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峭壁上的攻防戰之緣
“緣著棧道慢慢走?不如從這裡跳下去吧!”
聽到納蘭龍的說話,虎牙和拉比兩人齊聲叫道:“我們不能飛啊?怎麼能夠跳下去?”虎牙和拉比是神龍,有生以來從冇試過不能飛行,如今的震驚隻有比納蘭龍更大。
“我們有仙力護體,就算直接撞擊地麵也不會受到甚麼傷害,何況這山壁雖然極斜,還有不少落腳點可供著力。”納蘭龍指住峭壁上崢嶸的大小石頭,道:“跌下去的衝擊力,絕不會比不死修羅的攻擊厲害。”
虎牙和拉比互相對望著,都覺得納蘭龍言之有理。龍魔更不多說話,首先便輕輕一蹤,從棧道跳了下去。
納蘭龍給龍魔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其實納蘭龍本人也有點害怕,隻是想要克服這恐懼而矣。冇想到龍魔說乾便乾,未作好心理準備的納蘭龍倒是勢成騎虎,隻好看準下麵不遠處一塊突出的岩石,硬著頭皮躍下去。
敖欣、凱、虎牙和拉比先後跟著納蘭龍從崖邊一躍而下棧道下麵的山壁雖然險峻,但隻要有斜度和著力點,他們便能安然落到穀底。
隻見納蘭龍在凹凸不平的峭壁表麵左蹤右躍,以突出的岩石作落腳點,輕而易舉便下降了一半的高度,並且追上了龍魔。納蘭龍越接近地麵,心裡便越踏實,而且跳躍之間更得心應手,害掉下去的想法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敖欣和凱在納蘭龍後麵不徐不疾的跟著,虎牙、拉比則小心翼翼的從後跟著。
正當虎牙回頭照看拉比時,兩人中間的山壁突然炸了開來,泥土和石塊四射之餘,震得虎牙失足向下急跌,而拉比更被炸得丟擲老遠。
龍魔見虎牙跌到身己身旁,伸手一撈,抓住了虎牙的後腰。然而拉比離開山壁甚遠,直向穀底跌去。
這裡離地麵尚有百餘米,拉比即使不能安然著地,應該也不會因此而受傷。
“發生甚麼事?”納蘭龍左手抓住山壁,抬頭望著發生爆炸的地方,隻見那裡炸穿一個洞來:“我們受襲了嗎?”
“對方也是時候阻止我們了。”龍魔把虎牙拉到峭壁之上,讓他自己站穩身子:“主人!看那洞口的泥土,似乎有人在山壁裡麵引爆能量。”
“冇錯!”近距離受到爆炸影響的虎牙最清楚:“那是從裡麵炸開來的!”
納蘭龍還冇回答,聽得敖欣示警,低頭望去,看見兩條身影極高的速度從穀底向他們追過來。
這時候納蘭龍等人各自手足並用附在山壁上,很難想像有人能夠以這種速度在近乎垂直的峭壁攀爬而上。
“到底是甚麼人?”虎牙雙手抓住嶙峋的岩石,驚問。
“道士嗎?”凱在敖欣旁邊問道。
“不~!”納蘭龍倒抽了一口涼氣,凝神望著兩條急速接近的人影:“這種感覺是......”
隻是極短的時間,那兩個人又爬了一大段峭壁。下午斜陽的餘暉,映照在兩人身上,泛起一種難以形容的光芒,令到納蘭龍一陣目眩。
“無無明離火!”
“巨壓水龍捲!”
眾人尚未搞清楚狀況,一股火箭、一條水柱已向他們轟去。首當其衝的納蘭龍避無可避,雙腿在山壁上一蹬,躍到老遠,然後向下急墜。
那兩道攻擊打在納蘭龍原先站著的地方,把大片山壁炸掉,連旁邊的龍魔和虎牙被險遭波及。
納蘭龍承受著凜烈的山風急速墮下,當他和猱身攀爬的兩個男人在半空相遇,明白到崑崙宮之戰已經開始了!
這種時候納蘭龍無法細想,雖然他曾經在摩天大樓之戰中從差不多的高度跌到地麵,但那次他能夠使用飛翔術。納蘭龍努力穩住身體,保持雙腳朝下,免得以頭部直接撞擊地麵。雖說以他的身體素質,能夠承受巨大的衝擊力,與不死修羅戰鬥時,就曾多次被不死修羅從空中擊落,結果也冇有跌死。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納蘭龍還是儘量減少對身體造成傷害。
納蘭龍在瞬間已落到百餘米深的穀底,一聲隆然巨響,隻見他單膝跪在地上,把地麵都撞得陷了下。
拉比走過來扶住納蘭龍,關切的問道:“主人,你冇事吧!”
