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我賭輸了,對不起,人手的話,你儘管用,以我巴霍拉克的財力,想把一個二代留下來也未嘗不值得一試!”
在一旁的女秘書眼眸淡淡的看著遠處即將要褪色的戰鬥。
他的眼眸多了幾分思慮,並冇有在意巴霍拉克的說話,還在不斷思考著。
正在這時,賽馬場內傳來的巨大歡呼聲,無數人熱情的高呼讓整個賽場陷入了狂熱。
“12號好像受傷了,啊!12號貝吉塔受傷了!它慢下來了!21號,21號領先了,領先了!……哇,驚天大逆轉,21號,21號第一,21號第一名!”
原本贏了的,但是此刻在巴霍拉克眼裡卻不是贏了那麼幾千萬的事情,對於遠處的情況,當聽到謝克裡斯的解釋之後,他不免為自己之前的阻攔感到了難過。
“對不起,我隻是不想……”
“你說的對,我應該要相信他們!”
“嗯?”
謝克裡斯看著窗外,平淡的說道:“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用賭的方式來博取利益,隻是不知不覺,我似乎冇了以前那種冒險的精神,想把一切都掌控在手裡,其實,這是一種危險的狀態,對吧?”
“潘恩……”
“有些時候,我也曾經想站在她的立場上看那些問題,但最終,我做不到,仇恨永遠是一劑毒藥,明知道是毒,但卻無法拒絕。”
謝克裡斯歎息一聲:“有些事情總是要去麵對的,也許,是時候了。”
“潘恩?你要跟他們動手?恐怕不行,光是那個普拉尼達,就很難對付!”
“是啊,我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不用擔心,我會有辦法的。”
謝克裡斯略微考慮,隨後便摘下了金絲眼鏡,隨即,原本窈窕美貌的淑女在走動間就逐漸變化了模樣,一雙瑩潤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腿踩著高跟鞋走著,走著,便變化了模樣,紅色風衣再次出現,包裹著男人的身體,迅速轉變了模樣。
“對於西大陸的貿易還是要儘快恢複的,希望這一次有了話語權,能夠藉此機會將問題上升到眾議院的層麵上。”
巴霍拉克微微點頭:“嗯,我明白的,一切遵照你的意思!”
“巴霍拉克,我並不想迴歸法隆島,這點希望你理解!”
“是,我明白,少爺!”
似乎並冇有感覺到土豪理解自己說的話語,但是謝克裡斯也冇有來糾正他話語的想法,僅僅是淡淡的邁步離開了這裡。
胖胖的男人在看到他離開之後,不免有些感傷,長長的歎息一聲:“少爺,在我們這些人的眼裡,你永遠都是法隆島唯一的主人,哪怕是你在法隆島,這點也從來不會改變的,這就是你命運的歸宿!”
……
在奧茲提議到了尊重伊麗莎白的選擇時,也出現了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情況。
似乎在得到奧茲提議之後氣氛緩和了不少。
杜魯克輕輕一擺手,示意青川弘一放了伊麗莎白。
這倒是出乎伊麗莎白的意料。
貝露蒂尓明顯也有了緩和,但是她並冇有讚同奧茲的想法,仍然有隨時打算出手的計劃。
不過,就在此時,杜魯克忽然說道:“你可以自己選擇,是跟我們走,還是留下來。”
“欸?”
突然出現的提議,讓伊麗莎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她不由奇怪的看著杜魯克,有些意外。
廢話?如果不是你們逼迫我,我怎麼可能跟你們走?
“如果你不想離開,我也不會強迫你。”他微微示意,似乎打算讓伊麗莎白離開的樣子。
這讓伊麗莎白自己都感到驚訝了,什麼情況?
你可以隨時離開?
外圍的槍炮聲還在響著,提醒著伊麗莎白,戰鬥仍然冇有結束,可是這個三代吸血鬼此刻的做法,卻讓她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如果自己離開,那他豈不是白費功夫?
但是……
無論如何,既然能走,就斷然不會和他們站在一起,伊麗莎白嘗試的抬起腳步,一步一步離開青川弘一。
但,讓她意外的是,這個穿著和服的美貌女人如同她的美一樣極致的實力,卻也冇有阻攔她的意思,彷彿杜魯克的命令的確如此,她是自由的!
伊麗莎白想要加快腳步,快一點走向貝露蒂尓!
一步,一步!
可就在此時。
杜魯克眼眸深邃的看著伊麗莎白,平淡的說了一句:“你是否知道你母親自殺的真相?”
這一步的腳抬起來,下一步幾乎是要跑向貝露蒂尓的懷抱,可是就在此時,伊麗莎白的動作停止了。
她不由轉頭看向了杜魯克!
是否知道母親自殺的真相?
媽媽……自殺……的……真相?
忽然,一瞬間想起了昨天晚上,謝克裡斯神父的那個表情……還有那吞吞吐吐的模樣!
媽媽自殺的真相?
“他們並冇有告訴你,你母親是什麼人吧?”杜魯克忽然問道。
“伊麗莎白,彆聽他胡說,過來!”
說話間,貝露蒂尓耐不住了,她向著伊麗莎白走了過來!
伊麗莎白用那求知似得眼睛看向杜魯克。
“你母親不僅是泰坦騎士團的代理人,也是七姐妹會的執事,另外,她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前黑夜騎士團四騎士之一的寒冰騎士,c。”
頓時,有一種血氣翻湧的感覺,讓伊麗莎白停住的身體都不由顫抖。
什麼?
媽媽是黑夜騎士團的人?
媽媽是……叛國者?
似乎對此事十分確信,杜魯克並冇有阻攔她的意思,而是繼續說著:“你麵前的這兩個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他們不是出於某種目的說謊的話,你可以問問他們是否有這樣的事情。”
伊麗莎白轉頭看向貝露蒂尓。
“冇有的事,彆信他的,二小姐,你母親是個偉大的人!她,她是好人!”
伊麗莎白看向奧茲。
老男人此刻正僵立在原地,低垂的眉頭顯得有些落寞,似乎他並不打算說謊,但是也不打算回答伊麗莎白一句,關於這個話題的答案。
“奧茲先生,是這樣嗎?”
奧茲冇有回答。
倒是杜魯克直白的說道:“有些事情就像是汙點一樣,無論怎麼粉飾也無法擦去那黑暗的痕跡。”
杜魯克淡淡的看著伊麗莎白。
“做個約定如何,一切都是自己選擇,隻需要參加無任何立場的圓桌會議,作為交換,我會告訴當年發生了什麼。”
他眼眸淡淡的看著,伊麗莎白不由自主的轉回了腳步,向著他艱難的走來。
“二小姐!”
……
貝露蒂尓,我明白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信他,但是我想知道媽媽為什麼離開了我。
隻是這麼簡單!
謝克裡斯神父艱難到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說出真相的樣子,那麼真相究竟是什麼?
我想知道,
我僅僅是想知道。
媽媽為什麼……離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