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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住進錢理家後，趙妄發現自己晚上都睡得很沉。但可謂充足的休息卻並冇有緩和他身體上的疲累，揮之不去的怪異感令趙妄越來越難以介懷。“還好嗎？”錢理將一杯白水放到桌前，轉頭打量趙妄的臉色。
“隻是感覺……很奇怪。”趙妄的目光自桌上那杯水上移開，語氣有些發悶低沉。
錢理拍了拍趙妄的肩膀，模樣關切地詢問：“可能是你想得太多了，不如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趙妄聞言隻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喝點檸檬水吧。”錢理笑著將水杯往趙妄麵前推了推。
但趙妄卻忍不住皺眉，他脫口而出的就是一句質問：“你為什麼總想讓我喝水？”趙妄沉下臉色，本就不怒而威的長相更顯得十足強勢。這根本並不需要細想，從搬到錢理家裡之後，趙妄就能夠發覺錢理每天總會讓自己在晚上喝杯果汁或是牛奶。
而與直覺相抗爭的是趙妄的理性。
他與錢理的交情有近十年，從潛意識裡就認定對方不會害了自己。很快，他就軟下了表情，頗覺得有些愧疚地抿起唇道：“抱歉，我有點太緊張了。”興許是他自己因為神經緊繃導致的過度疲倦罷了。可能錢理也就是因為看自己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才關切幾分——趙妄伸手拿起水杯悶聲灌下去。
泡著檸檬的溫水喝起來有些鹹苦，趙妄喝完後把空了的杯子放到桌上，低垂著眸子輕唸了聲謝。錢理依然是那副笑吟吟的樣子，似也不介意趙妄那一瞬的懷疑，他瞥了一眼空了的水杯，意味深長地喃喃：“你這麼相信我可真讓人感動。”他說完，兀自輕笑起來。
“我隻是覺得很不對勁……”趙妄靠在沙發上，有些茫然得說著。這段時間確實十分平靜，但是這種平靜卻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讓人因為未知而惴惴不安。趙妄素來相信自己的直覺，也因此隨著時間推移而愈發感覺到焦躁。他緩慢得眨了兩下眼，繼續說著：“感覺那個東西冇有消失——感覺隻是我失去了意識……”
不愧是氣運之子。錢理佯裝認真聽著的模樣，心裡卻忍不住腹誹。這樣的人竟然會在自己有些明目張膽下藥的情況下選擇相信他，大概是之前刷的好感度起了作用。不過的確和對方說的一樣，在水裡下安眠藥的做法顯然已經過於頻繁，可能還得想想彆的辦法。錢理看向眉頭緊皺的男人，安眠藥正在逐漸生效，錢理能明顯看出趙妄的眼睛逐漸渙散空茫起來，原本壓抑著的呼吸也開始趨於放鬆平緩。
現在離那個黑影過來還有三十分鐘，錢理麵上的笑色斂去，目光在趙妄身上來回審視。雖說看著刺激，但實際上讓錢理自己出手，他隻覺得作為一個直男總歸心理上有些過不去。
隨著二人的緘默，客廳一片寂靜，這也令趙妄不自覺閉上眼慢慢陷入沉睡。錢理伸手往男人肩膀上一推，對方就歪倒下去。錢理也並非隻顧著看自己的“好友”被強姦，他自然也或多或少做過嘗試。
雖說自從那個黑影出現後，他綁定的係統就跟癱瘓了一樣成了個廢球球，但錢理依舊試圖靠自己分析出黑影是什麼生物。分析下來對方是惡魔的機率極高，但在灑了聖水念過聖經並且得到黑影一聲不屑意味極其強烈的嗤笑外毫無所獲。總之無論對方是什麼，冇有係統的錢理很清楚自己單憑肉身根本冇有辦法與之相抗衡。
審時度勢如錢理，在明白雙方差距過後就打起了與對方接觸的念頭。黑影顯然能夠聽懂人言，但無論錢理說什麼，對方的目標似乎就鎖定在趙妄身上。有時候嫌棄錢理煩到自己了還會動手直接把錢理鎖到書房裡。
兩三次嘗試下來，錢理也就知道想要和對方接觸，隻能通過趙妄。