“冇事!”納蘭龍在拉比的攙扶下站起身,膝蓋有點隱隱作痛,不知道是否撞傷了:“對方是星宿神將!”
“嗯!”拉比應了一聲,抬頭望向身後的崖壁,想要知道龍魔等人的情況。
納蘭龍環視身周,隻見這山穀呈大碗模樣,穀底還算寬敞,除了北麵是一座高數百米的山峰外,其餘三麵儘是筆直的崖壁。這穀底鋪滿了鮮花和嫩草,也疏疏落落的長有不少大樹;不遠處有十餘間用石磚砌成的房屋,旁邊又有幾個牌坊和一座廟宇,老遠還有一個類似廣場的地方。
廣場後麵就是那座大山,山腰上矗立著幾座像是神廟的宏偉建築,由一條山道連接著。
正當納蘭龍打量著周遭環境之際,有三個男人悄然無聲的接近他們,待得納蘭龍察覺有異,已陷入對方的包圍之中。
這三個男人高矮不一,都穿著晶瑩華麗的盔甲,身份不問可知。
拉比把注意力從虎牙那邊收回來,緊靠著納蘭龍擺出戰鬥的架勢。
距離與虛宿的戰鬥才五天時間,拉比傷得甚重,即使是神龍也未完全恢復過來。虛宿的神技“黑死拳”是以阻塞血氣取人性命,放掉凝固的血塊後,倒也冇有其他骨折和創傷。但拉比傷得最重的,是在血脈不通的情況下勉強使出“爆激龍捲風”,結果全身血管爆裂,差點冇失血而死。直到現在,拉比仍然有點血氣不足。
納蘭龍也知道拉比的狀況,但作為白龍四鬥眾,他不可能逃避戰鬥。再者,納蘭龍也希望相信拉比的能力,不要老是擔心和小看他。
果然,拉比麵對三個星宿神將,並冇有示弱:“來得正好!主人,星宿神將都在這邊,便無暇騷擾到小蘭她們。”
納蘭龍點了點頭,心情一陣暢快──即使麵對甚麼凶險,納蘭龍也會有害怕的時候,但隻要不累及納蘭蘭和其他重要的親友,就算死也無怨無悔。納蘭龍乾咳一聲,已把體內仙力再次提升:“不知道是否所有星宿神將都在這裡?把他們一舉殲滅,免卻許多麻煩!”
三個男人哈哈大笑,其中一個道:“你要消滅我們?彆搞錯了!我們是王天君指派在這裡協防的西方七宿!應該是由我們打倒你!”
另外一個男人身型較高,身上星宿羽衣感覺很酷:“聽聞你把其餘二十一宿打得落花流水......我們一直留在崑崙宮,不容易等到你來了,就由我們來會一會你這個白龍神將!”
納蘭龍啊了一聲,問道:“你要替死去的星宿神將報仇?”
“嘿!我們冇見過那些傢夥,談不上報仇甚麼的。”第三個男人身形矮胖,在星宿羽衣的襯托下卻是穩重得體:“我隻是不能容忍你把二十八宿當作傻瓜來耍!”
“碧琪......危宿是西方七宿的嗎?”納蘭龍轉頭問拉比道。
拉比皺了皺眉,細想間仍不敢鬆懈:“這個......”
“危宿?『危月燕』是北方七宿之一。”那個身材高瘦的男人摸著長長的下巴,說道:“北方七宿是否已經全軍覆冇,你比我們更清楚!”
納蘭龍心中一涼,喃喃說道:“原來在新香港的星宿神將冇趕來,留在這裡的隻是西方七宿而矣。”
“冇錯!你有甚麼不滿意?難道說西方七宿不配當你的對手?”那矮胖男人握著拳頭晃了兩晃:“我們要在這裡把你們全數擊倒!”
納蘭龍不敢大意,但臉上神情卻維持不變:“你們到底是誰?”
那個高挑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星宿羽衣。這羽衣也冇多少配件,充份突顯其修長的軀乾和四肢;護肩是唯一比較突出的部份;那頂頭盔就如狼頭一樣,長長的狼嘴如鴨舌帽一樣遮著他半張臉:“我是西方七宿之一,奎宿的『奎木狼』!”
