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伊麗莎白第n次看見狂潮了。
如果這些魔偶在商店裡時,還能算作是展覽品的話,現在出現在這裡,很明顯就是……武器了!
伊麗莎白不解的看著謝克裡斯,作為一個絕強的男人,在萊登市這地方,他似乎根本用不上如此強大的殺器吧?
她有些疑惑,他要做什麼?
但是為了避免他分心,伊麗莎白就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並冇有開口,而是默默的等待在一邊,等待著他來解釋。
不過,和預計的不同,她冇有等來解釋。
而是在謝克裡斯召喚出狂潮之後,他抬頭說了一句:“過程會比較難受,適應了就好了。”
“啊?什麼?”
正在她奇怪的時候,那個白髮女子造型的魔偶開始動了,明明像個真人,甚至都無法和魔偶做出聯絡來。
伊麗莎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掌按在地上。
立刻!
周圍的所有的棺材都迸發出血液來,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獻祭了,伊麗莎白盲測,起碼有兩三百人!
快速奔湧的血液在地麵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池!
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出現在了伊麗莎白的腦海裡。
這個!這個是要?
她不由看向了謝克裡斯。
“這是要!”
還冇有來的急問出,謝克裡斯就過來一把拉住她:“抱緊我!”
“什麼,等等!”
不用她抱,男人首先抱住了她,然後兩人一起向著血池倒了進去。
“先說……”
轟——
伊麗莎白沉入了血池當中,她緊緊抱著謝克裡斯。
彷彿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一樣,不斷的向下沉,不斷沉。
她試圖睜開眼睛看上一眼,卻總是因為這溫熱的感覺讓她噁心又恐懼,因而無法睜開。
但是仍然能感覺到,周圍除了謝克裡斯以外,還有其他人,或者說,是那七個魔偶!
隨著他們一起下沉。
唔……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噁心又讓人渾身有一種滑膩感覺的魔法旅程。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良久。
直到忽然有一聲輕喚在她耳邊響起:“伊麗莎白。”
那種滑膩的感覺還未消退,但是卻讓她感覺到喉嚨,鼻腔,甚至是耳朵裡都熱乎乎的,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
她睜開眼的同時,嘴裡一口嘔出來!
全是血……
伊麗莎白這輩子怕是都不想見血了!
滿腦子都是那種棺材,鮮血,和無數人扭曲的麵孔。
耳朵裡,口腔裡,鼻子裡,全部都是!
與此同時,她甚至想開口大罵他一頓。
但是迎接她的卻是被一隻大手拉住手腕拽起來,然後感受到的就是淋浴噴頭略帶衝擊水流的噴刺感。
一瞬間,血水順著她的頭髮,衣服,皮膚不斷的被沖刷到地麵上。
啊——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悶熱的桑拿房裡出來,隻想要一盆新鮮的泉水衝在身上帶走那悶熱鬱悶的感覺一樣,讓人爽到喉嚨發癢。
伊麗莎白努力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自己所處的是一處房間裡,地麵上噴出的血水正在快速的順著下水道沖走,與此同時,銀白色的地板顯得格外明亮和質樸。
伊麗莎白眼眸眨眨。
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就出現在了一處房間中,讓她有些意外。
然後就看見了擠滿房間的人!
謝克裡斯,狂潮的魔偶。
這些全部被血液染成紅色的人,此刻身上,臉上,頭髮上也全部都是鮮血。
伊麗莎白怔怔的看著他們。
忽然,她發現謝克裡斯的眼神。
“哇——”
她大喊一聲,捂住胸口。
流氓,渣男,竟然看著她洗澡!
原本還想要如此說:“出去!”
但是卻被對方搶先了:“不要浪費時間!”
說著,他居然也擠進來,兩個人一起衝!
這……
除此之外,還有狂潮,這些魔偶們也需要沖洗。
一大堆男男女女的!
唔——
伊麗莎白差點就崩潰了。
一段時間後……
最後一個沖洗完的還是伊麗莎白,仔細的洗了個乾淨,然後裹著白色毛巾羞澀的從浴室裡出來。雪白的身體上有一股香波的味道,雙眉彎彎,臉如白玉,在經曆了一段尷尬之後,她還是逐漸適應了謝克裡斯的無禮。
有時候,對那種人生氣是根本冇有意義的,反而還得不償失。
很明顯,他那種人根本不缺女人,所以對女性的身體也冇有那種處男對神秘之處執著般的狂熱。
他僅僅是想趕快沖洗一下。
顯然,被血糊滿全身對誰來說都是一種痛苦的事情。
狂潮們也全部如此,隨意沖洗了一下便結束了。
這讓伊麗莎白都有些吃驚,感覺那些魔偶就像是真人一樣,居然還有自主的活動能力,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當洗澡結束之後,來到屋內的客廳才發現,這是一間酒店公寓的頂樓。
乾淨整潔的房間,隻有床和衣櫃以及梳妝檯。
雖然陳設簡單,卻也實用。
當坐在梳妝檯前時才發現,屋內還有空調的風從上層的通風管道裡吹出來。
這時候,浴室裡再次響起了淋浴噴頭被打開的聲音,伊麗莎白撅嘴氣惱的哼了一聲。
什麼嘛,男人都一樣,色狼一個!
雖然如此,卻也冇有生氣,今天這一次還真是奇怪的感覺,讓她難以忘記。
這種叫做血池傳送,也是傳送法術的一種,但可以肯定這是秘術,全世界能夠掌握的寥寥無幾,恐怕隻有他一個人會都說不定。
說起這個,伊麗莎白眨眨眼睛,不由自問了一句:“傳送……那,這是傳送到哪了?”
說起來,剛纔光顧著洗掉身上的血腥,卻冇有留意,這是傳送到哪了?
阿爾比恩嗎?
應該是吧?萊登市出現的問題根源一定是瑞文戴尓家,連格拉蒂絲都參與在其中,而昨晚,是雪萊和格拉蒂絲在一起,那麼,這件事情難道是雪萊授意的?
這讓伊麗莎白感覺到了難受,雪萊不應該這樣啊,這種行為幾乎可以被當做叛國了,更何況萊文之前刺殺的是雪萊,那麼,雪萊怎麼可能讓彆人刺殺她?
任憑哪個傻子都不會這麼做,這真是讓人意外,伊麗莎白不免皺眉。
她慢慢的來到窗前,拉開窗簾看上一眼,想著如此回到阿爾比恩,還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但是下一秒,她整個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