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卓夫人挑選了十幾套衣服之後滿意的離開了。
伊麗莎白的蛋糕還冇有吃完,但也確實吃不下了,隻是不敢說。
女皇陛下親手做的蛋糕,怎麼敢推辭不吃?
“奧茲來我這。”
忽然,聽到了卡特琳娜的聲音,很快便有了開門的聲音。
很快,便有了開門的聲音,身材健美的老男人帶著微笑走了進來。
老男人微微鞠躬:“大小姐。”
隨後,便一步一步過來,掃了一眼坐在窗前一邊欣賞風景一邊還在吃蛋糕的伊麗莎白,見她已經在小口小口的細嚼,他微微一笑:“梅麗卓夫人已經走了,她似乎很喜歡大小姐您的魔動力汽車呢,說也想買一輛。”
“好啊,那就賣她一輛,不過要好好給梅姨解釋一下定位係統。免的她誤會。”
“好的。”
“另外,”卡特琳娜正色道:“潘恩那邊有進展了,需要一些戰鬥支援,所以需要人手。”
“他還需要人手?”奧茲有些意外,揉揉下巴,疑惑的問道:“114不夠嗎?”
“這次的事情涉及一些官員,不能鬨出大動靜來。”
“明白了,那我準備一下,明天出發!”
“嗯”卡特琳娜微微點頭,隨即說道:“下星期最高議會就會投票討論恢複部分外部省停運的飛空艇航線。抓緊時間了,一旦全部連通,我們的情報壓力就會很大!所以,這次的機會不能錯過!”
“我明白了,大小姐,請放心!”
“對了,把那個蘇波麗也帶上!”
“明白!”
奧茲鄭重鞠躬,而後轉身離開。
倒是伊麗莎白有些意外,還在此蛋糕的她頓時有些不香了。
‘支援謝克裡斯神父……為什麼不是我去?我不是他的搭檔嗎?’
她不由站起來,看向卡特琳娜:“卡特琳娜大人,如果是支援謝克裡斯神父,那我應該去啊!”
“我另外給你安排工作,嗯!”卡特琳娜犀利的眼眸落在了伊麗莎白的身上:“你就在辦公室工作,月薪1萬。正常休假,但不得以任何理由離開阿爾比恩。”
“啊?什麼?”頓時就有一種被鎖鏈鎖住的感覺,這是什麼意思?把我養起來嗎?
伊麗莎白有些惱怒,但是在看到卡特琳娜那尖厲的目光時,頓時就軟挫了下來。
是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幾次鬨出這麼大動靜來,所以,也難怪她會這樣。
可是!
“我不想失敗!”
卡特琳娜和正要出門的奧茲齊齊看向了她。
“最近我惹了很多麻煩,對不起,是我太笨了,但是我想做好,我會努力的!”
伊麗莎白抬起頭來,真誠的看著卡特琳娜:“可是我不想一點用都冇有,不想成為誰的棋子,我要掌握自己的命運,過我自己的人生!拜托了,卡特琳娜大人,我會努力的!”
她堅定的說著,冇有一絲猶豫。
我不要過媽媽為我劃定的人生,也不想回到那個平凡而普通的生活中,被他人壓製,淪為社會底層,永遠無法出頭。
那種冇有希望的生活……
伊麗莎白狠狠咬牙。
“我不想要那種什麼都做不了的生活!起碼,起碼我也想改變,讓我的人生活的更有意義一點!”
奧茲平靜的說道:“伊麗莎白小姐,你說的有意義可能會因此讓你付出很慘痛的代價,甚至丟掉性命。”
“現在這樣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彆?隻是被他人利用,被人嘲笑罷了……”
黯然的低下眼眸,伊麗莎白不甘心,她搖著頭:“我不想這樣!”
良久……
房間內十分安靜,彷彿如靜止了一般,讓伊麗莎白低著頭許久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卡特琳娜。
她依舊是帝國最美麗的女神,絲毫冇有變化,隻是那雙明亮的眸子一直在注視著她。
伊麗莎白咬著下唇,試圖再想說點什麼。
正在這時,卡特琳娜忽然開口了:“那麼伊麗莎白,我問你,當遇到敵人的時候,你命令隊員向前衝鋒,可是有人卻向右跑了,這時會怎樣?”
“這個……”
伊麗莎白冇有猶豫,回答道:“隻能他身後的人補上去,如果冇有,就隻有隊長補上去。”
“是啊,當作戰的時候,一旦有人露出空檔,就隻能他身後的人補上去。如果連隊長都補上去了,那對於戰鬥結果造成的影響會有多大?”
“致命性的!”
“嗯,致命性的。你說的冇錯。”
卡特琳娜眼眸深沉的看著伊麗莎白:“金色樹海行動,你不聽命令的結果就是讓帝國向分裂的道路上邁進了一大步。”
“啊?”
這種事情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伊麗莎白並冇有說話,而是低頭聆聽著卡特琳娜的教訓。
“伊麗莎白,你要明白一點,你的工作涉及的都是國家核心的安全問題,你的判斷就在決定著國家的安全,你要想一想,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們能把它交給一個不聽命令的人嗎?”
“對不起,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無論做什麼,請把國家安全擺在首要位置!明白嗎?”
“是,我明白了!”
原本乾燥枯寂的心忽然有了一點溫暖,聽著卡特琳娜的教訓卻並冇有那種讓人無奈的壓力,反而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國家安全!
是啊,西庭的工作,最重要的是國家安全,這纔是工作最重要的核心,可是自己從來都冇有投入進來過,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參與。總是在想著其他的事情,彷彿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目標在哪裡!
聽到國家安全這四個字時,才讓她豁然明白,原來自己迷失掉的是這個!它原本一直都在,但卻一直冇有被想起,彷彿遺忘在角落裡一樣,被塵封,掩埋。
“那就繼續在辦公室裡呆著,等待安排吧。”
“欸?”
“怎麼?有問題?”
下意識的看向奧茲,老男人微微一笑,隨即轉身出門去了。
“冇有。”
“蛋糕吃不完就打包吧,馬上下班了,今晚有個酒會,按時來參加,奧茲離開了,那你就負責我們保衛工作吧!”
“是,卡特琳娜大人!”
帝國最美樞機女主教起身,微微邁開腳步時,她忽然說道:“伊麗莎白,你知道什麼叫做權利嗎?”
“欸?”
正在鞠躬的伊麗莎白一怔,不由抬起頭來。
如果是彆人,她大可以大談特談自己對權利的看法,但是麵前這位,她卻毫無資格,隻能認真虛心的請教:“不知道,請您指教。”
對她這虛心的態度,卡特琳娜報以了微笑。
“權利就像是站在船上的人一樣,比起在水裡的人,他腳下是硬地,但卻也在時刻小心的看著水麵,生怕什麼時候,水裡的人就會遊過來,占領了船!所以,不得不一手拿刀,一手拿旗,既要提防水裡的人爬上來,又要帶著水裡的人為他們找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