個子矮胖的男人身上的星宿羽衣倒不難看,黃褐色的羽衣模樣就像中國古代的戰甲,胸前有一塊類護心鏡的東西,頭盔上裝有兩根雉尾──當然隻是形狀相似,羽衣的所有部分皆是使用星之碎片製造:“我是胃宿的『胃土雉』!”
第三人是個短小精乾的男子,星宿羽衣的顏色和胃宿相似;外型倒有點像奎宿,隻是覆蓋麵較少;項上戴著的是一副麵罩,渾身看不出星宿羽衣象徵聖獸的痕跡:“我是婁宿的『婁金狗』!”
納蘭龍能夠感受到他們三人的氣息,與過往對戰過的星宿神將水平相近。星宿神將與一般神將不同,氣息在非戰鬥時候處於一個與正常人無異的水平,因此他們不懂得隱藏氣息,也不會被輕易發覺。這時候激戰在即,奎宿等三人的實力才逐漸顯現出來。
奎宿撥了一撥頭盔底下的頭髮,說道:“納蘭龍,就由我們三人來作你的對手!”
虎牙抓住山壁上麵的岩石,低頭望向穀底,看見納蘭龍和拉比成了兩個小不點。他們兩人的氣息仍然旺盛,足證冇有怎麼受傷。
龍魔和敖欣卻集中精神,應付急速接近他們的兩個星宿神將。
這兩人徒手從穀底爬上來,前後隻花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攀升了百餘米,看得眾人驚訝不已。但見兩人身法奇怪,手足並用在接近垂直的山壁上竟如履平地。
眨眼間,兩人已一左一右來到龍魔、敖欣、凱和虎牙身旁。
左邊一人身材非常高大,看上去不比號稱“二十八宿中的力士”的牛宿矮多少。他穿著藍色星宿羽衣,這藍色淡得像透明一樣,仿如藍色水晶般通透;其餘部份和一般星宿羽衣差不多,隻一雙手臂的護甲特彆厚重,拳頭大得嚇人。
右邊的男人身形恰好相反,比翼宿和婁宿更瘦更矮。暗紅色的星宿羽衣表麵泛著一層紅光,與其他星宿羽衣的光華有點不同,像是全身燃燒著若有若無的火焰一般。
龍魔雙足踏在石上,右手扶著山壁,問道:“剛纔是哪人施展偷襲?”
那巨人並不回答,自我介紹:“我是西方七宿的參宿,『參水猿』!”
那個紅色羽衣的乾瘦男人說道:“我是觜宿的『觜火猴』!”
“原來是猿猴!”敖欣冷冷說道:“擅於在這種環境作戰吧?”
看著參宿巨大的手掌,還有觜宿修長的五指,虎牙咬著牙道:“如果不能飛行的話,絕對及不上他們靈活!”
敖欣輕輕一蹤,遠遠的跳離了崖壁,淡然說道:“下麵似乎也有戰鬥,我去幫納蘭龍,這兩人你們能夠搞定!”
“太過份了!這樣不是自己逃走嗎?”望著敖欣衣衫飄飄的落向穀底,虎牙大叫道。
“敖欣不過關心主人罷了!”凱說:“穀底裡的星宿能量更多,敖欣去幫忙是應該的。”
“對!不如我也去了!”虎牙攤開雙手,差點冇掉下去,慌忙又抓住山壁。
觜宿一直聽著眾人說話,忍不住叫道:“你是在小看我們兩人嗎?”
“你們也說了,這麵山壁上是我倆的天下!”參宿冷笑道:“我的象徵聖獸是巨猿!看似笨重,但隻要有少許凹痕或尖石,也足夠我借力!”
“我的象徵聖獸則是神猴,是最靈活的!”觜宿接下去說:“你們想要逃走,也得先打倒我們!”
“是嗎?”龍魔漠然說道:“早點說不就得了?”
“甚麼?”
觜宿還冇聽明白,龍魔已來到他的麵前!
“竟然能夠這樣快?”
龍魔的臂力也不弱,況且作為一個優越的戰士,身手靈活是必要條件。他輕易跳到觜宿附近一塊石頭上,左拳揮出,重重轟在觜宿胸口。
觜宿不料有此一著,瘦弱的身體如何捱得住?觜宿竟被龍魔轟得飛了出去。
“無論你有多靈活,離開了山壁也不成事!”龍魔望著向下跌的觜宿:“給我下去吧!”
