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有問題想要問你之緣
在“不思議事件研究會”的活動室中,易哲和軒轅轟正麵對“不研”創立以來一個最大的難題:“我哥哥到底發生甚麼事?”
連高才生易哲也感到為難,猶豫著說:“關於這個......警方應該有答案吧?”
“失蹤......還有跟著一個身分不明的神秘人離開。”納蘭蘭鼓起香腮,一臉不忿氣的道:“我哥哥不是會被拐走的無知少女,我怎可以接受這種解釋!”
梅玲著秦崎斟了一杯熱茶給納蘭蘭,問道:“妳表姐那邊怎麼說?”
“她隻能夠每天到警署跟進。”納蘭蘭接過了秦崎遞給她的茶杯,呷了一口才道:“但我覺得你們一定知道點甚麼。”
梅玲不解的問:“為甚麼?”
“因為你們一直避開我!”
舒樺抱著雙臂倚在門邊,帶點不屑的望著房中眾人。雖然納蘭龍算是他唯一朋友,但與這個好友的妹妹卻不熟悉。
五日前在停車場發生的事,至今仍記憶猶新,好像不過是昨天的事。不過“不研”的前會長,如今已是“G1”調查員的前輩,拜託他們不要把事件經過告訴任何人,唯有連納蘭蘭也隱瞞過去。
再說,怎麼看今次也是一起不思議事件,秦崎、梅玲等人雖親歷其境,卻仍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至於那次到“千年居”拜訪孫老頭,聽了許多很有衝擊性的說話,使他們彷彿有了新概念,但想深一層,其實得著不大。
梅玲嘆了口氣,再把說話重覆一次:“小蘭,我已經跟妳說過許多遍了。那日下午,有兩個怪人先後來到學校的停車場,其中一個把秦崎、舒樺他們打傷,大肆破壞一番,又說了好多奇怪的說話,由於我根本聽不明白,所以也就記不牢......”
秦崎接了下去:“之後其中一個男人飛......嗯嗯,那個打傷我的男人走了。然後在我們不為意間,阿龍也跟著另外一個男人離開了學校。”
納蘭蘭冇有留意秦崎說漏了嘴,追問道:“為甚麼你們不阻止我哥哥離開?”
梅玲說道:“小蘭,妳也要體諒一下我們的處境,那時候秦崎連站起來也不能呀!”
“秦崎已經儘了力,他畢竟是學界格鬥大賽的準冠軍,但仍被擊倒......”看到納蘭蘭的目光,易哲說到中途立即替自己作出辯護:“我當時不在現場!”
舒樺看在眼裡,覺得不是味兒,雖然他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還是說道:“小蘭,他們不會跟妳說的了,回去吧!”
梅玲呱呱大叫:“你這是甚麼意思?當時你也在場啊!我們可以怎麼說?”
舒樺向納蘭蘭招了招手,說:“這是龍自身的事情,隻管全都對小蘭說了便是。你們對著小蘭自以為是的刪刪減減,卻在背後瞎猜甚麼!”
梅玲感到氣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軒轅轟和易哲對望一眼,都覺得舒樺反應太過奇怪。隻有秦崎忍不住道:“那是『G1』那邊拜託過的,還未證實和肯定的事情,我們不能隨便對人說啊!那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你們叫這種態度做『科學』嗎?”舒樺冷笑道:“然後不斷自行探究討論?你們憑甚麼參與其中?小蘭又為甚麼不能知悉?你們應該體會小蘭想知道一切的心意!那天放學後龍還叫我加入『不研』......如果這是你們『不研』的精神,隻是自以為是而矣!”
看著舒樺帶著納蘭蘭走出活動室,梅玲忍不住罵道:“吥!你要加入我也不允許!”
秦崎搔著後腦問:“舒樺在乾甚麼呀?”
“那是故態復萌而矣!他本來就是個怪人!”
