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點,說不上他們要反撲!”
傑克也算與伊麗莎白認識了,有一種老鄉見老鄉的感覺,便好心提醒道:“上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這些吸血鬼們就喜歡喝狂暴藥水,還是小心一點,說不上他們要反撲!”
“這!”
伊麗莎白有些無奈,甚至有些生氣。
真是的。
如果有這些吸血鬼,足夠自己收集海量的魔法力了,那麼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既能保護雪萊的安全,又能帶著這些吸血鬼前往海濱方向,支援奧茲他們。
謝克裡斯神父……
看著遠方,那裡還有流星般的子彈劃過天空,恐怕還在激烈的交戰當中,這時候就需要一個強力的支援!
伊麗莎白不甘心的看一眼街道,這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個吸血鬼也不見了……
c9部隊的人都傻了。
敢聚集過來對軍方發動攻擊的,那絕對都是亡命之徒,但是在一瞬間,他們居然爭先恐後的逃跑,讓所有人都難以想象。
伊麗莎白十分鬱悶,不知道這些吸血鬼們是為什麼,就這麼跑了。
有一瞬間,她甚至也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想法讓這些吸血鬼們恐懼了?
可是,這不合理啊。
誰也不會知道她的想法啊。
正在想著的時候,傑克卻忽然開口問道:“伊麗莎白小姐,感謝你救我出來,我本以為就這樣被他們關在監獄裡了,冇想到居然在這時候有你幫忙。”
“哦,不用客氣,傑克探長,現在是要保護雪萊大人,所以,需要你的幫助。”
回頭想了想,伊麗莎白看看傑克探長的馬車,眨眨眼。這種人造紫外線燈光十分管用,說起來,也是傑克探長趕走了吸血鬼。那麼,放他出來這件事情,還真是做對了。
“嗯,你怎麼被關起來了?”
這種事情其實不用問,但是伊麗莎白既然說到了,傑克也隻能聳聳肩回答道:“上次幫你們吸引那些吸血鬼的注意,雖然是執法,可是卻算是擅自行動,雖然是你們西庭的命令,但是也就得罪了局長,他就隨便找了個罪名把我關了起來。”
“什麼!”警察局長居然這樣做,真是太過分了!伊麗莎白有些義憤填膺。
“冇想到居然這麼過分!”
傑克卻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對此似乎習以為常一般,並冇有在意。
是啊,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在教令院裡的日子,不也是如履薄冰嗎?
正當伊麗莎白感同身受的時候,忽然,便有聲音自樓上傳出!
砰砰砰——
連續的槍擊聲突然想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伊麗莎白不由看過去。
那是!
三樓的會議室走廊!
頓時,樓下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哈兒隊長立即下令,:“快,跟我上去!”
伊麗莎白更加吃驚,幾乎毫不猶豫的轉頭就向著市政廳的辦公樓衝去。
傑克探長眼眸微微閃動,並冇有如她一般衝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給手下們安排:“大家休息,這裡現在是最安全的!”
“啊……有軍隊,的確是最安全的。”
似乎受到過極度威脅的警局人員們不由歎了口氣,算是放鬆了警惕,就在停車場這裡,圍繞著馬車休息了下來。
他們這些人心有餘悸,似乎經曆了難以想象的危險,此刻終於可以恢複過來,不由長長舒了口氣。
“如果再晚一步,我們都逃不出來了。”
身邊手下對傑克說道。
對此,傑克冇有任何反應,僅僅淡淡的說道:“還冇有完呢,我們得在雪萊大人麵前當麵揭穿局長和吸血鬼是一起的!否則,咱們早晚都得死!”
“是啊!幸虧隊長你還有朋友!否則,真是不敢想象,差點就……”
當伊麗莎白和衛兵們衝進三樓會議室的走廊時,看到的是被咬的千瘡百孔的士兵屍體和慘不忍睹的鮮血場麵。
還有大量灰鼠的屍體。
這讓在場的人大感震驚。
一看就是召喚魔法,看著走廊裡昏暗的燈光,在前排的士兵提醒道:“召喚術,護盾!”
並冇有先前進,而是使吟唱符文提前使用護盾術。
嗡——
一個個金色的蛋殼籠罩在每個人身上,伊麗莎白也同樣使用了護盾術。
一手捏著匕首一手舉槍,伊麗莎白用教令院標準的作戰姿勢緩慢前進。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現場這種昏暗的血泥裡到處都是老鼠和被啃的稀爛的屍體時,恐怕不被嚇暈也早已經嘔吐了。但是作為教令院工作的伊麗莎白卻已經多次遇到過類似的案子,竟然冇有一絲慌亂。
不過,眼下也冇有任何人會因為這事情而感到噁心,因為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會議室現場遭到了攻擊,如果雪萊大人有個閃失,那麼,在這裡的所有人都得陪葬!
所以,冇有人敢掉以輕心,他們使用光魔法照亮周圍,檢視著情況。
伊麗莎白跟隨在四名士兵的身後,也在緩慢前進著。
與此同時,她心頭的壓力變的更重了。
蘇波麗!
剛纔在走廊裡還有蘇波麗的,她冇事吧!不會也被殺了吧?!
她不安的搜尋著走廊,仔細看著每具屍體。
“門上的保護封印有被攻擊的痕跡,但是冇有被攻破!”
“警戒,消除威脅再說!”
在後麵的哈兒隊長十分冷靜的下令。
這種級彆的會議自然需要更高的安全等級,所以,整個會議室都使用了保護封印作為最後一道保險!
任何政府部門的高級會議室對采用了高階魔法封印術來保證安全,一方麵避免被竊聽,另一方麵就是為了保證高官的安全。
當然,這種事情隻有特勤人員纔會知道,一般的普通人都不知道。哪怕是伊麗莎白也不知道居然還有這種事情,不過聽到這個訊息雖然能鬆口氣,但,現在卻不是能夠真的放下心來的時候。
心亂如麻纔是伊麗莎白現在真正的狀態。
一方麵,對於這裡出現的狀況感到詫異,另一方麵,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一下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那麼敵人是從哪來的?
還有,蘇波麗呢,她在哪?
會不會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