正當大家以為龍魔一招便解決觜宿,一條藍影以不輸於觜宿下墜的速度追去,伸出巨臂撈去。
觜宿長臂輕抒,指尖剛好搭到巨掌的掌緣,輕輕盪回山壁之上。
“多管閒事!”虎牙蹤到參宿身後另一塊岩石上,雙手扶住山壁,施展踢腿攻擊。參宿身子一縮,已退開兩米,但凱剛好來到他後麵。
“魔導拳!”
兩麵受敵,參宿打開左掌,抵住凱的攻擊:“看我的──『參合掌』!”
參宿手掌異常巨大,加上星宿力量幫助,使出防技“參合掌”,把凱的魔導拳完全接住。
虎牙見凱無功而還,立即出拳加以夾擊。參宿左掌正抵銷凱的黑暗靈力,麵對虎牙的攻擊,如果他要伸手擋格,就得鬆開抓住山壁的右掌,如此一來定然會掉進穀底。
果然不出虎牙所料,參宿舉起右掌使出相同的防技“參合掌”,再次阻擋了虎牙相對細小的拳頭。
然而參宿卻出奇地冇有掉下去。虎牙低頭一望,這才發覺參宿羽衣的腳掌部份,竟像真正的猿猴一樣,能夠牢牢抓住山壁。
“這兩人真的是猴子嗎?”虎牙呆若木雞,被參宿使出巨掌一拍,差點冇被拍扁。
“彆大意!對方可是星宿神將!”龍魔剛開口說話,忽然感到熱力逼人,忙低頭閃避,剛好避開觜宿的攻擊。
觜宿和參宿的級數大約和虎牙差不多,即使在平地上戰鬥也可以拉成均勢,此時身處近似懸崖的峭壁,竟然來去自如,輕鬆地伸手一勾,便在山石間來往穿梭。
這崖壁上的崢嶸怪石,隻能讓虎牙人勉強站著,但對觜宿和參宿來說,卻是絕佳的工具。
麵對兩人的合攻,參宿再次避開虎牙的攻擊,右掌抓住頭頂一塊細小的尖石,提起了身體,輕易便盪到凱的後麵,雙腳蹬出,便把他踢下了。
“可惡!這裡縛手縛腳!”虎牙見道行更高的凱也失手,不禁大驚:“龍魔!我們也下去吧!”
“減少一個敵人,在二對二的情況下先把你們人收拾,是我想出來的策略,”參宿屈膝一跳,跳到虎牙前麵:“如今剩下你們兩人,你以為我還會讓你逃掉嗎?”
虎牙想要退後,但他所站之處再無空間,於是往後一蹤,躍出老遠:“我們到地麵再戰吧!”
參宿不料虎牙有此一著,見他躍離山崖有數米之遙,伸手不可觸及,嘿的一聲冷笑道:“你以為能夠逃出我的掌握嗎?嚐嚐我的神技──『巨壓水龍捲』!”
虎牙這不要命的跳下去,想先擺脫參宿的糾纏再作打算,豈料冇跌出多遠,一股水龍捲直朝他捲去,帶著他在空中轉了數圈,然後往龍魔所在處猛烈撞擊。龍魔本想接住虎牙,但水龍捲的威力太大,隻得往旁避開,但虎牙卻一頭栽進了山壁之中。
“輕而易舉便解決一個!”
龍魔看見虎牙竟無還手之力,不禁感到意外──虎牙實在敗得太快了。但是“星宿神將力量一般,進攻模式卻詭奇難測”的評語,再次得到印證。
“你們總是選擇最有利的情況來提高自己的優勢,與及縮小與敵人的距離。”龍魔冇有忘記數日前在一座無人的自動停車場,被軫宿和柳宿用詭計取得短暫優勢的教訓。龍魔望著觜宿和參宿,緩緩說道:“但是......你以為虎牙已經被打倒了嗎!”
“啊?”參宿呆了一呆,轉頭望向把頭撞進山壁裡麵的虎牙。
虎牙雙手按著山壁,用力把頭從裡麵拔出來,早已血流披麵。
發生這樣的撞擊,即使是神龍,不頭破血流纔怪!也幸虧虎牙是神龍,匿是人類,早已撞死了。
“嘿!生命力倒是頑強!”觜宿在旁邊嘲道:“但你們不是甚麼神龍嗎?如此模樣有**份啊!”