“梅玲,妳不應該這樣說。”易哲搖頭道:“雖然我認識舒樺冇有妳和秦崎那麼久,但他並非不明事理的人......事實上他有自己的立場。”
軒轅轟附和道:“不想我們研究這件事,看來他真的能夠從龍和小蘭的心出發。”
梅玲語氣仍然非常不滿:“你們兩人說甚麼?難道我們纔是錯的?”
易哲又一次搖頭:“誰也冇有錯,隻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
“舒樺的內心看來好痛苦!”軒轅轟皺著眉頭,像是思索著甚麼:“他是在為龍擔心嗎?”
“也許吧!”易哲讚同道。納蘭龍始終是舒樺的唯一朋友。
“所以,你會告訴我嗎?舒樺哥哥?”站在學校門外,納蘭蘭抬頭望著這個神情冷漠的男人。
舒樺雙手插在褲袋,望著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電磁跑車,答應道:“......不會。”
“我知道的不會比他們多,而且我也冇這個心思去研究甚麼......”舒樺回過頭來望著一臉詫異的納蘭蘭,悻悻說道:“我隻是看不過眼他們的天真而矣!到了這個階段,竟還像以前一般嚷著查清真相!說甚麼貫徹『不研』精神!”
“舒樺哥哥是在為我哥哥抱不平嗎?”納蘭蘭雖很不高興,還是對著舒樺微笑道:“因為哥哥曾經跟我說過,他說舒樺哥哥其實是個很善良的人。”
舒樺呆了一呆,自納蘭龍出事後,納蘭蘭第一次展現笑顏,就像是一陣柔和的風般吹暖了他的內心:“混帳的傢夥......我不是他說的那樣。”
納蘭蘭低頭說道:“雖然我想知道哥哥的一切,但這一刻我隻要哥哥平安而矣。”
舒樺吸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納蘭蘭的肩膊,緩緩說道:“放心,龍一定冇事......雖然我還未搞清楚帶走他的人到底是甚麼身份,這次事件也不是能夠隨便解決......但我相信龍一定會回來,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論小學也好,還是升上了中學之後,舒樺一直交不到知心的朋友。他彷彿是一個偏激而且憤怒的人,但有一天,納蘭龍卻纏上了他。
“為了再見到小蘭,龍這個傢夥無論如何都會回來!”舒樺肯定的說道:“甚麼困難和危險都不能夠讓他退縮!”
納蘭蘭知道自己的哥哥和這個“不良學生”是好朋友,可是對她來說,舒樺在她心目中隻是一片空白,甚至從未正式交談過。納蘭蘭突然發覺,這個“不良學生”是哥哥的“真正”朋友。
舒樺送走了納蘭蘭,不禁長長的籲了一口氣。這數天發生的事著實令他身心俱疲......不!或許是從陝西回來開始,一直都未有好過。
舒樺從褲袋中掏出一包香菸,找著打火機想要將它點燃:“可惡!剛纔我為甚麼會發怒呀?”
“學長!這裡還是學校門口啊!”
舒樺回過頭去,見到三個女孩子正從學校門口走出來,不禁僵住了動彈不得,連口中銜著的香菸也忘記拿下來。
“難怪有人說,學長是咱們市立第一中學,近百年來第一位『不良預科學生』!能夠通過公開試升上六年級的學長和學姊之中,大概隻有你會抽菸呢!”說話的是個擁有一雙大眼睛,皮膚白晢體態豐腴的少女,曾雅恩。
舒樺連忙將香菸和打火機都塞進褲袋,因為其餘兩人,理所當然便是馮珀盈和邢慧芝。
“我真想請教學長,如何可以在原校升讀預科!因為我看你蠻輕鬆似的!”曾雅恩又肆無忌憚的取笑舒樺。在新香港的中學製度下,六年級和七年級被稱為“預科”,每年應考公開試的五年級生,平均每八人隻有一個能繼續升學。至於市立第一中學係全市排名二十的名校,預科生的大學入學率幾乎是百分百,大家對之更是趨之若鶩。
舒樺的目光冇有離開過邢慧芝,就在曾雅恩笑得高興時,邢慧芝突然喚道:“學長?”
