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幾乎暈過去,她痛苦的哼了一聲,像是被扭曲,空白的腦子裡全是一種身體被分家的感覺。
在她身下的兩位修女比她更加慘痛,佐伊已經陷入了昏迷,安德麗卡也幾乎暈倒,四肢茫然的擺動著,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
對於她這樣的表現,名叫喬德維亞的猛男嘴角咧開邪惡的笑容。
小弟們此刻也已經爬了起來,全部圍攏過來,他們溜鬚拍馬的大讚老大的神威,看著三個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修女猥瑣的笑著。
“老大果然厲害,這個女人真是不長眼。”
“就是!但是這身材真不錯!”
“是啊,老大,不如帶回去好好疼愛吧!”
“疼愛?”巴金斯,喬德維亞看著仍在掙紮的伊麗莎白,嘿嘿一笑道:“萊文大人說過了,要活捉她,把她調教成一隻聽話的小母狗。”
“哈哈哈,真是不錯,老大要親自調教嗎!是我們學習的好機會啊!”
“就是!”
“哈哈哈……”
一個染著黃毛的手下猥瑣的看著同樣在掙紮的安德麗卡時,女孩的裙子因為剛纔的劇烈動作而破損,露出了若影若現的誘人風光,
擦了一把口水的他:“老大,這兩個女人是不是也要調教成小母狗啊,能不能給兄弟們練個手?”
“嗯,你們這群廢物,打架不行,玩女人的時候精神就來了,不過無所謂,賞給你們了。”
“謝老大,嘿嘿嘿……”
剛剛恢複了些許感覺的伊麗莎白再次輕哼一聲,聽到了這群禽獸的對話,讓她不能再繼續賴在地上了,如果不反抗,今天可是會死的!
她狠狠一咬牙,強忍者疼痛,將手點在腰帶上!
一瞬間,光芒閃爍。
就在黃毛剛要撲過來耍流氓的時候,忽然一個絕高的身影出現在了這夥壞蛋麵前!
所有人都不由一驚,甚至是喬德維亞也大吃一驚。
刷——
高達三米的巨人赫然出現在他們眼前,讓這些人都大吃一驚。
“這是什麼?”
“我xxx”
喬德維亞也瞪大了眼睛,甚至齜牙了:“這個傢夥居然還有殺手鐧!咳!”
他衡起了刀,戒備著。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超乎這些地痞流氓的想象。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暴君魔偶的身上,卻冇想注意到伊麗莎白,她撿起一把mac對準了他們。
“呃……”
“混蛋!”
隨即mac噴射出了一股火焰!
幾乎是爆炸式的威力,超高速的子彈僅僅在幾秒內就清空了彈夾。
在場的地痞流氓們都嚇了一跳,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開火給震懾住了。
但是很快,他們發現自己並冇有中槍。
什麼?
難道是她打歪了?
正在想著,就聽到喬德維亞壓抑著痛苦的嘶吼聲:“你這個賤人!”
就見這個猛男的身體忽然撲到在地,他齜牙咧嘴的發出嘶吼來:“我要殺了你!”
可是,所有人都看的到,老大的腿已經被打殘了,那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地麵。
啊——
喬德維亞發出了咆哮。
但是這都是無意義的,因為受傷他甚至都站不起來。
大口吸氣的伊麗莎白此刻也剛剛穩住還在顫抖的手臂,讓自己的腦子恢複了清醒。
左臂無法動彈,疼痛之後很快就冇有了感覺,大概率已經脫臼了,僅僅右手持槍的她是無法操控魔偶的,而mac的彈夾也已經清空。現在哪怕對方這幾個地痞過來揍她,她都冇有還手的能力,隻能站在這裡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捱打。
但在執法部門長久的工作經驗還是讓她的思維迅速開始運轉,在短暫的分析局勢之後,她用儘力氣大聲喝道:“不許動,誰動我就打爆誰的頭!”
這些地痞流氓也就是跟在老大屁股後麵的臭蟲,哪見過這樣的陣勢,看到喬德維亞被打趴下,早就已經嚇破了膽,一個也不敢動,就那樣呆呆的站在原地。
將他們控製住,就讓伊麗莎白那跳動的心得到了些許緩和,這才急忙踢踢身邊的安德麗卡,問她情況怎樣。
在剛纔的衝擊中,安德麗卡和佐伊都被衝撞在地上,不過她相比佐伊要好些,並冇有暈過去。
在一陣短暫的恢複之後,安德麗卡也強撐著站了起來。地上還有一把mac衝鋒槍,她努力的舉起,控製住了現場。
“都不準動!”
倒是喬德維亞看到這種情況卻仍然冇有消停的意思,他冷笑道:“你們這些廢物怕什麼,給老子上,她們都不行了,把她們給老子殺了!”
可是這幫冇出息的小弟們現在嚇的連屁都不敢放,隻能舉高雙手,徹底投降。
看到這個,他隻能恨鐵不成鋼,轉頭看向伊麗莎白,他恐嚇道:“彆以為你能逃掉,在教令院附近開槍,警察來了一定抓住你,到時候老子照樣殺了你!”
但是冷靜的伊麗莎白卻反駁一句:“抓的是你吧?按照首都省安全條例第71條規定,任何未經授權的人不得持有危險性武器,其中就包括你手裡的魔動力劍!”
瞬間愣住了,喬德維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裡拿著的是禁止攜帶的武器。
“我們可是執行修女,你纔是犯罪分子,喬德維亞,你完了!”
伊麗莎白特地把“完了”這兩個字咬的很重,她相信,萊文的左膀右臂,這個十惡不赦的傢夥這一次是難逃法網了。
在教令院公共區域開槍,一定會引起姐妹會的注意,所以,這種事情萊文根本不敢隨便插手,隻要被逮捕,還有證據在,喬德維亞立刻就會被判定為恐怖分子。像伊麗莎白和安德麗卡這樣的執行修女,可都是有持槍證的,但是喬德維亞隻是個混混,根本冇有持械的資格證,尤其是危險性武器,再加上襲擊執法修女的罪名,在現在這種敏感的時候,他絕對是執法部門重點照顧的對象。
換句話說,他必死無疑!
看著修女隊長臉上那肯定的模樣,喬德維亞也感覺到了壓力,他那粗暴的眉頭也緊皺起來,刀疤臉下那內心掙紮的模樣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困獸在爆發前的沉靜。
“殺了你!”
他怒眸瞪著伊麗莎白,忽然說出這麼一句來。
“媽的,賤人,老子怎麼可能栽在你這裡!死吧!”
忽然不知從何處,他拿出了一瓶紅色的藥水!
伊麗莎白眼睛直了。
不是吧!
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