龍魔自然不與觜宿作口舌之爭,參宿也並非在口頭上佔便宜的人。既然一招未能殺死虎牙,唯有再度出擊。
虎牙撞得滿天星鬥,腦筋有點不太靈活,尚未十分清醒。但是參宿已化做一團藍影,在虎牙的麵前跑來跑去,伺機再給予致命的一擊。他一虎牙不敢再有半點大意,緊緊抓住凹凸的山壁,右手放到胸前,隨時預備抵禦敵招。
參宿似乎不會疲累,他雙手交替,時又換上腳掌,抓住山壁上任何突出的東西,繞著虎牙飛來盪去,為的便是等虎牙露出破綻。
龍魔看不過眼,想要上前幫手,還冇有來得及行動,身周卻燃燒起熊熊烈火。
龍魔回頭望去,隻見觜宿那件星宿羽衣上的紅光突然大盛,像是被火焰包圍全身,星宿羽衣燃燒起來似的,龍魔甚至能夠感受到一陣灼熱。
隻見觜宿用手指在空中打圈,畫出一個又一個的火圈,圍在龍魔周遭將他困著。龍魔冷眼望著觜宿的動靜,冇有阻止他的意思,一邊細心留意虎牙和參宿的戰況。
觜宿和參宿心思一致,認為儘量減少敵人數目纔是最重要。二十八宿當中,已先後有不少人被指派前去對付納蘭龍和四鬥眾,結果損兵折將,卻隻能讓他們受點輕傷。今次以逸侍勞,西方七宿斷不能再失手,否則二十八宿的名譽便毀於一旦。
再次把納蘭龍等人分割然後攻擊,是西方七宿的共識,而當這頭陣的,正是參宿和觜宿兩人。在險要的地域戰鬥能夠發揮他們象徵聖獸的特性,此消彼長的情形下,便能取得更大的優勢。就算當初納蘭龍選擇緣棧道慢慢下山,參宿和觜宿也會想法子把戰場轉移到這裡來。
如今觜宿若能困住龍魔,讓參宿先解決實力較弱的虎牙,再對龍魔進行夾擊,成功機會又高了許多。
至於納蘭龍、敖欣等人,便交給其餘五宿。他們兩人收拾了龍魔和虎牙,也能前去支援。
虎牙把體內仙力全都積存在右臂,卻冇有輕易使出神技。龍虎鋼彈的厲害之處,在於一次性釋放大量仙力,因此虎牙道行不高,龍虎鋼彈的威力仍然能夠與人爭鋒。但其缺點是不能連擊,射出一發後須重新儲存仙力;而且由於威力過猛,虎牙要用左手扶住右腕方能瞄準目標。
在海濱走廊與井宿的對戰中,虎牙開發了新的神技,一直以來的秘密苦練終於得到成果。虎牙的道行雖然得到提升,但幅度不大。仙力冇有增加多少的時候,虎牙決定在招式上尋求變化。“龍虎雙鋼彈”是以雙拳同時打出龍虎鋼彈,好處是能夠連射,而且攻擊範圍較廣,可以從兩邊包抄目標。由於虎牙的仙力冇有提升太多,因此他把力量分配到兩臂,無形中使單一發龍虎鋼彈的威力減半。不過威力減少了,瞄準變得容易,命中率也增加了。
虎牙始終隻有一招神技,在這種惡劣的環境,轉身也有困難,要使出這種比較粗枝大葉的神技似乎有點勉強。試問連站也站不穩,如何可以瞄準對方?因此他遲遲不敢出招。
眼看著參宿晃來晃去,虎牙開始頭暈眼花,忍不住眨了眨眼。參宿抓緊機會,陡地頓住身影,巨拳直轟虎牙胸口:“仙猿爆裂拳!”
虎牙顧不得抓住東西,雙臂交叉放到胸前,及時擋住了參宿砵大的拳頭。然而參宿這招神技威力強大,把虎牙整個人轟進了山壁之中。參宿雖是使用水係的星宿神將,但其勇猛僅次牛宿,與東方七宿的“尾火虎”不相伯仲。
虎牙受到如此猛烈的轟擊,身體埋在山石裡麵,一時間爬不出來。參宿落到虎牙前麵,要再次使出“仙猿爆裂拳”,這一拳若是打實,虎牙不變成肉餅,也得深陷山腹,到時候冇人幫手休想出來。危急之間,虎牙見參宿就在自己正前方,雖不能移動身軀,仍然提起右臂,發出早已蓄勢待發的一記龍虎鋼彈!
虎牙被山石固定了身體,這招龍虎鋼彈威力奇猛,卻冇有動搖半分,精確擊中目標!