看著舒樺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邢慧芝心裡麵嘆了口氣,仍然堅持問道:“已經五日了,有冇有納蘭學長的訊息?”
舒樺心裡有點發酸,立即瞥了曾雅恩一眼,他記起星期六在街上遇到曾、邢兩人,曾雅恩曾經提及過邢慧芝喜歡納蘭龍。
“還冇有......”雖然告誡自己不要多言,但舒樺還是忍不住說道:“關於龍的事,妳為甚麼這樣在意?”
邢慧芝望著舒樺說:“因為我們是朋友!這個理由足夠了吧?”
“朋友?”舒樺有點負氣道:“我也是龍的朋友!他不會這樣做的。況且我也......”
“你是納蘭學長的朋友?納蘭學長好像也這樣說過,但你對他的事情卻漠不關心!”
“甚麼?”
邢慧芝掙脫了想要拉住她的馮珀盈,冷冷說道:“我問你納蘭學長的事難道問錯了嗎?如果你是納蘭學長的朋友,不是應該多謝我的關心嗎?還是為了自己,納蘭學長根本就算不了甚麼?”連邢慧芝也不明白為甚麼,這一刻好想大罵舒樺一頓,儘管她一直以為自己根本冇把舒樺放在心上。
這是邢慧芝對自己說話最多的一次,舒樺卻想不到會演變成如此局麵。更想不到的是,原因竟然是為了納蘭龍。
“我從來冇有把龍的事情放到旁邊去!”舒樺的情緒也開始失控:“就算是這樣,也不是妳管得著的事情!妳要去關心彆人,請不要牽涉其他人!”
邢慧芝大怒,提高聲量譏諷舒樺:“我本來以為你隻是一個不良學生,冇想到你連朋友都放棄!”
舒樺終於忍無可忍,握著拳頭說道:“就算冇有納蘭龍,這個世界還得轉動!”
邢慧芝望著舒樺,半晌,眼角隱隱泛起淚光,立即低下了頭,喃喃說道:“可惡......冇由來讓你這種冇出色的人喜歡......真教人不舒服!”還未說完,便急步衝過了馬路。
馮珀盈狠狠的瞪了舒樺一眼,小跑著追上邢慧芝。曾雅恩嘆了口氣,對舒樺說道:“我早跟你說了......這樣也好,總算是一個解決的方法。”
連曾雅恩也走了,舒樺突然間感到渾身無力,好像虛脫了一樣,直想躺在街上好好睡一覺。從二年級開始有四年時間,對邢慧芝的感情與日俱增,但從第一天開始已經註定這段初戀是冇有結果。
如此看來除了喜歡一個人之外,被人喜歡也是件辛苦的事情。不知不覺間,舒樺和邢慧芝都被傷害了。
“我早已經有所覺悟,邢......邢兒早晚會喜歡另一個男人。不!先前她也試過談戀愛。如果將來她愛上的男人是個好人的話......但那個人不應該是龍,我對邢兒的感情,他從認識我第一天開始便知道了。”
一向不相信人的舒樺,第一次被納蘭龍搭訕的時候,正在遠處看著邢慧芝和曾雅恩,結果,納蘭龍就用這個打開話題。“邢兒”這個名字,本來就是舒樺為邢慧芝起的。
舒樺一邊走一邊把香菸吸得呼呼直響,努力回想著最近納蘭龍和邢慧芝的交往。納蘭龍總會對舒樺覆述他跟邢慧芝的每一次對話,因為納蘭龍清楚知道,對所有事情也冇所謂的舒樺,邢慧芝是他唯一執著。
“龍......”舒樺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差點冇給嗆到,脫口而出便叫了納蘭龍的名字。
“咦?你竟然發現了我?”
聽到這把熟悉的聲音,舒樺全身一震,幾乎以為是幻聽。當他回過頭去,看見身後不遠處站了三個人,斜陽將他們長長的影子投到自己腳下。
“龍?”
納蘭龍伸手揉了揉鼻子,笑道:“還想從後嚇你一跳!阿舒!”
聽到了聲響,納蘭龍從頭上拿下毛巾,笑著說道:“謝謝你,我已經五天冇有洗過澡!”
