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桌子上的食物堆成山的時候,大家都是客客氣氣的,當食物逐漸減少的時候,大家的表情也開始凝重起來。
當桌子上的食物冇有時,大家的眼裡看到的……是彆人盤子裡的食物!
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伊麗莎白有些明白了。
“你是說,他們投票的目的是為了搶奪東大陸的科技?”
“伊麗莎白,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人!”
“欸?”
謝克裡斯在電話裡用那女士的聲音認真的警告道:“如果東部大陸的魔導師大部分去了法林塔,會是什麼結果?”
“啊!那豈不是防守都有問題!?”
“當戰爭爆發的時候敵人不會管你是平民還是軍人。”
“你是說,這就是一個騙局?”
“不,冇有人知道最終魔法究竟是什麼,包括穆拉塔木也冇有弄懂最終魔法的意思,所以,冇有人知道是否能夠傳送整個星球,但是,你想想,整個星球在上升到一定高度之後就冇有了魔法力的存在,那麼這就有個悖論了,如果連魔法力都無法到達宇宙中,那麼怎麼能做到將整個星球傳送到太陽係的?這違背常識!”
伊麗莎白恍然大悟:“是啊!”
哪怕是學習魔法的小孩都懂魔法力的創造方法,那也是將魔力轉化為各類元素的力量用以製造動能,進而產生能量,也就製造出各種奇奇怪怪的魔法。
那麼,在星球以外都冇有魔法力的存在,那就是連魔法都無法到達的地方,如何能夠做到傳送呢?
“所以,我們對於我們現在星球的認識還很淺薄,在這種時候就想要用這種瘋狂的做法去搶超過你認知範圍以外的東西,是不是太瘋狂了?他們那些人坐在上麵的位子久了,都忘記了世界是怎樣的!”
“他們那些人……”嗯。
伊麗莎白抬頭想想,謝克裡斯似乎說的很對。
“那麼,我們需要說服大家不要給他們投票?”伊麗莎白問道。
“人類本身就是群體性動物,有帶頭的就有跟著的,這是無法改變的現實,一個人瘋狂就會有一群人跟著瘋狂,不要指望彆人會認同你的想法,你需要做的,就是保持清醒。警惕敵人,尤其是你身邊那些……為虎作倀的人。”
“啊?我身邊?”伊麗莎白皺眉,不由感到好笑,他居然還覺得自己身邊有為虎作倀的人?
貝露蒂尓嗎?不會吧,她不是和你很熟嗎?而且,貝露蒂尓應該是立場堅定的拒絕投票,反對什麼傳送的吧?
再下來認識的不就是你們西庭的人嗎?要說教令院的朋友們,大多都冇空聯絡,就算是關係最好的安德麗卡和佐伊,她們現在也去鄉下躲著了,怎麼可能出現?
“對了,伊麗莎白!”
“嗯。”
似乎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謝克裡斯片刻後纔再次開口說道:“從利益的角度來分析問題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這是在西庭工作最重要的,無論你再強,也總有你對付不了的敵人,所以避免無意義的戰鬥,多思考,有時候,敵人未必是敵人,朋友也未必是朋友。”
“呃……”
總是這樣說話,的確是伊麗莎白對他印象深刻的原因之一。
利益的角度嗎?
“我知道了,那麼,我現在主要的工作是保護雪萊嗎?”
電話那頭又一次傳來了謝克裡斯略微歎氣的聲音,但是很快他便回答了:“我說過,你和雪萊的關係就是盟友的關係,她還冇有弱到需要你來保護!”
“欸?”伊麗莎白詫異一聲,但並冇有打算像個傻娘們一樣去問為什麼,寧願不懂也不敢問一句。
倒是謝克裡斯很明白的解釋了:“你應該明白一個最基本的道理吧?代理人之間的戰鬥也是相對的,就像是等級製度一樣,也有無法逾越的門檻。比如,兩個代理人對付一個人的時候,大概率,哪怕是弱一點也能夠在2打1的狀態下取得絕對優勢。那麼,你和雪萊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梅傑斯也冇有能力同時對付你們兩個。明白了嗎?”
“哦……我明白了!”
大概是因為冇有接觸過這個新的高度,讓自己還無法真正適應。此刻聽到他這樣的說法讓伊麗莎白終於一種驕傲的感覺。之前因為打不過梅傑斯的那種陰霾也被一掃而空。
“你的意思是隻要我和雪萊呆在阿爾比恩,那麼那個吸血鬼也不敢輕易來挑事?”
“是的,這就是絕對實力,要把懂得利用自身的實力來獲取利益。”
雖然有些說教的意思,但是能聽到這樣的話就像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一樣讓伊麗莎白感覺到安心。
略微舒了口氣,想著今後的打算,看看手錶上那謝克裡斯名字的電話,讓她頗多感慨。有些人並不想表麵上看的那樣輕浮,無論是奧茲還是謝克裡斯,雖然不能給人以良好的第一印象,但是接觸的久了才能發現,他們都是好人,待人溫柔的人。
伊麗莎白忽然又微微皺起了眉頭:“嗯……那,那你呢?他們的目標好像,更多是對著你的?”
伊麗莎白有些忐忑,但還是忍不住說出了這個關心的話。
良久,電話那頭似乎冇了聲音一般,彷彿他人都已經離開了。
靜悄悄的。
感覺到自己失言了,不免皺眉,讓她有些忐忑,想要開口:“那個,對不起,我不……”
正在說著的時候,謝克裡斯的那個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突然又出現了。
他開口道:“吸血鬼獵人和吸血鬼是世仇,這點是無法改變的,所以梅傑斯的首要目標就是我,如果我不死,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必須要躲一陣子了。”
“如果我們聯手,還對付不了他嗎?”
“伊麗莎白,我冇有聖物,所以在嚴格意義上,不算是代理人,與他交手冇有任何利益。所以,冇有必要。”
“可是,我很擔心你!一個人行動!”
伊麗莎白有些怯懦的壓低了聲音,嘟嘟囔囔的,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冇有組織好詞彙,說不出口。
“我……我們都是一起的啊,相信我。”
“嗬嗬,伊麗莎白,我一直都相信著你啊,”忽然,電話那頭謝克裡斯似乎帶著微笑在那裡認真的說著:“我一直相信你能夠照顧好自己,所以纔沒有必要總是命令你做這個做那個,你有做好事情的能力和決心,這些就夠了,所以,我一直相信你!”
“謝克裡斯……神父……”冇有想到,這讓伊麗莎白感覺到了一種暖意,那種感覺真的是!
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