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一代深淵女王傑西卡就這麼死了,伊麗莎白有些意外。
看著這噁心的場麵,她有些忍受不了,撤了冰魔法,一個人衝出門去。
其實,這樣的攻擊對於普通人,甚至是普通吸血鬼來說,都得是死挺挺的了,但是對於傑西卡卻不是那麼簡單的吸血鬼。
她甚至冇有看上一眼就出去了,並不知道謝克裡斯的後續操作。
傑西卡的半個身子幾乎都冇了,但是這槍卻完美的避開了心臟部分,以致於她在倒下之後很快就又一次睜開了眼睛。
“梅傑斯就是阿魯卡多,是吧?”
說罷,謝克裡斯伸手按在吸血鬼女王的頭頂,嘴中默唸著咒語,很快就在傑西卡頭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光斑符文並不斷的擴散到她的全身,像是一張網一樣,束縛了她的全身。
女人無法反抗,雖然眼神裡全是不甘和憤怒,卻也無濟於事,最終隻能在不甘心中被這種符文完全包裹。
叮——
當謝克裡斯走出小樓的時候,伊麗莎白已經吐了一輪了,裡麵的噁心讓人無法忍受。
謝克裡斯很溫柔的扶著她的肩頭,安慰幾句:“戰鬥本來就是殘酷的,尤其是對付高階吸血鬼。”
是啊,戰鬥本來就是殘酷的,尤其是對付吸血鬼,作為教令院出身的伊麗莎白也是知道的,隻是像他那樣可以無視人命的做法,還是讓人在心理上有很大的陰影。
如果是彆人,伊麗莎白說不上已經想出手來解決問題了,但是她冇有,她知道,那三個男人一定是謝克裡斯用了什麼魔法搞成那樣的,所以,草菅人命這種事情……
想到這個還是讓她感覺難受。
當兩人離開這裡走入通向八方的長橋時,周圍響起了警報聲,隨後,似乎是入侵被髮現了。
整箇中央廣場都開始亂做一團,無數手持武器的士兵們跑來跑去封鎖通道,好在此時他們已經上了橋,並不在封鎖之列。
進入地下城的市區,這裡就顯得特彆有煙火氣了,不過相形之下,無論走到哪裡,人類社會都是一樣的,有好有壞,有富人區也有窮人區,穿過那種破爛帳篷滿山的區域走入的是一處普通的地底居民生活區,不過正如哈維所說,有一家大豬蹄子中餐廳。
伊麗莎白就想,哈維似乎來過這裡?
考慮到這是吸血鬼的領地,彷彿事情的確能說通。
進入餐廳之後很快就有人招手,那是哈維,兩人來到了這個用屏風隔出的小間裡。
大致聊了聊,各自交換資訊,當聽說傑西卡死了的時候,讓他有些吃驚,隻是質疑了下,三代吸血鬼的生命力是很旺盛的,恐怕不是用水銀毒就能毒殺的。但也就這麼一說,他也不在意,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裡能夠出去的道路還是很多的,有走私,有正規通路。走私的通路是比較簡單的出行方法,但有可能會被坑,所以風險大,而正規通路的話,就是走出去或者坐地鐵出去,一麵是可以利用地鐵通道前往礦場,那是莫瑞亞山脈的中段,靠近菲利帕特,那是莫瑞亞山脈的一片草場國家,與賽特帝國有貿易往來,所以可以在那裡坐飛空艇離開。再或者,就是想辦法混進地鐵裡,隻要能過了關卡,就可以輕鬆回去,不過,貌似關卡查的比較嚴,想要混出去不容易,尤其是伊麗莎白是個人類,最不好混。這點伊麗莎白就不服了,說謝克裡斯不是人嗎?那還真不是,哈維稱謝克裡斯叫吸血鬼獵人,這點伊麗莎白也是知道的,但正因為如此,他擁有和吸血鬼一樣的特性,尖牙和紅色瞳孔一樣不少。
伊麗莎白無話可說。
最終也隻能選擇前往礦脈,然後從菲利帕特坐飛空艇回帝國了。
封鎖正在擴大,開始向居民區蔓延,甚至街麵上都開始有了守衛,這讓他們意識到,必須儘快離開了。
其他都好辦隻有伊麗莎白,想要混出去比較難,隻是去礦場的路冇有那麼嚴的檢查罷了。
買衣服。
隻有地下城本地的衣服才能更容易矇混,於是哈維帶著伊麗莎白去礦廠附近等待,而謝克裡斯則去買衣服。
很快,他就帶來了衣服。
各自召喚了馬車,在車裡換,讓伊麗莎白有些意外的是,他居然買了內褲……
紫色的蕾絲花邊內褲,這……太過分了。
居然給女士買內褲!
而且一買就是五條!
伊麗莎白臉紅,穿了一條,把其他的都收好,但也冇跟他理論,隻當是逆來順受。
前往礦區其實並不難,租一輛礦車然後劃定人頭進去便可,因為采集的是鐵礦石,所以價值也不高,更不需要留下魔法書之類的,倒是十分方便。
連伊麗莎白都有些吃驚,地下城的開采是這麼隨意的嗎?要知道,礦石也是可以裝進魔法書裡的,雖然容量巨大導致一次可能裝不了很多,但那也不少。不過謝克裡斯給出的回答讓她有些驚訝。
首先這鐵礦石不值錢,另外鐵礦石還需要提煉和加工等許多工序,這是很麻煩的過程,個人想要做,付出的成本和回報不成正比,另外,地下城的管製比較嚴想要走私什麼的並不容易,經常發生的就是黑吃黑的問題,所以,人們也不可能為了這麼點財產去找死。反觀采集魔晶礦就不一樣了,搜身什麼的都是必備的,而且工作完之後的結賬還是血包,這纔是地下城裡最有價值的東西,所以,冇有人想要為了偷點特礦石自找麻煩。
“任何一個體製能保持著就有其自己獨到的優越性,它總能滿足大部分人的需求。即便是剝削壓迫的體製,當其再也冇有潛力的時候,必將被推翻。”
謝克裡斯這話說的很是古怪,尤其是那眼神,看著她的時候,顯得頗為深邃。
伊麗莎白是雪萊身邊最主要的夥伴,對於她未來的抉擇也會有影響力,就像是安娜那樣。
他這話說的,似乎有一種告誡的意思。
“這種話你去給雪萊說,我是不會懂的!”
謝克裡斯冇有繼續說,平淡的站在礦車裡。
哈維倒是嗬嗬一笑,嘴角不由勾出一抹笑意,也不嫌事大的調侃道:“你們還真有夫妻相啊!”
“啊!胡說什麼!你這個人真討厭!”
“伊麗莎白小姐真是很懂潘恩的心思呢,我都冇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