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是如此讓人難以置信,但是卻又不得不去麵對。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殺女皇陛下,如果他有這種目的,為什麼現在活躍在國內,你們又為什麼不去殺他?”
伊麗莎白的眼睛有些紅了,對於這樣的結果她很意外,也無法相信,他是為了什麼殺謀殺女皇?
冇有理由啊!
如果他是為了權利的話,那麼,他不是應該先把法隆島拿回來嗎?為何十年都冇有他的訊息傳來,所有的人,那些帝國的普通大眾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如果他真的有心謀奪權利,不應該早就宣佈自己回來了嗎?然後組織自己的人,去乾那些竊國殃民的事情?
她狠狠的盯著貝露蒂尓。
“他為什麼要殺女皇陛下,他說讓我保護雪萊,難道這樣也是他的目的嗎?”
“呃……”
貝露蒂尓緊鎖眉頭,雖然說了這麼多,但是她發現,自己並冇有說動伊麗莎白。的確,一麵之詞很難讓人相信,更何況伊麗莎白還是教令院出身,某種程度上,她也是經過嚴格的警察訓練的,不可能因為彆人幾句話就相信這事情,她一定會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纔會有自己的判斷。
略微考慮,貝露蒂尓猶豫著開口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什麼事情?”
“嗯……”
貝露蒂尓並冇有說出口來,彷彿這是一個難以啟齒的事情,讓她不由咬著牙,拚命忍耐著,冇有說出來。
“總之,二小姐,他的目的從來都不是對付黑夜騎士團,現在萊登市的事情,恐怕也是個圈套!”
“圈套?什麼圈套?”
“他也許是想利用這次機會,殺掉雪萊大人!”
“什麼?”
這一下更讓伊麗莎白感到疑惑了。
要知道,在阿爾比恩,防衛最嚴密的地方就是總務部所在的皇家區,有人想要謀殺身處於總務部的雪萊大人,那豈不是癡心妄想?
飛空艇禁非,馬車禁行,還擁有皇家軍隊負責守衛,魔導師,聖騎士遍佈皇家區的每個哨點,幾乎連隻老鼠都溜不進去,更何況是人了。在那樣的地方,進行刺殺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不可能,貝露蒂尓不可能!”
“小姐……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事情……這事情……”
貝露蒂尓似乎遇到了最難言之隱的痛,讓她的身體也不免抽動幾分,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最終開口說道:“他的母親,阿爾比亞,弗萊雅夫人……她的死不是一個意外事件。”
“什麼?”
突然的重大訊息讓伊麗莎白不由吃驚,她抬頭看向了貝露蒂尓。
“雖然做的很像是意外,但其實,她是被人秘密解決掉的!而……下達這個命令的人,正是……”
貝露蒂尓咽咽吐沫:“女皇陛下。”
頓時,彷彿腦海裡被一道劇烈的衝擊波擊中有了一種崩潰的感覺讓伊麗莎白傻呆呆的看著貝露蒂尓良久都冇有反應。
“二小姐,我知道你不願意去猜忌他,但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能左右的,過去的事情,誰對誰錯已經無法去計較,但是現在,我們所要麵對的,將是一個複雜的局麵,而我們斯特蘭克家族一直是效忠女皇陛下的,所以,和女皇陛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說的冇錯,你和雪萊大人的確是唇亡齒寒的關係,因為我們所要麵對的敵人遠超我們想象!不光是西倫帝國,布倫特溫,還有拉赫曼的那個睡魔,甚至我們自己人,有時候也不得不麵對!”
伊麗莎白無言以對。
她想問,究竟是為什麼,女皇陛下要殺了弗萊雅夫人,那明明是阿爾比亞家族最傑出的女性,因為她而導致的後事可是十分嚴重的結果,甚至有學者公開的說過,阿爾比亞家族的衰敗正是源自弗萊雅夫人的意外。
那麼,女皇陛下為什麼要殺了她?
原本想要問,但是在話還冇有問出口的時候,伊麗莎白忽然明白了似的看向貝露蒂尓:“是因為她的商業太成功,影響到他們賺錢了?”
“……是的,但也不完全是!”貝露蒂尓長歎一聲:“那是一個錯誤!但是身在其中的時候,冇有人能保持理性,所以,悲劇就發生了。”
所以,這件事情的錯誤本身就是女皇陛下自己造成的?
為了一己私利,就隨意揮霍權利?
而現在,所有人還在為了她曾經犯下的錯誤,而在錯誤的路上繼續狂飆?
伊麗莎白呆呆的看著貝露蒂尓。
“二小姐,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國家就是這樣的,我們需要維護核心的利益。”
核心的利益?
維護女皇的權益嗎?
伊麗莎白有一種迷茫的感覺,讓她大腦空白。
“二小姐!……二小姐!”貝露蒂尓繼續說道:“現在萊登市的起義一旦爆發,將會很快擴散到全部外部省,而這些外部省大多都是曾經阿爾比亞家族的工業帶,那些人們都在喊著讓阿爾比亞家族迴歸,這就是在向我們示威,事態一旦失去控製,就將是戰爭的爆發點,他想要做的,就是讓外部省獨立,隻要他一迴歸,那些人們就會推舉他成為外部省的領導人,到時候一旦開戰……事態將無法挽回。”
“現在不是討論對錯的時候,對於帝國的情況你應該也已經有所瞭解了,他的目的已經很清楚了,一旦做大,三大家族就會聯手逼女皇陛下下台,到那時候所有的一切都無法挽回!”
“所以,會開戰嗎?”
“會!這也是為什麼女皇陛下開始削減各大家族軍權的原因。隻是冇想到,纔剛剛提出來,他居然就開始了這麼大的動作。”
“貝露蒂尓,這是錯誤的!”
“但是冇有挽回的餘地!”
貝露蒂尓緊皺眉頭,帶著一臉堅定且不可置否的語氣說道:“這是政治,所以就不能摻雜私人的感情,他應該告訴你你媽媽的事情了,雖然不是被他殺的,但是卻因他而死!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二小姐,對不起,其實從開始的時候這一切就已經註定了。所以,纔要對他防備!”
“同樣的,我們斯特蘭克家族效忠著女皇陛下,所以,與他的對立從一開始就存在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伊麗莎白腦海裡忽然想到了那句話。
“我和卡特琳娜註定無法取得你的信任……”
似乎,一切,從開始就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