“我的家人都不在香港,你若不想回家,可以暫時住在這裡。”舒樺把手中一罐汽水拋給納蘭龍,自己拉開了另一罐,坐在沙發上咕嚕咕嚕的喝了兩大口。
“你不但冇有詫異,也冇有問題要問我?”納蘭龍放下汽水,坐到舒樺的對麵。
“如果我是你,或許有不想說的理由......今天放學的時候,小蘭跟我說,雖然她也想知道你的一切,但更重要是你平安。我想,這纔是真正的關心。”
“阿舒......”
“你的事,我一點也不想知道。”舒樺望著納蘭龍,搶先說:“將來要發生的事始終會發生,現在多想也冇用。如今你應該做的,隻是告訴大家你平安而矣。這個可能很困難,但你應該站到他們麵前。”
“唉!我也曾經感到不知所措,不過我已經不害怕了!”納蘭龍撥了撥鼻尖,微笑道:“我已經想通了!隻要你把我當朋友的話,我還是納蘭龍。”
舒樺雙目放光,感到有點難以置信:“你竟然......看來我是及不上你。”
感性的人會容易迷茫,但那種迷茫隻是源自思考,當克服了迷茫之後,他會比任何人都要堅強。這一點,是外表硬朗的舒樺所想像不到的。
“我曾經勸過初戀勇敢麵對我們,結果她將自己的秘密向我們坦白,人也變得開朗了。如今輪到我啦!”
“話雖如此,其實是有分彆的吧!初戀不是普通人,但也是個人呢!我們......”
納蘭龍指了指自己,說:“阿舒,若連我自己也把這件事放心上,你們要怎麼對待我?我不會再介意的!”
“龍......”
“即使變成了『怪物』......隻要感情仍在,我就能夠站到你們麵前。”
舒樺覺得納蘭龍真的變得不同了,他的眼神比起以前任何一個時候還要堅定和清晰,彷彿看到自己的目標。
“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嗎?”
納蘭龍吸了一口氣:“長遠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既然得到人家的東西,一定要替他完成心願。”
站在露台眺望風景的虎牙,聞言回過頭來。
舒樺用力抓了一抓頭髮:“你有這個自信?”
“支援我的自信,”納蘭龍把倚在沙發旁的一個用布包裹著的長型東西拉到自己身旁:“我的背後還有其他力量呢!”
解下了長布,放在裡麵的赫然是白龍劍。納蘭龍喚來了白龍劍,卻不懂怎麼可以收起,隻好這樣拿著它招搖過市。
舒樺看見白龍劍,不禁大吃一驚,站了起來:“這......”
“冇錯,是一把真正的長劍,我的故事好長呢!”納蘭龍笑道:“你不用為此感到驚訝!從另一個角度看,我的人生變得不平凡呢!這不是一件好事,但我隻能夠繼續向走而矣。”
“我冇有驚訝,隻是親眼見到這把劍......”舒樺勉強笑道:“不是做夢呢!”
納蘭龍聳了聳肩,浴室的門被推開,小雪穿著舒樺的汗衫從蒸氣中走出來。
“不如告訴我,這位漂亮的小姐跟你有甚麼關係?”舒樺改變話題,問納蘭龍說:“我可不想有一個美女在家中洗澡,又穿著自己的衣服,到了最後連名字都不知道!”
小雪靦腆的笑了一下,雙頰現出紅暈,納蘭龍笑著介紹:“她叫小雪,今年已經是大學生......怎麼說呢?對了!她是個超能力少女!”
虎牙從露台走進大廳,小聲說道:“主人,龍魔回來了!”
“真的?這麼快?”
“嚴格來說,不能用距離來計算。”虎牙見舒樺在這裡,也不多說話,隻是道:“主人請繼續與舒樺大人說話,我出去一下。”
“我隨後就來。”納蘭龍答應了一聲:“彆從露台跳下去,走出大門乘升降機──剛纔上來的那部。”
虎牙應了一聲,拉開大門逕自離開。
舒樺張大了口:“舒......舒樺大人?”
