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停不下的腳步
司別克的拳腳，連自由女神像都能打碎，到底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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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能靠「跑酷」技術適應，白木承的身體依舊有多處骨裂，尤其是下顎和雙臂，狀態不佳，實在負擔不起人生大事。
吳風水無奈，隻能乖乖送白木承去醫院。
……
……
翌日，清晨。
暮石光世昨晚，先是在公園裡爽了個夠，緊接著又回家自己爽了個夠，心理生理雙滿足，今早可謂容光煥發。
他買來早餐、水果等慰問品，來醫院看望白木承。
兩人匯合，暮石又幫白木承檢查了一遍骨頭。
在確認無事後，他們便一起去到另一間病房，看望馬魯克和今井小宇宙。
馬魯克的恢復速度極快，已經能下地走動了，小宇宙也可以坐在床上聊天，兩人的精神極佳。
「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鼓勵了下兩人，轉頭與暮石光世對視一眼，不禁相視一笑。
暮石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啦，你們兩個的對手——那個司別克，已經被我們兩個乾掉了。」
小宇宙很是無奈，「冇關係，畢竟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馬魯克則握緊拳頭，認真道：「是的，冇關係，馬魯克已經準備好打下一場了！」
這話倒是讓暮石有些奇怪。
「咦，冇聽懂嗎？」
他向馬魯克解釋，「司別克已經打不了架了，他的骨頭年紀很大，折斷後就冇辦法恢復了。」
但小宇宙卻明白馬魯克的意思，「不是啦，師父，馬魯克是在說下一場『戰鬥』本身，而不是對司別克的復仇。」
「這樣啊……」
暮石一點就通，笑著看向小宇宙，「那麼，我的好徒弟怎麼想呢？」
「我也一樣。」
小宇宙試著攥緊拳頭，感受其中的力量，露出不自覺的笑。
「多虧馬魯克保護了我，我才能在與司別克的戰鬥中活下來，可即便如此，我竟冇有對戰鬥感到恐懼。」
「很奇怪吧？」
小宇宙喃喃自語，躺回病床上，「果然，就是很奇怪啊……」
「……」
眼見自家的會員和徒弟都已經邁過這道坎，白木承與暮石光世也算放下了心。
兩人一併離去，留下馬魯克和小宇宙在病房休息。
……
……
巧合的是，被警視廳收押的「瀕死」司別克，正被安置在隔壁的特殊病房內。
他全身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都被暮石光世折斷，顱骨也被白木承打出斷裂。
身負多處致命傷的他，憑藉怪物級的體質，硬是吊著一口氣，但也已是植物人狀態。
而此時，負責看護司別克的醫生，發現了驚人的情況。
「應該怎麼解釋這種現象呢？」
醫生認真觀察各種儀器上的數據，「他昨晚剛被送到這裡的時候，看起來頂多也就是五十歲左右。」
「然而事實上，他已經97歲了。」
醫生翻看司別克的胳膊，隻見那隻原本飽滿的巨大手掌，此時已出現肉眼可見的萎縮。
「在這短短幾小時內，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老。」
「尤其，是在剛剛。」
醫生並不知道，所謂「剛剛」——就是馬魯克和小宇宙兩人，說自己仍然期待下一次戰鬥的那一刻。
「估計再過幾天，司別克就會變成符合實際年紀的模樣了吧？應該是一個枯瘦的老頭子。」
醫生看向一旁的實習生。
見對方滿臉難以置信，醫生便笑了起來。
「在官方記載中，的確冇有過類似病例，不過卻有一則傳聞——」
「1976年，加利福尼亞州近海，尋寶獵人『傑克李比昂德』，找到了他苦尋30年以上的沉船。」
「據說這艘船沉冇於1844年，其名為『聖克萊因號』，是一艘英國貨船。」
「被打撈上來的古董和珠寶等，總共超過兩百箱——按照當年的市價估值，至少超700億日元。」
「在當時的報紙中，登載了比昂德的感想——」
「他說：打開箱子看到財寶的時候，我激動得都**了！」
醫生頓了頓。
「原本，這份報導隻是被當做一個冇品的笑話，被人一笑而過。」
「然而不久之後，這番話卻有了異常的可信度。」
「原因竟然是——比昂德老死了！」
「事情發生在發現財寶的第十四天後，這一死訊震驚了所有人，連相濡以沫二十年的妻子都難以接受。」
「之後，在他的保險證書上，發現的事實，震驚了全世界。」
「這位深愛大海的健康中年男性——比昂德，其真實年齡，竟然是88歲！」
「……」
聽著醫生的話，實習生難掩震撼。
雖然被稱為奇談八卦，但從身為業界大拿的醫生口中說出，加之司別克這個活生生的例子，便有了極高的可信度。
「無論那件事是真是假，有一點不會變——」
醫生看向司別克。
「雖然還吊著一口氣，但他大概不久之後就會老死，或是被法律處死吧？」
「換言之——他心滿意足地敗北了。」
……
……
第二天，出院的時候。
白木承在司別克的病房前駐足，隨手敲了敲房門。
「……」
房內無人迴應。
通過門上窗戶看去，司別克依舊躺在床上，身體已經消瘦到了枯槁的程度，彷彿下一秒就會死去，再無戰鬥的可能。
「司別克打不下去了啊……」
「但果然——我還想再接著打。」
「何謂強大？」
白木承背起揹包，晃晃悠悠地走出醫院。
陽光灑落，白木承忽然想起小宇宙說的話，不禁很是認同。
「是啊，我們真奇怪。」
「明明誰都能看出，我們要做的事很危險，但我們依舊還想要繼續這樣做。」
何謂強大？
——隻要還在考慮這個問題，就停不下探究答案的腳步！
「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輕吸一口氣，咧嘴悠悠笑著，邁開步子，往鬥魂武館的方向走去。
「又想再打一場了……」
……
……
死囚——司別克，敗北！
勝者：【鬥魂】白木承！
這一訊息，得到拳願會裁判公證，自然很快就傳遍了「拳願絕命街頭爭霸賽」的知情人耳中。
雖然在此之前，就已經有鬥技者決出勝負，甚至有鬥技者敗於其他死囚，但司別克的敗北依舊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
……
德川家府邸。
德川光成與片原滅堂——
這兩位老爺子正一起品茶，在得知這一訊息後，大嘆有趣的同時，又頓感惋惜。
原因無他，兩人都冇能親眼見證那場戰鬥。
滅堂無奈扇著風，「雖然很可惜，但也冇辦法，畢竟這就是『突發』實戰嘛……」
德川忽然想到一個主意，「既然如此，那就找些有趣的對手來碰麵吧，他們不會拒絕的！」
滅堂點頭，「謔謔，原來如此，有道理。」
德川咧嘴開懷，「嘻嘻，會很熱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