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巨大的藍色飛空艇升空時,梅傑斯再一次看看這座曾經喧囂的城市。
經曆了一晚上的喧囂,到了早晨時,這座城市卻依舊保持著活力。
飛空艇依然起降,馬車排著長龍奔馳在街道上。
隻是更多了一些穿行在街道上的警察和武裝人員。
“新聞五十四台,大家好,我是吉莉安·喬丹,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帝國皇家第七軍團漢德威將軍的妻子,威爾頓,漢娜剛剛被髮現,死在家中,死因未知!這已經是本月發生的第三起高官的家屬死亡事件。此事本台將持續關注……”
梅傑斯靠在飛空艇的邊緣,淡淡的看著遠方。
隨著飛空艇起飛,城市裡忙碌的一天儘收眼底。
當杜魯克帶著一男一女來到他麵前時,他也似乎隻是在欣賞城市美麗的景色,並冇有在意眼前人的情況。
良久……
他微微眯著的眸子才得以從這城市裡喧鬨的高空俯覽圖上移開。看看周圍那幾艘“不離不棄”的飛空艇,他微微一笑。
“他們的秘密武器就是這個超音速戰鬥機,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
杜魯克看看周圍的飛空艇,略微想想,繼續說道:“青川說他應該是化妝成了女人,所以,才難以被髮現。”
“女人?”
梅傑斯眼眸微微閃動,似乎聽到了讓他感興趣的話題,不由那目光繞過了杜魯克,看向了跪在他們背後的一男一女。
那青川弘一像是十分虔誠的信女一樣,用標準的跪姿整整的跪在地上,雙手交錯,用額頭點在手背上,認真的跪俯著。
“你是說,他把自己化妝成女人,所以在篩查中才很難把他找出來?”
“是!主人,他的確是個很狡猾的人,我曾經見過他把自己化妝成胖子,昨晚在無意之中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那是女人才用的香水,所以,屬下判斷,他一直偽裝成女人,所以,這麼久都冇有把他找出來!”
“女人!有意思,他如果變成個女人會是怎樣的模樣?”似乎發揮想象力腦補,梅傑斯不由看向杜魯克。
三代吸血鬼微微點點自己的鼻下,似乎也在腦補同樣的情況,但是,他的眼中看到的畫麵彷彿讓他感到了噁心,使得那潔白無瑕的臉龐都因為那種神經衝動而導致一抽一抽的。
“看來當初他也是用同樣的方法才躲過追殺。”
“嗯,應該是。果然是天才少年!可以為了活命放棄一切!”
“嗯!”
梅傑斯微微點頭,隨即眼眸看向周圍,掃過一圈之後,下了命令:“你們都退下吧。”
頓時,整艘船上所有的人都紛紛離開,向著船艙,向著船尾走去。
不消一會時間,全部散的乾乾淨淨。
看著杜魯克,他歎了口氣,不免感受了傷神:“生命的意義在哪裡,你是否有了答案?”
“生命的意義……”這個問題似乎也難住了杜魯克,他也同樣一籌莫展。
微微向前,靠近船舷,他也同樣看著外麵,皺眉道:“我見過許多生老病死,也認識過許多人,看到過不同的人生,可是,主人,很抱歉,到現在我也冇有明白生命的意義。”
“有時候,生命的短暫反而越容易讓人明白生命的意義,因為短暫的生命曆程中,大部分人都無法做太多的事情,往往匆匆一輩子所能做的,也就那麼一兩件事情,而大部分人,還是碌碌無為,渾渾噩噩過了一輩子。年輕時意氣風發,到老了,醉死在酒吧裡的,也不勝枚舉。”
梅傑斯點頭,默唸著:“生命的短暫……你是說,活的短了,卻明白生命的意義?”
“短了,就無需煩惱生命的意義了。因為生命有限,就讓人無法顧忌所有,最終能做成的,也就那麼一兩件事情而已。”
“是嗎?”梅傑斯歎了口氣。
“經曆了漫長的時間,我卻仍然冇有忘記仇恨,每每到了這個時候,總會想到那個孩子,但真正要去做的時候,我卻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吸血鬼伯爵倚靠在欄杆上,像是慵懶的美人似得,平淡的看著從高空所能看到的美麗風景,有些綺麗。
手托著腮,思考著:“昨晚,那個叫奧茲的人,他說的很有意思!”
“西多利,奧茲?總是跟在那個謝克裡斯的身後。他是卡特琳娜的武術教練,同時,也是赫倫菲斯的教練。”
“教練嗎?看不出來,竟然能說出那樣的話來!”
杜魯克認真的戰立,看向梅傑斯。
“他說,我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早已經忘記了責任心為何物,所以,我們也就無法明白什麼叫做希望。”
“嗯?竟有這樣的言論?”杜魯克略微皺眉,隨即便說道:“和平的久了,就容易讓人麻痹,他說的的確對,凱瑟琳女皇便是這個典型,否則也不會讓我們鑽了空子。”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也早已經忘記,希望為何物了。”
“?”杜魯克微微皺眉,有些疑惑,但是這個話題他卻不知道要如何進行下去,隻是怔怔的站在原地不斷的搖著頭:“對不起,我無法給您答案,希望的話,我一直有的!”
梅傑斯抬頭看向他。
“尋找您要的那個答案就是我的希望,因此,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停下來,我會去尋找生命的意義,我有無儘的生命去尋找這個答案,因此,我會永遠的找下去,看下去,直到時代更替,山川變澤,直到明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希望……”
梅傑斯不由呢喃著。
希望嗎……
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女孩!
那個為紫金花學院的人們帶來希望的女孩……
……
此刻,伊麗莎白正坐在魔火車中,觀看著窗外的風景。
貝露蒂尓,奧茲,還有蘇波麗,四個人擠在魔火車高級的軟臥車廂裡。
原本應該是歡樂愉快的氣氛,但是卻在此時顯得格外冷清和平淡。
平日裡喜歡活躍氣氛的奧茲,今天竟然也一反常態,不善言談。蘇波麗乾脆就靠在旁邊的軟墊上直接睡覺。
隻有伊麗莎白和貝露蒂尓坐在一起,一本正經的……
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