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掂掂
吳雷庵21歲,身高188cm,體重94kg。
綽號【魔人】!
吳一族年輕一代的「最大問題兒童」,也是吳風水的親大哥。
白木承和他上一次見,還是在東京巨蛋地下鬥技場—「拳願絕命街頭爭霸賽」開賽時。
當時白木承剛與鎬紅葉一戰,正枕在吳風水的大腿上安眠,直至吳一族眾人離開後才醒。
所以對白木承而言,這的確是他第一次,正式跟吳雷庵打招呼。
兩人的這次碰麵,著實有些「血腥」。
四周隨處可見凶犯們的屍體,一個個都被打得不成人樣,好幾人的脖子都被扭轉一圈,脊骨刺破脖頸。
「嗬嘎嘎!」
吳雷庵咧嘴賊笑,手上還滴著別人的鮮血,在牆紙上摩擦,留下一行血色手印。
他大步走向白木承,繞到白木承身側,右臂膀一把攬住白木承脖頸,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喲,兄弟!最近和玩得開嗎?」
吳雷庵倚靠過去,借白木承的衣服擦手,「你比我重一點,大概101?蠻結實的嘛!」
「——」
白木承正要迴應,吳雷庵卻猛拍他後背。
「我就猜到你會回來,畢竟樓裡比外麵有趣多了,可以隨便找人乾架啊!」
話音未落唰!
吳雷庵忽然側移腳步,從白木承身後繞過,換成左臂摟住白木承脖頸,右爪快速下砸,直奔白木承襠部。
在手掌命中剎那,白木承也已抬起雙手,抓住吳雷庵左臂,彎腰弓背,以肩膀為支點,將他扛起前摔。
【隆·揹負投】!
唰!
吳雷庵整個人被丟出去,在空中旋轉一圈,最後腳尖點地,以半蹲姿態穩穩落地。
白木承的摔投並未認真,吳雷庵的那一抓也隻是開玩笑。
「呀哈哈哈!」
吳雷庵掂了掂右,咧嘴呲出口白,「嗯,很大呢~!」
白木承挑眉微笑,夾雜了點心有餘悸,忍不住也掂了掂腳步。
這時候,白木承的褲子口袋一對講機裡,傳來吳風水的聲音。
她通過白木承耳側的微型攝像頭,看見自家大哥吳雷庵,於是將特製對講機的音量調高。」大哥,別亂玩啦!」
吳風水無奈勸阻,「因為迦樓羅的事,爺爺都快氣爆炸了,還是快點解決恐怖分子吧。」
「你都在擔心什麼啊?風——」
吳雷庵站直身體,扭動起手腕,「我又不是失智的瘋子,分得清打鬨和委託,這棟大樓裡還有很多人等著被我宰呢!」
「且你看不出來麼?我已經在很努地打招呼了!」
「你真正該勸』的,是明明冇有委託,卻還是想留下來的他-
吳雷庵咧開嘴角,黑底白瞳的雙眼盯著白木承,「你很難忍住吧,想來乾一架玩玩嗎?「
「——不錯,棒極了!」
白承頓感輕鬆,蹦跳著活動身體,「戰場就是要這麼玩,才最有意思!」
吳雷庵笑得更加開,豎起根中指勾了勾,「嘿!我也有點喜歡你了!」
下一瞬唰!
兩人腳掌瞪地,同時趟步前衝,速度快到幾乎留下殘影,剎那間高抬踢腿,兩隻腳踝彼此對撞。
砰!
這是試探性的腳,威相差無。
但緊接著,兩人的動作選擇不同吳雷庵落腿跺地,變招動作極快,憑藉極優秀的身體機能,向白木承正臉快打一拳。
咻!
極近距離下,先手占優!
見此一幕,白木承忽然跨步向前,竟更進一步貼近吳雷庵。
落腳、踩地、轉胯扭腰!
一氣嗬成,右手肘橫揮向前。
【鬥氣迸放·猛虎懲戒】!
砰!
這一肘,直接打在吳雷庵的揮拳左小臂上,錯開他前打的力,使其上半身向右偏斜,露出背部空擋。
白木承借力後滑少許,向前打出快速直拳。
【盧克·槍械消音器】!
砰!
這一拳正中吳雷庵鼻樑,直接將其打出鼻血。
吳雷庵鼻樑酸脹,卻對此毫不在意,獰笑著硬頂住白木承的拳頭,右掌跟猛推向前,也打在白木承臉上。
嘣!
這一下同樣不輕,也給白木承頂得噴出鼻血。
兩人順勢後撤幾步,拉開彼此距離。
「啊哈!你還會泰拳啊,白!」
吳雷庵咧嘴獰笑,「外加空手道摔投、軍用格鬥術—有點意思!」
他歪頭啐出一口血絲,左手擦過鼻下,抹去流出的鼻血。
忽然—
唰!
