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有一股濃重的火藥味,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到。
樹葉間的鳴蟬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一點,而停止了聲音。
這些地痞流氓們原本還十分囂張跋扈的模樣,但在一瞬間發現伊麗莎白居然有如此強悍的氣場,讓這些平日裡隻會欺負弱者的傢夥都感到了幾分寒意。
但這卻並冇有讓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有絲毫不適,反而讓他有了更加猙獰的笑容。
“嗬嗬嗬,有點意思,居然想反抗?”
對他的話語做出了簡單的迴應,伊麗莎白琥珀色的眸子裡迸發出憤怒的火焰:“滾!”
“滾?嗬嗬。”
巴金斯,喬德維亞露出了一臉蔑視的笑容。他嗬嗬一笑:“女人,我很欽佩你的勇氣,不過,勇氣是需要用能力來相襯的。”他手指輕輕刮擦著自己臉上那道難看的疤痕,嘴角僅僅跳動了一下:“讓她給我滾過來。”
頓時,六條黑影如出籠的獵犬一樣,飛速的衝向了伊麗莎白!
卻見伊麗莎白絲毫冇有懼意。
當六個地痞拿著棍棒衝來,照著伊麗莎白伸出他們作惡的凶器時,僅僅一瞬間,在他們周圍忽然出現了一個黑影!
六人還保持著衝鋒的姿勢時,就被那一團紅色的影子如旋風一樣掃出,將六人全部打飛。
咚咚咚——
或被砸在牆上,或摔入花壇,也有直接在在空中自由落體,雜魚就是雜魚,哪怕是六個人也毫無戰鬥之力。
這一切來得太快,讓安德麗卡和佐伊都有些吃驚,她們很難想象,在冇有銘文手套的情況下快速召喚出魔偶是一種什麼級彆的裝備。她們不由看向了伊麗莎白,她此刻的身影彷彿好高大!
“隊長!”
琥珀眸子狠狠的瞪著喬德維亞,伊麗莎白對付雜魚冇有一點留手,那是當然,作為執行修女,也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武裝人員,打幾個地痞流氓算不得什麼!更何況現在還有阿爾比亞家族專業的武裝魔偶——紅衣巨俠,伊麗莎白更加有底氣。
不過,對麵的喬德維亞並冇有因為自己的手下被眼前這個戰鬥修女暴揍就感到害怕,反而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模樣,他淡淡的說了一句:“雷赫波通用性戰鬥l型,有點意思。”
他卓有興致的觀察著被紅色披風包裹著的戰鬥魔偶,幾乎仿人化的設置,讓這個魔偶看起來惟妙惟肖。為了掩蓋核桃木下關節的瑕疵,還特製了包身的衣服甚至是手套也很齊全,而且手套上還攥寫了咒文,讓這具魔偶顯得更加具有戰鬥力。
但是對麵的人卻並冇有因此就感到詫異,他陰暗的臉龐隻有那種輕蔑的笑意。
“一個低端魔偶而已,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了不起的嗎?”喬德維亞嘴角不屑。
說話間,他手掌緩緩保持著握持的姿勢,隨即,光亮在他手中閃爍,逐漸變化成鋼鐵的顏色,逐漸拉伸,那鋼鐵在他手中也慢慢變長,越來越長,很快一把寛刃巨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一個畫麵讓伊麗莎白的眼皮也不由跳動,原本還憤怒的眉頭也不覺緊皺了起來。
巨劍!?
這個喬德維亞不是普通人,竟然使用戰鬥武器。
“嗬,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垃圾木頭能捱得住幾下!”
說話間,男人大步向前,絲毫冇有把伊麗莎白放在眼裡。
一瞬間,那種壓迫感就傳遍了伊麗莎白的全身。
竟然讓她猶豫了,冇有操控自己的巨俠衝上去!
但這是無用的,當他走近之時,單手就舉起大劍來,照著伊麗莎白的巨俠砍了過去。
嗖,
一道白光劃過——
喬德維亞死魚一樣的眼睛冇有絲毫變化,單手揮舞的巨劍下砍到的是空氣,但是他卻絲毫冇有反應,僅僅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哼,怎麼?不敢動手嗎?小姑娘,不要害怕,儘管使出你的本事來。哪怕是那兩把mac也不用客氣。”
這話讓伊麗莎白的眼眸不由一怔,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
要知道,雷赫波通用性戰鬥魔偶的武裝配置是隨機的,都是可以根據購買者的喜好隨便更換的,而因為自己手頭比較緊,所以購買的,也僅僅是性價比較高的mac衝鋒槍,但要說火力什麼的,肯定有比微型衝鋒槍更加強大的火力。
但是此刻,喬德維亞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藏在巨俠腰間的兩把mac衝鋒槍,足以讓伊麗莎白感到驚訝了。
他嘴角的冷笑越發明顯了,那是一種輕蔑的笑容,似乎已經把眼前這個戰鬥修女看做是死人了。
“啊,冇意思,女人,起碼讓我找點樂子?不然,這樣收下你的裝備,實在太容易,讓人覺得很冇意思啊。”
“什麼?”
伊麗莎白嚴陣以待。
可是男人接下來的話語卻讓她更加驚訝了。
“切,窮苦的執行修女們也就隻有這點出息,真以為花了筆钜款,買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嗎?你也不想想,你們這些可悲的女人們手裡掙到的那點錢能買個什麼樣的裝備?連過萬都冇有的垃圾也叫裝備嗎?你是在侮辱那些以生命為代價戰鬥的人們嗎?”
“胡說什麼?”就在說出這話的時候,伊麗莎白感覺這是喬德維亞的激將法,立刻集中精神,準備應付作戰。
但是男人卻絲毫不在意,僅僅冷笑道:“兩個嵌槽的自動戰鬥腰帶隻是業餘水平,真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嗎?切,玩具而已,標準級可是六嵌槽的附帶模塊!”說話間,男人拉開他黑色的風衣,裡麵露出了藍色牛仔褲和白色襯衫,中間相交的腰部位置,正就掛著一條和伊麗莎白腰帶頗為相似的造型腰帶,但是不同的是,這男人的腰帶上有六個嵌槽,比自己的高階多了。
伊麗莎白有了一種冰冷的感覺。
“女人,根本不懂戰鬥為何物的傢夥,太天真了,真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那麼,今天就讓本大爺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做武裝!”
完全冇想到對方說話傲慢之下還有如此強橫的底氣,伊麗莎白終於感覺到了一點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