龍魔看著虎牙被打進山壁,心中大驚,不知道捱了這記重拳虎牙是生是死。正要出手,卻看見一股能量波從凹陷的地方射出,把攀附在洞口的參宿擊落。在旁邊監視的觜宿吃了一驚,連忙低頭檢視參宿跌到甚麼地方。
龍魔伸手觸碰圍著他的火圈,他所料果然冇差,那不是普通火圈那麼簡單,烈焰一下子纏上龍魔的手臂。
觜宿霍然回頭,見龍魔左手抓住山壁,右手卻被火焰捲住,嘿的一聲說道:“彆小看人!我的『烈焰圈禁』豈是你能夠......”還冇說完,龍魔右臂上火焰突然被衝散,從裡麵跑出一條黑龍,直咬觜宿。
觜宿大驚,伸出與他瘦小身軀極不相稱的長臂,抓著岩石一角遠遠盪了開去。
“誰在小看人?”龍魔冷笑道:“在我眼中,你這些不過是雕蟲小技!”
觜宿手腳並用在山壁上爬行,抓著一根橫生的樹枝借勢盪得老高,在空中放開了手,雙掌一搓,搓出一團烈火來:“無無明離火!”
隻見觜宿雙掌一撥,掌心的烈火化成一條火柱,向龍魔射去。
龍魔正想閃避,背傳來一陣壓迫感,原來是參宿再次攀上來。龍魔心中一陣喃咕:“怎麼?這水怪還冇死嗎?”
參宿舉起巨掌,四周泛起了一層水霧,迅速集中到他的掌心,顏色由迷濛轉白再變藍,瞬間形成了一團水!
“巨壓水龍捲!”
火柱和水龍捲左右同時襲至,龍魔避無可避!
龍魔逼於無奈,以仙力使出飛翔術強行飛起,堪堪避過這兩股攻擊。然而龍魔發覺敖欣所言冇錯,在要空中維持飛行,果然對仙力損耗很大,才一陣子已被連續使出神技更令人疲累。
但是龍魔此舉,已使觜宿和參宿忌憚不已。
“你還能夠飛起來?”觜宿臉色為之蒼白:“不是說在結界之內,神魔也不能隨便飛行的嗎?”
參宿哼了一聲:“看來那班道士最會說大話!”
龍魔抱著雙臂,故作從容飛近山壁,然後輕輕落到一塊岩石上麵。龍魔也知道,在平地對付這兩人會有絕對的勝算,如果用飛的話,立即便落到地麵,短時間的飛行對仙力消耗亦有限。但是虎牙實在窩囊,看樣子一時三刻也不能爬出來,把他留在這裡隻會任由參宿和觜宿宰割。龍魔前思後想,唯有在這裡解決兩人。
“打倒你們不用在天空飛翔!”龍魔語帶蔑視的說:“在這裡戰鬥不是你們的拿手技倆?不在這兒打敗你們,你們心裡始終不會服氣。”
參宿怒極反笑:“你實在自大成狂!”
龍魔冷笑不語。即使在力量上淩駕兩人,龍魔要打倒他們也得花點時間,如果一直維持飛行狀態,流失太多仙力,若再麵對強敵就很危險了。當然,龍魔這樣說話,也有激怒他們的意思。
“狼牙追風拳!”奎宿俯身手腳著地疾奔,速度奇快,瞬間已來到納蘭龍身前。納蘭龍還未捕捉到奎宿的拳影,已被正麵擊中,胸口多了兩道鮮血淋灕的傷口。
這是正麵的攻擊,納蘭龍還是不能避開。
“主人!”拉比剛想救援,卻發覺雙腳不能提起。拉比低頭一看,隻見地麵的泥土竟然變得異常鬆軟,拉比站不住腳沉了下去,一對小腿拔不出來。
“這是仙術嗎?孔雀明王說過,星宿神將理應不懂得使用仙術!”拉比掙紮著想要從軟土中爬出來,卻不成功。
星宿神將不會使用仙術,但是在神技方麵,詭異的變化使人防不勝防。這些神技是星宿神將用自身仙力製造出來的效果,並非借用其他力量來達成奇蹟。好像心宿的“心月鏡”、鬥宿的“時間之鬥”等等,均是“類似”仙術的神技而矣。
拉比也不是遭到仙術攻擊。矮矮胖胖的胃宿正蹲在地上,雙手按著泥土輸送星宿力量,而地麵竟如波浪一般出現波動,向拉比那邊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