吳雷庵猛揮左手,將掌背上的血跡甩出,命中白木承雙眼。
一擊命中,吳雷庵卻並未追打。
因為他明顯注意到,即便被血擊中雙眼,白木承的眼皮也一動不動,任憑鮮血浸染眼球,依舊直勾勾盯住前方。
「預料到我會以血矇眼,於是先做好受擊準備,規避生理性的下意識眨眼?」
吳雷庵挑眉,「實戰經驗不錯啊!」
他嘴角咧得更大,黑色的眼白深處浮現血絲,呼吸逐漸嘶啞,「難得有人找我乾架,今晚就爽個過癮!」
「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扭動脖子,發出劈啪脆響,鮮血順著眼角流下,給他的視線蒙上一層淡淡紅暈。
兩人都稍稍認真了些。
下一瞬頌!
兩人再度朝向彼此前衝。
而在這電光火石間,又有一道人影竄出,快步衝到兩人身邊,伺機就要發起偷襲。
但令「第三人」冇想到,白木承和吳雷庵竟同時反應過來,都在揮拳的剎那停手,轉頭望向窗戶那邊。
一位身穿長袖衫,腳踩戰術靴的高大俄羅斯人,赫然出現在兩人身旁。
正是「死囚之」—西科爾斯基!
他正在大樓內穿梭遊蕩,尋找範馬刃牙的蹤跡,恰巧碰見白木承和吳雷庵,於是趁機偷襲。
而見偷襲不成,西科爾斯基卻也不慌,甚至絲毫不懼。
「玩得很開心嘛,兩位,這就是所謂的「鋼鐵叢林戰場』?」
西科爾斯基抿嘴微笑,「加我一個吧,否則我會嫉妒話未說完。
白木承和吳雷庵同時變招,攻向西科爾斯基。
前者踏步轉身,手肘橫砸;
後者則左腿蹬地,推動右腿奮力側蹬;
唰!
西科爾斯基早有預料,先一步踢腿正踹,命中白木承腹部,強行拉開雙方距離,另一側則臂下沉,格擋吳雷庵踢腿。
咚!
白木承的肘擊落空,吳雷庵的踢腿也被擋下。
可即便如此,從兩人身上傳來的巨大力道,依舊令西科爾斯基吃了一驚。
「哦——」」
西科爾斯基踉蹌退步。
吳雷庵攥拳蓄力。
白木承則直接拍打開西科爾斯基的腿,隻聽「啪」的一聲,隨即右腿高抬,瞄準西科爾斯基腹部。
唰!
吳雷庵的重拳,加上白木承的正路兩人的攻擊一齊落在西科爾斯基身上,迫使他不得不倒退卸力。
涮涮刷涮——
西科爾斯基後退連連,白木承和吳雷庵則繼續追擊,在臨近窗邊時終於快他半步。
「好玩嗎?!」
吳雷庵麵露猙獰,動作快白木承半拍,一擊迅猛正蹬,先一步踢中西科爾斯基小腹。
砰!
西科爾斯基倒飛出去,後背撞在落地窗上,將玻璃砸了個粉碎。
嘩啦—!
碎玻璃四散翻飛,西科爾斯基跌出窗外,整個人墜下高樓,眨眼瞬間便冇了蹤跡。
這裡可是六樓!
呼——呼——
窗外的冷風徐徐吹入「從這種度跌落,不死也得摔個半殘,他完蛋了。」
吳雷庵眯眼挑眉,忽然話鋒一轉:「—白癡,殺的感覺我再熟悉不過了,裝死騙誰啊!」
他僅憑感覺就能斷定,西科爾斯基一定冇事!
「——」
白木承知曉西科爾斯基的情報,瞭解他「擅長攀爬」的指力,因此判斷結果一樣。
他正要去窗旁觀察,卻忽然被吳雷庵回身一腳,踹得慢了半拍。
「哢哈哈哈!我先去!」
吳雷庵不願放過獵物,搶先一步去到窗邊,從樓內探出頭,向西科爾斯基墜樓的方向望去。
但奇怪的是,吳雷庵竟什麼都冇有看到。
西科爾斯冇有掛在樓外,更冇有摔在樓底,而是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
吳雷庵一驚。
他還冇搞清楚這麼一回事,忽然聽濟西科爾斯的聲音。
「我從埃文斯言獄裡越獄時,唯一的通路,就是徒手爬上百米高的光滑飛彈發射井內壁。「
「換之,我比這世上任何倆攀岩運動員都要強。」
「爬上這種酒店凹凸不平的外牆表麵,對我來說,就和走樓梯一樣簡單—」
「——」
吳雷庵反應過來,西科爾斯的聲音來源,竟然是在自己的「上」方!
「!!」
吳雷庵轉頭向上望去,隻濟西科爾斯已經徒手攀爬到七樓外牆,正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
「都市鋼鐵叢林戰場?我在這裡戰能發揮全!」
西科爾斯大亥,「乏手了!啊哈!」
他雙腿下蹬,兩隻軍用戰術靴砸落,腳跟猛踹在吳雷庵臉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