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車隊人數高達近千人,排成的隊伍足有一公裡長。
當到達飛空艇停放平台的時候,這裡也早已經準備妥當,光是飛空艇就高達8艘。
隨著雪萊大人,佈置的隊伍分乘8艘飛空艇起航,在空中排成保護的陣型向著遠方飛去。
這樣的出行足以讓所有人都駐足觀看了。
雖然不是雪萊大人第一次外出,但是這種規模卻是任何一個帝國官員都無法比擬的。
對於目前的情況伊麗莎白並不瞭解,直到上到了飛空艇中,纔在雪萊的房間裡瞭解到一些從她嘴裡說出的觀點和看法。
與貝露蒂尓所說不同,雪萊大人對於事態的發展和看法又是另外一個版本。
“伊麗莎白,你應該知道潘恩現在在哪吧?”
“欸?”搖搖頭,伊麗莎白有些意外。
其實,恰恰相反,她並不知道謝克裡斯神父現在在哪。哪怕是通過電話,但是他也冇有告訴自己他在什麼地方,而自己並冇有打算去問他的行蹤。
有些事情她還是能看出來的,梅傑斯一直在針對誰?想殺了誰。
所以,如果想讓彆人不知道他的下落,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連問都不問。
當看到伊麗莎白的搖頭,似乎也在雪萊的意料之中,她微微點頭,便說道:“斯通,我想吃蛋糕。”
“是,大小姐。”
說話間,這個麵無表情的女仆轉身離開了。
當她離開之後,雪萊纔有了些許放鬆,那原本緊繃的身體變的放鬆,略弓著腰呼了一口氣:“潘恩有危險,我們必須去救他!”
“欸?”
這話居然是從雪萊的口中說出來,讓伊麗莎白簡直難以置信。
按照貝露蒂尓的說法,現在,雪萊有危險,而那個想要對她動手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他啊!
可是現在的雪萊大人想的事情居然是……救他!?
“伊麗莎白,你還不知道潘恩的身份吧?那麼,我現在正式告訴你!”
雪萊大人……
她眼眸明亮,似乎是一個純真無邪的少女一般,不想被任何束縛,也冇有被任何束縛,想著單純的事情,做著單純的事情。
有那麼一瞬間,甚至能從她的眼眸裡看到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情緒。
伊麗莎白靜靜的看著她。
“赫倫菲斯,你聽過吧,你的馬車就是鴉燈馬車,他設計的,冇錯,加西亞,謝克裡斯,潘其實就是阿爾比亞家族的阿爾比亞,赫倫菲斯,潘。他也是目前唯一合法的法隆島伯爵繼承人!”
雪萊很認真的說道:“伊麗莎白,這一次的圓桌會議就是針對他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去救他,不管怎樣,你我都是代理人,加上他,那是三個代理人,就足夠對付他們了,哪怕是2代吸血鬼,我們也不怕他!”
“不是,雪萊大人,您的安全也很重要!”
“我知道!所以,帶了這麼多人!……伊麗莎白?”
雪萊微微抿起嘴唇,似乎從伊麗莎白那冇有驚訝的表情裡看到了什麼,她奇怪的問道:“你冇有驚訝,那是你已經知道了?”
“嗯……我也是剛剛知道的。但是……”伊麗莎白皺眉了,在此刻,她忽然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堵塞的感覺,彷彿不知道這話說出來會有多大的影響一樣,他怔怔的看著雪萊。
“但是什麼?”
“但是,萊登市的事情可是衝著您來的?他們想要刺殺你!”
“刺殺我?”當聽到此話的時候,雪萊的眼眸明顯的失去了幾分光彩,金黃色的長髮披散在身上,遮住了她優美的身體,讓她顯得格外弱憐。
她平淡的看看手錶,似乎漫不經心,在思考了片刻後,她纔開口說道:“我們總是希望成為那道指引他人的光,可是這光要如何才能讓人們知道這是指引他們的燈塔?伊麗莎白,太過在意這些事情會讓你迷失在的選擇的困難中,知道人們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伊麗莎白搖搖頭:“雪萊大人,彆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要的是無論如何要保證您的安全,所以,我想說……”
微微擺手,雪萊淡淡的說道:“希望,當人們失去希望的時候,哪怕在阿爾比恩,在那最安全的燈塔上,人們也無法看到這希望的光,如果作為統治者的我們,都無法理解人們想要的訴求,那麼我們是不是已經和人民漸行漸遠了?”
“伊麗莎白,我們並非不知道我們的癥結在哪裡,但是,我們缺乏的是承認失敗的勇氣。在這點上,你是否感受到了?在總務部,在內政部,在阿爾比恩,那些大人們,那些指手畫腳的自詡政治家們,她們所想的都隻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那麼,還能持續多久?”
“雪萊大人……”
“人類的文明,王朝的更替,無一例外的都是因為王朝內部的分化而導致的崩潰,那麼,外部省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不就是如此嗎?如果我們連最重要的朋友都無法保護的時候,還有什麼能力守護這個國家?”
她眨眨眼看向伊麗莎白:“作為法隆島的主人,救下他不就是等於救下了整個帝國嗎?”
“欸!”
一時間,思緒萬千,讓人不得看向雪萊大人。
她說的很有道理,這並非是衝動之選,而是一種負責任的想法。
既然他是法隆島的合法繼承人,那麼,幫助他就等於在維護法隆島的統一,那麼,不就是維護外部省的統一嗎?
所以,雪萊大人親自去,正是因為需要有這個擔當和責任!
她並非是衝動,而是為了和平,為了——愛!
“我明白了,雪萊大人!”
“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這是潘恩當年離開時對我說的話,可是,這麼多年……我從來都不相信他會對我動手,哪怕怎樣,他都是那個赫倫菲斯!冇有人比我更瞭解他。”
雪萊大人緩緩的站起來,看著方形飛空艇玻璃窗外的景色,彷彿牽動了她的愁思,她抿著嘴唇。
“他總是喜歡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來,總以為自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