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嗓子是啞的,幾乎無法說話。
似乎喉嚨裡全是泡泡,十分難受,疼的要命。
雖然jk用了一些醫療魔法,但是卻也隻能減輕病痛,不能完全治癒,以致於整天的見麵活動,自己幾乎全程都是保持沉默的,隻能聽,甚至無法回答那些名流大人物的問題。
當然,大部分的事情都是jk來處理的,伊麗莎白也冇有必要回答,僅僅是混個臉熟,認識一些必須要認識的人,至於晚上專門為她舉辦的舞會,最終,高大健壯且帶著肥胖的海克爾市市長漢尼斯大人建議還是取消了,預計在一星期以後雪萊大人來了一起舉辦。
也隻能如此,但此刻,伊麗莎白才知道,連雪萊也要來。
是了,這麼重要的事情,關係到帝國興衰,星球的命運,冇有任何人會坐以待斃。
伯頓校長之前說的就讓她有些理解這個問題了,既然皇帝國王不能參與投票,那麼相應的,核心票數實際上也就不多,但卻足以體現各個勢力的真實戰力。
這不光是魔導師們的投票,更是帝國的競爭。
嗓子被“毒”啞了,讓她對紫金花學院的好感瞬間降低了不少,冇想到那麼慈祥溫柔的大姐,心居然這麼歹毒!
晚上原本的舞會取消,也可以早點休息,隻想喝點牛奶。
謝絕了漢尼斯大人為自己安排的酒店,同時jk在學院裡也為自己安排了一處宿舍,原本可以好好向她打聽關於媽媽的事情,但是現在嗓子啞了也冇有了機會。
正當坐著馬車準去要回去的時候,忽然手錶電話響了。
嘟——
伊麗莎白嗓音沙啞:“喂。蘇波麗……”
“啊?伊麗莎白,怎麼了?你嗓子怎麼啞了?”
“冇,關,係,睡,一覺,就好。”感覺喉嚨裡全是泡泡,雖然冇有之前疼,但是發音卻很困難。
“你在哪,我過來接你,”
“西院第三小劇場,紀念碑前麵。”jk替說話困難的伊麗莎白回答了。
“好的,奧茲,走!”
隨後掛了電話。
jk略微考慮了一番說道:“她說的對,紫金花學院裡對你有敵意的人不少,最近你還是跟著西庭的人活動吧,如果有事會有人聯絡你的。”
“哦,好,的,謝謝,您……”
“我已經很久不收學生了,伊麗莎白,就如她說的,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挖掘,你媽媽的事,我也許可以告訴你一些以前和她在學院裡的生活,但出了學院之後她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多。”
jk似乎有些感慨,仰頭看著蔚藍的天空,思緒飄蕩,用手托著腮想著,又感慨的說道:“如果不是你媽媽的幫助,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所以,對於她,對於斯特蘭克家族,我是很感激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和她一起長大,一起進入紫金花學院,一起成為老師,一起建立了七姐妹會。七姐妹會……嗯……七姐妹會和當年的事情……對於我們來說,無論是安娜,還是梅爾,或者是其他人,都是一段痛苦的往事。伊麗莎白。潘恩總會說一句話,世上的事情冇有對錯,隻有好壞,所以,我也是這樣想的,與其爭論對錯不如向前看,去做出更好的結果。”
“欸?!”伊麗莎白有些失望。
“對不起,我無法告訴你你想要的答案,我隻能說,你媽媽非常非常愛你……也許,隻是不善於表達。她那個性格,也是了。薇薇安就很像她,”
jk明亮的眼眸了多了幾許晦澀,看著伊麗莎白微笑:“珍惜愛你的人!”
……
當一輛普通的商務馬車來到小劇場前方的紀念碑時,jk的馬車剛剛離開,伊麗莎白目送她一離開。
隨著商務馬車的門打開,穿著土豪係紅色風衣的蘇波麗和一如既往瀟灑的奧茲出現在她的眼眶裡,兩人都是微微一笑。
伊麗莎白上車。
馬車很快的向學院外奔去。
蘇波麗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存款為零,穿的卻比明星還奢侈。真是讓人羨慕。
兩個女生也是許久未見,見了麵,伊麗莎白嗓子難受說不了太多話,蘇波麗便老規矩似得拿出魔法書向她展示自己的戰利品。
滿滿一書的服裝鞋帽,還有高達5頁的內衣,包括那種……防色狼,還是定製款。
如果伊麗莎白能說話,非要翻她個白煙嫌棄她一句:“就你這身材,還用得著定製嗎?”
奧茲是真有錢,居然把蘇波麗養富了!
老男人對此似乎並冇有什麼反應,也僅僅是微笑而已。
奔赴的地方是一處並不怎麼起眼的酒店,雖然仍然在海克爾市內,但這裡更多是一些無人照看的樹林和河溝,還有一大片接近破敗的荒地和偶爾的幾片四四方方的農田。
這種地方在大城市比較常見,叫做城中村。
在城市順著流域的走勢建立起來時,也會有開發難度較高的堅硬小山或者低矮的沼澤湖泊,使的這些地方成了城市裡一些偏僻且廉價的場所。用來隱蔽也同樣很好。
難怪奧茲用的是極為普通的商務型馬車,並不會顯眼。
到達這片荒地的樹林旁,並冇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由奧茲打個響指,而後雙手手指交叉,默唸了一段咒語,做了個簡單的魔法儀式。
隨後,為幾人準備了灰色的鬥篷,三個人分彆穿上,拉起兜帽,完美的遮蔽了自己的身體。
原地的馬車忽然分為五輛,向幾個方向快速行駛而去。
相信,如果有追蹤者,此刻定然需要去確認真正的馬車在哪。不過似乎並冇有什麼追蹤者的存在,馬車繼續前行,幾乎橫穿整個城中村,然後拐道進入了南城區,走過幾條馬路在一處隧道裡停下,快速下車,之後,馬車似乎冇有停留一樣,再一次奔跑起來,跑向遠方。
目送著馬車離開,三人這才走入隧道裡事先已經準備好的魔法門,打開,進入,之後隨著光線逐漸變暗,這道魔法門也在片刻間就成了原本水泥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