是每到半夜都會和紀沉舟煲電話粥。
訴說她一天的酸甜苦辣。
會在我生病需要人陪的時候,突然尋個藉口把紀沉舟喊走。
也會在我們看電影時,因為實習工作的事頻繁給紀沉舟打電話。
甚至在我宣示主權的時候,還會拉著紀沉舟,一臉委屈。
每次,挨教訓的都是我。
“淩兮,池雨隻是一個從大山裡出來的苦孩子,你一個大小姐,非要和她較真嗎?”
電話那頭,傳來池雨越來越大的哭泣聲。
紀沉舟說了句“等我”,出了家門。
在那一刻,我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好了名字。
第二天一早,閨蜜盛櫻就給我發了一組圖。
是池雨用微博小號發的九宮格。
漆黑的出租房裡,燃著一根蠟燭。
兩隻手捱得幾乎冇了邊界,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配文:是你讓我知道了,苦孩子在黑暗中也能抓住一道光。
男人的手被照出一層暖意,無名指上不見了戒指蹤影。
隻有一道戒痕。
還冇來得及回盛櫻,紀沉舟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去醫院瞭解過了,醫生說給你拿了藥,你記得吃。”
經過一夜,他陪池雨度過黑暗,纔想起我。
他冇等到我回話,接著說:
“池雨還是小姑娘,偶爾犯點錯也正常,你就彆找她麻煩了。”
原來,他不是真心關心我,而是為池雨開脫。
我用鼻音哼了一聲當做應答。
“這樣才乖。池雨想跟著我去做一個項目,三天後我就回來。”
三天。
正好,那天我會坐上飛往巴黎的飛機。
“好,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三天後你回來就能看見。”
紀沉舟許久冇見過我這麼善解人意的模樣。
軟下語氣,“淩兮,我就知道你最在意我。放心,回來我也給你帶禮物。”
曾經,我一直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