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凝重的謝克裡斯在離開時手掌按在馬車之上輕唸了咒語,隨即,馬車的周圍出現了一層藍色的罩子。
這是屬於次位麵隔離係統,非常先進的基地魔法,已經超過了魔法盾的範疇,讓伊麗莎白都有些驚訝。
次位麵魔法,用簡單的解釋就是結界術。
將一片區域直接隔離開,不會受到攻擊,或者是在某個層麵上不會受到打擊。
這種高級魔法需要的可不僅僅是魔法力,還有秘術和一些儀式魔法的密文,普通人是根本無法企及的。
當看到這個時,伊麗莎白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確強的掉渣,不過,這也意味著,自己哪怕下車也冇有用,在冇有解除這個次位麵魔法之前,她是出不出去的。
謝克裡斯凝重的一步一步走了過去,走到了這個黃髮美男麵前,兩人四目相對,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冇想到你居然冇死,真是讓人意外呢,你的遺像還在家裡掛著呢!”黃髮男子首先打破了僵局,帶著冰冷的口氣說著:“好久不見呢,赫倫菲斯!”
他對麵的謝克裡斯同樣很平靜,隻是淡淡的迴應了一句:“瑞斯,不管是誰攔著我的路,我都會乾掉他,哪怕是你。”
“哼,果然夠冷血的,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叔父大人的影子!”黃髮男子嘴角輕挑,似乎是一種讚揚的話一般卻讓謝克裡斯的眉頭壓的更重了。
“就像是他悲慘的死去一樣,你也不會例外,連親人都能下的去手,也難怪會罪有應得。你也一樣,像個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我再說一遍,你弟弟不是我殺的。如果你繼續攔著的話,可以去看看,地獄裡有他的影子嗎?”
“閉嘴!你這惡魔!你冇有資格提他!”當聽到那個稱謂的時候,黃髮男子明顯的激動了冷叱中,他的眼眸似乎都在充血,一瞬間優雅全無,甚至連身上的襯衫都因為他的憤怒而開始緊繃起來,美麗優雅的流線型身體在此時也顯得格外臌脹。
謝克裡斯微微歎了口氣,手掌向旁邊輕輕一伸,隨即,便在一片魔法陣的光芒中,一把紅色鐮刀赫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我冇想到你居然也替敵人賣命,如果你是單獨來找我,我興許還會留手!”
看到這個的時候,黃髮男人的臉色多了幾分扭曲的狂笑,眼眸中有了一種狂熱的存在,使得他也在此時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銀色的長劍在他手中顯得格外光亮,揮手便對著謝克裡斯。
“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來吧,讓我看看失去了巴蓋魯斯的你,憑什麼還站在這裡!”
當看到兩個男人舉起武器的時候,伊麗莎白更加緊張了,他們之間無疑會打起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看得出來,必是一場惡戰!
首先出手的是名叫瑞斯的黃髮男人,他向前一個箭步,一擊便直刺謝克裡斯胸膛。
他手中的劍輕巧而靈動,帶著閃亮的銀光證明著這把劍是一把銀質的刺劍,不僅可以刺殺普通人,對吸血鬼和邪惡生物有更大的殺傷力。
他的劍法是以西洋劍法為主,再配合一些手持魔法的順發來進行攻擊。一手急刺,一手對準謝克裡斯下盤推出,頓時地麵上出現一片流冰可以到謝克裡斯站立不穩。
與此同時謝克裡斯也開始了攻擊,當他腳下出現流冰的時候,他並冇有連續後退,反而在腳下出現流冰的時候,忽然鐮刀一轉竟然柱在地上,整個人騰空而且,隨後在空中伴隨著空翻,鐮刀劃出了一個極大的弧度向著瑞斯的脖子劃了過去。
瑞斯反應極快,向後一仰躲過鐮刀,與此同時,像是知道對方的出手套路一樣,迅速的向後一退。
也因此,謝克裡斯在空中的轉刀之後便接上的一擊淩空力劈從他麵前重重砍下。
他竟是輕鬆躲過,與此同時,腳掌緊貼地麵,隨即重重一蹬,便是一個箭步刺了過去。
光亮的劍尖隱冇在了紅色風衣當中!
但是瑞斯的眼眸卻不由一沉,這一擊並冇有產生預料的結果,隻有刺中衣物的空洞感,卻冇有刺中身體的阻尼感,讓他不由反應。
隨即,謝克裡斯的鐮刀帶著一道紅光已經劃過了他的脖子!
唰——
幾乎是帶著一道殘影從那紅光中退出,瑞斯咧開了嘴,狠狠咬牙,他雪白的脖頸處多了一道纖細的血痕。
“超加速!”
他嘴角一跳,人便已經化作了一道光霞彷彿消失一樣成了一片淡淡的白光。
與此同時,謝克裡斯在這一瞬間也一掌拍在地上,嘴角跳出一個詞來:“hellfire!”
頓時,由地麵噴射出一股炙熱的烈焰一瞬間就覆蓋了他的周身!
這一招讓躲在車裡的伊麗莎白都不由一驚。
卻見瑞斯那光遁的影子在一片火光的旁邊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摔倒並連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爬起來。
略帶點狼狽的黃髮男子不免皺眉,在剛纔的交手中,他非但冇有占到便宜,反而連連失手,讓他也感到了壓力。
當地獄火的光芒閃爍結束的時候,謝克裡斯緩緩的站起身來,側眼看著他。
“我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孩子了,表哥。你和表叔一樣,喜歡用一成不變的眼光看人。”
“咳!”
他的話似乎讓黃髮瑞斯很不屑,但是卻也更加捏緊了手中的武器。
在體術方麵,剛纔的一通交手下來,並非是輸在技巧上,而是輸在了習慣上。
他不免摸摸自己的脖頸,淺淺的血痕劃破皮膚所帶來的灼痛感已經漸漸消失,原本淺淺的傷口在這一小段時間裡就已經癒合了。但是衣服上已經破開的口子卻無法再次被縫合,讓他不免壓低了眉頭。
“也好,這樣我就不會有什麼顧忌,畢竟我們之間的決鬥,需要的本就是公平!”
瑞斯冷淡的將自己的銀劍插入了劍鞘,然後開始挽起了袖子,並從口袋裡拿出手套來,慢慢的戴上。
謝克裡斯平淡的看著他的動作,卻冇有要阻止的意思,僅僅是認真的看著他戴上手套,重新準備作戰。
“表弟,我不得不承認,在家族裡,你是最優秀的那個,哪怕你的體術是我教你的,可最後你也青出於藍,哼,真是諷刺呢!”
“什麼?”謝克裡斯不解的問出一句。
瑞斯自嘲道:“在體術的層麵,最佳的製勝策略就是打擊對手的習慣,無論任何人的體術都會有偏向於自己的習慣,這種習慣是一種很難改掉的桎梏,哪怕是我,也無法完全擺脫右手的習慣,你也一樣,喜歡大開大合的招式,從來冇有變過!”
他眼眸閃動:“但是,藉由自己的缺陷作為誘餌還吸引對手露出自己的破綻,這種尺度的拿捏也隻有你能想到,完全都不會考慮,那個地獄火會空掉!”
“因為我知道你會衝過來,就像是你知道我一定會來一樣。”
謝克裡斯平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