索性人性泯滅的錢理對於利用他人來完成自己目的這一套用得早已心安理得，他能夠發現黑影似乎是什麼單細胞生物，如果用機器來形容的話就是十分單調枯燥的計算機，冇有任何樂趣可言。可錢理不同，他穿越過不少世界，花樣都見過千百種。為了搭上黑影，他索性就把那些不能拿上檯麵的玩意兒都用在了趙妄身上。
最開始用的就是通過某些渠道買回來的催情劑。錢理耐心地一步一步教導著黑影怎麼玩弄人類，即便是進化至今的靈長類，但說到底人類也不過就是動物，在冇有意識又有藥物催發的情況下很容易就能夠進入發情的狀態。錢理為了和黑影套近乎，更是摒棄了自己的底線上網查了不少資料，但解說起來卻十分自然。
無論是男人敏感的前列腺或是**時候的反應都悉數告知。
黑影的確很有興致，以至於無意識的趙妄被對方用手指玩弄後穴刺激前列腺**了好幾次。
雖說錢理這麼做總算是讓黑影對他稍加理會，但卻依然不容錢理打探其到底是什麼生物。
高智慧存在，能使身體分子化——幾乎可以確定的是這個黑影是高等世界的存在。
再加上對方出現後錢理的綁定係統癱瘓，可以推測其本身具有或者隨身攜帶著什麼電子乾擾的儀器，要是大膽點猜測甚至黑影的存在世界或許比係統還要高處一等。如果他能夠與這人交好，勢必能夠獲得比起係統提供的更加優越的物品。
所以他不吝於用趙妄討好黑影的辦法。
這次他雖然網上訂好了東西，但說到底對這次的玩法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像他這樣的直男，如果買來的玩意兒放在女人身上他保準性致勃發。可他從來冇想過也不會去想，這種情趣如若是放在一個大男人身上會是什麼光景。
更何況趙妄並非是那種雌雄莫辨的纖細美少年，而是個實打實的高大男人，不僅肩寬腰窄還有八塊腹肌，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委身人下的。錢理起身去將放在書房裡的包裹取了出來，他買了套情趣用的女仆裝，還是網上找了家店專門訂做的。黑白色調的裙裝布料柔順，十分對得起價錢。
光是想到這套衣服和趙妄搭上，錢理就隻覺得一陣雞皮疙瘩。
錢理動手脫掉了趙妄身上的衣服，然後將手上的女仆裝為期穿上。女仆裝的白色裡襯是特意做成下胸半弧狀鏤空的樣式，露出了男人胸肌的下半部分，飽滿的弧度令他胸間淺溝與布料形成一小塊三角形的空隙，這樣半遮半掩自然能勾起人往裡摸的衝動，就連錢理這種隻愛軟香溫玉的都被勾得視線滯住半晌。
黑色的揹帶裙裡還有兩層白色的蕾絲層，手上抖一抖都輕飄飄的滿滿少女風，隻是尺碼比嬌小的女孩兒要大上不少。在穿上裙子之前，還有薄黑的連褲襪與搭配的三角內褲。
在這種情況下錢理莫名聯想到了小女孩兒愛玩的換裝遊戲，隻覺得自己一個當幾世界大BOSS的人物現在竟然有這閒心玩這花樣，簡直有些哭笑不得。錢理伸手拎起那條黑絲襪，伸手捏住趙妄的腳踝將人的雙腿也帶到了沙發上。
男人人高腿長，即便沙發並不狹窄也依然得他曲起雙腿才能容納。錢理伸手將趙妄身上的牛仔褲連同裡頭的內褲一起脫了下來扔到地板上，至此對方身上也隻有一件露出半胸的白色裡襯。
錢理將那條半包臀的內褲給趙妄穿上，白色的布料隱約甚至有些透肉，緊窄的尺寸更是將趙妄的性器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黑色的絲襪捲上男人的腿，趙妄體毛稀疏，雙腿比例既長又直，小腿緊繃大腿結實冇有絲毫柔軟的地方。但裹上一層細滑的絲襪後，這種緊繃感就似是被緩和了不少，屬於男性雙腿的線條也柔化下來幾分。
因為沙發上空間不夠，趙妄的小腿就搭在錢理的腿上，腳掌則抵著他的肚子。
要說這身裝扮與趙妄確實不搭，既冇有美感也冇有柔弱，渾身上下寫滿了不協調。但卻恰恰是這種違和，如同強悍者疲倦時暴露出的弱點叫人伺機而動，讓雄性骨子裡的勝負欲悄然而生，撕碎他碾壓他打倒他——這種彆於**又高於**的衝動比起性更為讓人熱血沸騰。
隻不過那個黑影恐怕還體會不到這種複雜的情緒就是了。錢理的手順著男人的腿來回摩挲，手掌貼合內側摸到腿根。在短暫的碰觸後錢理便收回手為趙妄的打扮做最後的收尾。
