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迿的風吹拂著天空,萊登市也迎來了早晨第一抹曙光。
在某處,安逸空曠的彆墅臥室走廊上,傳來了噠噠噠高跟鞋踩著地板發出的清脆響聲。
在這會臥室裡,坐著一位優雅的白衣女士,她靜靜的翻看著書頁,顯得無比博學。
格西梅爾女士總是這般優雅又文靜,她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動,配合著外麵走廊中的噠噠聲,她合上了書本。
與此同時,臥室的門打開了,作為學生而在彆墅服務的女學生認真的鞠躬,報告道:“老師,東區聯合會的總會長海倫娜女士打來電話,她說還是想瞭解您的想法,藍色塔羅會的會長哈克先生打來電話,也是這個問題,還有三一會,聖羅賽特,哈爾文,厄爾萊克,以及好幾位校長,都是這個意思,我說您和梅拉小姐在湖邊小住,暫時無法接電話。另外,剛纔,西多約克**師也打來電話,我也說您和梅拉小姐在湖邊。”
格西梅爾眼眸微微眨眨,看看這位女學生,她顯得特彆冷靜和沉穩,她口中的這些人,每一個都是名流貴族或者是權臣,一般人哪怕巴結一個都足以改變人生,但是在女孩的話語中,在她的表情裡,似乎早已經見怪不怪,更冇有覺的這些貴族權臣們有多了不起,她更多的,是對眼前老師的敬畏與崇拜。
“啊,”
格西梅爾平淡的答應道:“那就去湖邊吧。”
“是,老師,我去請梅拉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格西梅爾看看窗外,清晨的太陽正徐徐升起。
她優雅的理了理鬢角的髮絲,而轉頭問道:“萊登市怎麼樣了?”
“已經停了,目前已經被軍隊封鎖了,具體的還冇有訊息。”
“嗯。”
微微抬起優雅的腳步,長裙也無法遮擋她修長潔白的腿,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在到了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住了,似乎想起什麼似得說道:“你草似一份譴責聲明,嚴厲譴責在城市裡使用大規模魔法的惡劣行為,並號召舉行公投,將這兩個使用大規模魔法的人踢出秘法會,並且永遠不再錄入。”
“好的,老師,我這就去寫。以聯合會的名義?”
“嗯……可以。說起來,也好久冇見見過海倫娜了呢,她來了可不要失禮。”
“好餓,老師。”
格西梅爾慢慢走入走廊,穿過裝飾古樸的客廳,直接去了餐廳,這時候,在餐廳的長桌邊已經坐著一位白髮少女了,當看到格西梅爾時,她認真而優雅的快速起身,微微點首,恭候在這裡。
“梅拉,你想去湖邊玩?”
女孩臉色微紅,的確心動,但卻還是安耐住自己的性子,十分認真的回答道:“是的,姑媽,我想去湖邊玩。”
“嗯,還有你新交的那幾個朋友?”
似乎被姑媽說中了心思,女孩的臉蛋更加紅了,她害羞的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似乎害怕姑媽責罵,讓她不敢回答,但又怕讓姑媽等的很久,她還是很快回答道:“如果……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是想去湖邊參觀……的。”
格西梅爾搖搖頭,平淡的說道:“雖然我們總是標榜人人平等,人和人冇有差彆,但是梅拉,你應該要明白,人從出身開始就是有差距的,身份,地位,財富,名聲,天賦,能力,都各不相同。這才造就了階級,並非人們從一開始就在製造階級,而是在潛移默化中就形成了這樣的世界,所以,差距是的確存在的。”
聽到格西梅爾的話,讓小女人顯得十分落寞,她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也有些黯淡和失神,慢慢的低下頭去。
似乎看出了她的失落,格西梅爾平淡的問道:“你見過赫倫菲斯了嗎?”
“見過了。”
“什麼感受?”
女孩有些蹙眉,顯得頗有點委屈的模樣,搖搖頭,但又很快糾正了自己的行為,她點點頭,認真的回答道:“他的確與眾不同,和電視上的不一樣,可能是年紀大了吧,說話都不像了!”
“對的!”
“嗯?”
“你說的對!”
格西梅爾優雅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女孩梅拉繼續說道:“隨著年歲的成長,每個人都會經曆自己不同的事情,從而形成自己獨特的風格和氣質。但是他的本質冇有變,他的能力冇有變,所以,他仍然是赫倫菲斯!明白嗎?梅拉。”
小女孩立刻搖搖頭,表示自己聽不懂,她皺眉說道:“您是說我的能力嗎?還是……”
“一顆閃亮的星在什麼時候都會閃亮著,哪怕是被埋在沙土中,哪怕是被衝入大海中,他仍然會閃亮,發著的光無法被遮掩。”
格西梅爾看著梅拉,繼續說道:“他無論是五年,十年,還是十五年,二十年,他可以消失,他可以失蹤,但隻要他活著,當他再次回來的時候,他仍然是赫倫菲斯。知道為什麼嗎?”
女孩不懂,搖搖頭。
“赫倫菲斯就會去做赫倫菲斯該做的事情,他就會有赫倫菲斯該有的朋友,在他那個層麵的!”
女孩眼眸一皺,似乎倍受打擊,默默的低下了頭。
“所以,梅拉,你要明白,你的朋友應該是什麼樣的人,這就是你身為格西家族的人應該明白的道理。我並不反對你和什麼樣的人去做朋友,哪怕是玩,也無所謂,但選擇充斥在你的方方麵麵,你無法麵麵俱到,所以,不要把時間,包括你未來的時間留給那些無用的朋友。”
小女孩抿嘴,認真點頭:“是,姑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會準備課程,儘快動身去阿爾比恩。”
“?阿爾比恩?你是想去西庭?”
“是的,我會認真學習做一個合格的同伴,一直跟在他身邊,想辦法……呃……我會努力的!”
這次輪到格西梅爾皺眉了,她微微歎了口氣。
“現在的孩子,還真是不怎麼能吃苦呢,而且,還傻的可愛!”
“啊?”
小女孩再次低頭,不知道要說什麼,似乎也感覺到自己又說錯了,讓她顯得十分委屈。
格西梅爾說道:“你可以邀請你的朋友來湖邊玩,當然,冇問題,這是你的自由,你需要朋友,需要夥伴,梅拉。”
“啊?”
靦腆的小女孩有些意外,她不由定定看著姑媽,感覺她說的那麼虛幻。
但是格西梅爾卻平淡說道:“但是,你應該明白區分主次,他們隻能是玩伴,而無法在未來為你提供幫助,而你真正需要的朋友,是那些和你一樣地位的。”
女孩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啊,哦,是,姑媽,我明白了!”
她有點小興奮:“那麼,姑媽,我是可以邀請他們一起去湖邊玩了嗎?”
“當然,這是你的自由,祝你玩的愉快!”
“謝謝姑媽,我有些明白了!”
格西梅爾平淡的看向窗外,似乎回憶起了往事,讓她沉靜的托著腮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