“大概因為你是龍的朋友吧!”小雪坐到納蘭龍身邊:“他喚龍做主人,你與龍平起平坐,自然也成為『大人』了。”
納蘭龍阻止小雪說下去,對舒樺道:“既然你家中無人,正好借我住上幾天......我怕會連累小蘭和表姐。還有,小雪也不能回家。雖然我和她隻是新相識,但絕對是個好人!”
“我倒不擔心她。你說的『連累』是......”
“可以這樣說,我被人追殺!”納蘭龍神色變得嚴肅:“上次敖符的事已連累你被打,很不好意思,但請你再幫我一次。”
舒樺知道納蘭龍不是說笑,點了點頭:“彆這麼說,我不會害怕。”
納蘭龍滿意的笑了,拍了拍雙膝站起身來:“我出去找虎牙。”
“龍!”舒樺把納蘭龍叫住:“剛纔你說我冇有問題要問你,其實不對......”
“甚麼?”
舒樺站了起來:“是關於邢兒的事。她......”
“嗯?”納蘭龍回頭望著他,臉上仍然掛著微笑。
“冇有......”舒樺心中嘆了一聲,改了口風說道:“她對你很是關心,一直在問候你。”
“啊啊!”
“你最好也見一見她......你會嗎?”
納蘭龍點了點頭,不為意的應道:“有時間的話一定會。”
舒樺咬著下唇,他冇有理由為了曾雅恩的一句說話而向自己的好朋友大興問罪之師。
看著大門一開一關,小雪托著香腮問:“現在我們乾甚麼?”
“嗄?”
“是普通人呢!我好久冇跟普通人說過話......現在隻剩下我們兩個,你有『大富翁』嗎?我們玩玩!”
舒樺不知道小雪的腦袋在想甚麼:“龍說妳有超能力,我不跟妳玩。”
“超能力和大富翁有甚麼關係?來吧,要靠自己的實力啊!”
玻璃門向兩旁滑開,虎牙從大廈裡麵走出來,龍魔就站在不遠處一株大樹底下。虎牙和他打了個眼色,兩人一起繞到大廈後麵一個小公園去。
龍魔跟著虎牙來到一個亭子裡,首先便問:“我從天界回來,發覺你們已離開了那個山頭......幸好他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氣息,讓我追蹤著來到這裡。”
“你說的是主人吧!你要習慣這樣稱呼他啊!”虎牙笑道:“他和敖玉大哥不同,與我們的情份薄,如果分不清主僕,將來相處下去好睏難。”
“我還不習慣這樣叫人。”
“你與敖玉大哥平起平坐,但是你以諸神名義立誓,追隨的是白龍神將......我們都是白龍神將的部下。”
“彆說這個,你們為甚麼要來到城市?在這裡很容易惹人注意。”
“冇辦法,敖符派了炎昊和焱王前來,那裡再也藏不住了!”
“果然是這樣......他們找到你們了嗎?”龍魔打量著虎牙,問道:“你好像受了點傷?”
虎牙摸了摸肩頭唯一還未癒合的傷口,點頭說:“嗯!雖然好危險,但我們終於逃過一劫。”
龍魔嘉許似的望著虎牙說:“你被兩人聯手夾擊也隻是受了這種輕傷?他們兩人呢?”
虎牙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死了!”
“炎昊和焱王是敖符的弟子,實力不下於你!”龍魔大是詫異:“你竟然能夠以一人之力擊殺他們兩人?真是難以置信!”
“說起來好慚愧,但你說的是主人呢!”
“甚麼?”鎮定如龍魔也失聲叫道:“你說那個......那個主人打敗了炎昊和焱王?”
“是殺死纔對!相信他們兩人會重投六道輪迴吧!”
龍魔被這意想不到的結果弄得糊裡糊塗:“他是如何做到?”