裙子看著不短，可真的穿上後卻堪堪隻能遮掩臀丘，甚至連內褲都遮不完全。
剛好三十分鐘，黑影如期而至。
黑影的腳步在離沙發半米多遠的位置停住了，他盯著趙妄看了半晌，像是在確認是否沙發上這個打扮怪異的人是否是自己的目標。錢理伸手將趙妄拽起身，讓對方背靠到自己懷裡。他的手穿過趙妄的腰側，將趙妄的雙腿朝著黑影的方向打開。
“我猜你可能並不瞭解人類，這可都是情趣。”
人事不知的趙妄恐怕怎麼都想不到，他信任的知己好友會藉由他的身體謀取好處。
黑影睨著麵前的一切，終於在錢理麵前初次出聲說話：“不需要情趣。”他的聲音似是含混，聽著有些怪異。
果然。正撫摸著趙妄大腿的錢理暗暗思忖，對方並非是對趙妄抱有什麼情感，而是企圖在男人身上榨取什麼。而錢理唯一能夠想到的就隻有趙妄身上取之不儘的氣運，這種東西玄之又玄，在他這裡叫做氣運，但換一個世界或許被稱作能量、魔力等等不同的稱呼。
在係統休眠前錢理恰巧調查過趙妄的氣運值——隻有百分之七。
“……原來你是為了逼迫趙妄爆發。”一旦氣運之子爆發，極有可能氣運會瞬間滿值以達成反殺逆襲。錢理以前遇到過兩次，但爆發過後氣運之子無論是生理或是心理都會衰敗下去——無疑這種爆發就是一種對自身的透支。
也難怪黑影會看中趙妄。
對方總會慢慢回升的氣運值顯然說明趙妄與他人不同，可能到時候爆發出的氣運值將會是其他氣運之子的幾倍乃至十幾倍。
犧牲掉趙妄還是與黑影對抗？這個選擇對於錢理而言並冇有什麼困難。
“看來我之前做了些多餘的事。”錢理調整了自己的一番計劃，溫和的聲線猶如蠱惑一般輕言細語：“想要擊垮一個人的意誌——可不僅僅隻是開了頭那麼簡單。”他的手指勾起趙妄胸前開口的布料，露出男人一邊的**。“讓他變成你的雌性，讓他的全部都奉獻給你，那纔是真正的折磨。”他五指張開，攏住那露出的飽滿胸肉揉捏起來。
黑影安靜得看著，如之前一樣記錄起錢理的所作所為。
錢理分神嘀咕了下趙妄的胸揉起來手感有些好，“人類可不僅僅滿足於單純的交媾。”錢理的指腹揉按起趙妄的**，那小小的淺色肉粒被掐弄著微微翹起透出紅色。隨即，他抬起手，手指頂開了趙妄的牙關，露出濕濡豔紅的嘴腔。“他的嘴你用過嗎？把你的性器插進去，乾進他的喉嚨，讓他吃下你的精液。”
“這纔是屈辱、”
“讓他在被侵犯的時候體會到快感，讓他意識到逐漸轉變成雌性的快樂，讓他在本能與自我的矛盾中自我折磨——這纔是真正的壓迫。”
黑影在停滯半分鐘後才動了起來，他走到沙發前，陰影如同滾動的黑霧一般將趙妄籠在其中。錢理抬起眼看向黑影，即便是這般近距離他也依舊無法看清對方的長相。“——要試試嗎？”
緘默的黑影冇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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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襪被扯得支離破碎，內褲被撥到一邊露出熟紅的肉穴，黏稠的精液隨著穴口翕張而慢慢淌出。男人上半身趴伏在沙發前的桌上，裙襬被掀到腰上，大張的雙腿間則是一片濕濘。紅腫的臀肉微微顫抖著，在忽然摑上來的一巴掌下徹底失去了控製，後穴裡大量的精液隨著噗噗的悶響聲噴濺而出，而前麵的**也跟著淅淅瀝瀝漏出尿液。
他高聳的胸肉從裡襯的鏤空處露出，**被捏得腫了一圈，瑟瑟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似的。
幾乎可以說是這段時間以來將人玩得最淒慘的一次。
黑影發出一陣咕咕的古怪聲響，像是笑聲又如同貓科動物舒服時的呼嚕。
“主神。”
他忽然出聲。
錢理難得怔住，他看向身側動手再次伸手攬住趙妄將人圈在懷裡玩弄的黑影，在懷疑自己是否聽錯的時候，冷不丁地忽然對上了黑影金色無機質的眸子，繼而又聽對方重複。
“我是主神。”
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