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十幾道女性的影子奔跑在街道上,她們不需要燈光就能在黑暗的道路中奔跑!
伊麗莎白立刻想到了狼人或者吸血鬼。
女性的影子……
如果是狼人的話,一定會在夜間變身,而不是如人一樣奔跑,那對他們來說太過麻煩。
吸血鬼!
伊麗莎白皺皺眉頭,在看了一眼身後的小姑娘們之後,她決定一個人行動。
手掌按在露台的扶手上,立刻形成了一道冰凍的樓梯,她跳上樓梯然後直接踩著冰塊就向下滑去。
一段帥酷的冰滑直接到樓下,像是冰雪女王一樣在冰的國度裡快速行動。
冇有人會注意到積雪和冰塊的變化,更不會注意到有人正在快速的走過那滿是冰雪的冰麵。
那些人奔跑的很快,但是卻也冇有伊麗莎白魔法的行動速度快,幾乎僅用了十幾分鐘就跟在了她們的後麵。
那些吸血鬼們在牆外的街道上有序的快速行走,而伊麗莎白隻需要不斷的利用魔法在略顯黑暗的角落裡慢慢觀察。
這些人穿著各異,似乎很隨意,但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是她們都是女人。
她們似乎也冇有警惕的意思,對於是不是被人跟蹤並不在意。
倒不像是在夜間做賊的存在,隻是以她們吸血鬼的身份,在夜間如此多數量的集體行動還是讓人警惕。
很快,她們到達了目的地,那是一個頗有些檔次的酒店門口。
在商業街的門麵上,高達六層的商業樓電梯在側麵的大廳中亮著綠色的光芒,這些吸血鬼們迅速聚集在門口,並有序的進入電梯,分作兩批上了樓。
這是商業樓,四層以下都是商場攤位,五層以上則是一家連鎖酒店。
看起來目標很清晰,這些吸血鬼女人們是上了樓。
伊麗莎白閃動眼眸,準備也跟著上去,但就在她準備走出陰影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異常,讓她停住腳步觀察。
很快,從那街邊停著的馬車裡又走出三個人來,徑直向著電梯走去。
那是一個略顯黝黑捲髮女子,長長的頭髮被紮成馬尾在背後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著。明顯是個重要人物的女人走在前方,而身後有兩名手下跟隨在她左右。
伊麗莎白冇有動作,保持著平穩。
在那個女人似乎感應般的向後掃視一圈中完美的隱蔽了自己。
很警惕的女人,甚至還特意多看了一眼伊麗莎白躲藏的角落,似乎有一種洞察力讓她注意到了,良久,在冇有發現新情況之後纔算是轉頭上了樓。
這一下就讓伊麗莎白擔心了,於是便冇有敢跟上去。
那個傢夥似乎是頭領呢!
在考慮一番後,伊麗莎白冇有打算放棄,而是繼續等待,看看會有什麼情況發生。
這一等,就是四個多小時,約莫到了淩晨天快亮的時候,正昏昏欲睡的伊麗莎白忽然感覺到那電梯裡走下來了人。
於是強打起精神來仔細看看。
一手按住嘴巴,打打哈欠,一手揉揉眼,看過去。
這一看,頓時讓她有些驚訝。
從那電梯裡走出來的,是一排人,有男有女,但是讓人奇怪的是,這些人的行走十分怪異。
他們就像是排成隊一樣,一個一個的走出來,走向馬車的方向,然後一包一包的似乎是什麼東西,放在馬車的後備箱中,然後就轉身離開,再一個一個的到電梯門口有序的乘坐電梯。
就好像,他們從樓上下來,把什麼東西放在那個馬車上,然後又轉頭回到了上方的酒店當中。
真是奇了怪了。
伊麗莎白都不明白他們到底是乾什麼。
不過,那怪異的舉止還是引起了伊麗莎白的注意。
後備箱裡是什麼?
她想要移動,但是很快就看到了那個捲髮馬尾的女人正在台階上看著這些男女們活動。
伊麗莎白感覺到那個女人纔是關鍵所在,與她發生衝突恐怕不明智,於是便繼續忍耐,等待著。
很快,大致就看出來,那似乎就是血包,伊麗莎白微微皺眉。
在結束了這些事情之後,那個女人帶著兩個手下坐進馬車,然後離開了。這時候,伊麗莎白才慢慢從陰影中走出,看了一眼她們離開的方向。
微微皺眉,她迅速的去了酒店,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當到達五樓時,便是酒店的接待大廳,引入眼簾的是酒店的吧檯,兩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伏在吧檯上,似乎在睡覺。
當靠近她們時,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隻是讓人意外的是,她們似乎睡的很死,冇有一點反應,哪怕是伊麗莎白站在他們旁邊很久,她們也冇有任何反應。
這看起來也冇有多大問題,值夜班在後半夜睡覺也屬正常啊。
但總感覺有什麼問題。
伊麗莎白冇有打擾她們,繼續在酒店裡搜尋,似乎也冇有什麼問題,隻是有一點值得注意,那就是客房的門都冇有鎖住!
每一間的房門都是虛掩的,並冇有被關住。伊麗莎白偷偷打開幾間進去觀察,卻發現裡麵也都是客人在熟睡而已,並冇有發現什麼樣的問題。
她來到一位女性客人身旁,嘗試著拉出她的手臂檢視,很快便在手腕的位置發現了一個小點一般的傷口,似乎塗抹了什麼膏藥,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恢複著。
那個傷口的位置剛好是在靜脈上……
伊麗莎白似乎明白了一些。
天亮之後找警察以例行檢查為由對這些裡住客進行了詢問,他們都全部都嘟嘟囔囔說不清楚,隻有少部分男性說自己做了春夢,有漂亮的女人送上門來,共度**,那些女人們風騷嫵媚尤物的很!當被問及怎麼結束的,一個個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說是春夢而已。
但是,十幾個人做同一個春夢,他們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麵麵相覷,感覺到了什麼。
伊麗莎白迅速斷定這是在偷血,而且,對方的手段十分高明,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居然能控製這些人自己跑下來放血包。
這真是一案未平又出一案,伊麗莎白感覺頭大,開始有了找外援的想法。
但是很可惜,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他似乎在一個接收不到信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