“雖然我們希望主人能夠掌握龍魂,但他在這短短時日便做到了,的確是奇蹟。他製出了白龍劍,焱王一時大意被殺。後來主人又在我的眼前使出『最大風雪』......”虎牙把他親眼看見的那一戰描述得特彆詳細。
“他竟然能夠召喚神器白龍劍?神器並非人人可以控製,它們會消耗使用者的元氣,部份甚至會認人......難道白龍劍也認同了他?”
“主人已經完全掌握龍魂,當然也能夠指使白龍劍了。”
龍魔不其然的喃喃說道:“實在是想不到......”
虎牙笑著問他:“主人有資格得到你的認同吧?”
“先不說這個。虎牙,如今事態更嚴重了。”龍魔皺眉說道:“本來我就對主人得到天界認同不表樂觀,他又殺了炎昊和焱王......他們兩人雖不是正式神將,但有兩個『天人』死在人間,王母一定不會就此罷休!”
“王母還未知道敖玉大哥龍魂已經甦醒吧?”虎牙笑著問道。但當他看到龍魔難看的臉色,便再也說不下去了。
“是敖符和那兩個傢夥闖的禍......炎昊和焱王離開天界時,驚動了增長天,王母已經查明敖玉和不死修羅甦醒一事,當然也知道我們私下人間。這個時候,凱和拉比已被囚禁在封神領域!”
虎牙大驚,聲音禁不住微微發顫:“甚麼?”
“我知道救不了他們兩人,便回來人界再想辦法。”
虎牙咬牙道:“我們隻有打敗不死修羅了!”
“從一開始我們便隻有這條路好走。隻是會否節外生枝......我怕王母會派人來對付我們,天界神將一個比一個強,我們是無法之抗衡!至於不死修羅反而在其次了!”
“不死修羅雖然強悍,畢竟隻是一個人而矣,與整個天界成千上萬的神將為敵,才叫做愚蠢呢!”虎牙無奈的說道:“你認為王母一定會派人來捉拿我們,對付主人嗎?”
“不知道......跟據『第二次諸神協定』,人界要保持中立和自治,王母才下令我們不許進出人界。但修羅界屬於我們的管理體係,因此放任不死修羅不管,在人界造成任何影響也算是違反諸神協定。這次不比八百年前,或許王母會讓我們收拾不死修羅將功折罪。”
虎牙搖頭說道:“即使你這麼說......無論成功與否,我不以為王母會容許主人以白龍神將之名代替敖玉重返天界。”
“我也知道。就算王母放過我倆,他身上的龍魂最終也有可能被王母取回。”
“太可憐了!主人在人界再無立足之處,他如此努力,除了遵守對敖玉大哥的承諾外,更重要是想找一個容身之所。”虎牙不忿氣的道:“王母不讓他如願便算了,還要他魂飛魄散?我虎牙絕不容許!”
“這個我也冇法子......我們現在隻能以消滅不死修羅為目標.在跟他對決前,最重要是儲存實力!你知道敖符隻是小卒,王母派出的神將級數上是遠超炎昊和焱王的。”
“那之後呢?”
“對付不死修羅,連敖玉都戰死,你認為他能夠全身而退?”
虎牙踏前一步,盯著龍魔問:“難道......你隻把主人當做棄卒?”
“不!棄卒的話我們兩人都是......不死修羅並非他一個人能夠對付,你我都會在這戰中獻出生命。”
“打從一開始,你就冇有考慮主人的將來?”
“如果對付不死修羅後仍然留得住性命,到時候再和王母交涉......我龍魔不是無情的人,跟他是同生共死便是,也算對得起他和敖玉了。”
納蘭龍突然插口說道:“我需要的不是這些,龍魔!”
龍魔和虎牙一起回頭,訝然道:“主人?”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我不是要你承諾與我一同犧牲,打從一開始我已知道對付不死修羅是很危險,但我也從冇想過與他同歸於儘!我要打贏,因為我應承了敖玉......而我絕不會厚顏地要求你們收容我!”
虎牙猛搖手道:“不是這樣的,主人......”
納蘭龍半轉過身去,冷冷的說:“世界這樣大,不相信會冇有讓我生活的好地方。小雪一個女孩子也能踏出這一步,我不會乞求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