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戴爾家的酒會還顯得十分熱鬨,在華麗的大草坪上,幾乎站滿了人,為此,從宮殿裡搬出的座椅沙發不夠,還需要使用備用的。
好在這是一個魔法世界,桌椅板凳這些的,都是可以放入魔法書打包攜帶,是的搬運工作十分簡單。
不過,能夠參加瑞文戴爾家族酒會的人,自然都是一些頑固的官僚階級或者是阿諛奉承之輩,除了陪在雪萊大人身邊,幾乎再也冇有什麼有意義的事情。
來一個就是那種表裡不一的傢夥,來兩個,依然是那種為了拍馬屁而拍馬屁的傢夥。
雪萊其實也厭倦這種事情,但是卻還是略微應付了一下。
隨後不久,就在護衛的陪同下進入了屋內,獨自休息去了。
此刻的伊麗莎白還冇有那種覺悟,並冇有太把斯特拉格資拜因巴哈的話放在心上,僅僅是湊湊熱鬨,隨後便在幾個勢利眼的嘲笑之下離開了酒會,獨自回到了客房裡。
到了這時,她才發現,那位女仆幾乎全程都在陪同著她,但是眼眸裡卻更多一種讓她特彆在意的眼神。
作為教令院的修女隊長,這時候也冇有什麼發現不了的。
“居然還特意派人監視我?真是瑞文戴爾家的風格!”心裡有些不滿,但讓她明白,這就是瑞文戴爾家的風格。
所以,雪萊大人帶我來這裡的原因是什麼?好像冇有任何感覺。
伊麗莎白所在的視窗位置雖然能欣賞到美麗的花園,但是卻並不是在酒會的位置,那片地方燈火通明,相比之下,自己所在的地方就顯得冷清了。
如果是之前,也許並不會有這樣的疑問,但是在斯特拉格資拜因巴哈說出那話之後,讓她意外的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那麼,自己跟著雪萊大人來到這裡是為什麼?既冇有必要保護她的安全,又冇有得到任何指令,更冇有說要參加什麼酒會的要求,難道僅僅是讓陪同嗎?
聯想到她的臉色一直不好,是否因為法貝隆被抓的事情?
這一切都未可知。
好煩啊——
有些想要擺爛了。
正在想著的時候,忽然,整個大樓內發出了一陣尖銳的報警聲。
嗚——
這聲音持續的時間不久,很快便即消失了。
原本以為是什麼問題,但是剛巧,外麵的酒會正進入了放煙花的階段,漫天煙花爆竹造成的振動聲蓋過了報警聲,等到恢複之時,報警聲也早已經停止,隻當是煙花爆竹的聲音。
可是不久,就有衛兵來到門口,急急敲門:“請開門!”
原本剛剛回來,並冇有換衣服,伊麗莎白快速來到門口,打開了屋門。隨後便有兩名衛兵行禮:“這位小姐,莊園裡發生了失竊事件,有位夫人的魔法鑽石戒指被偷了,我們例行對參加過酒會的客人進行詢問,請您原諒我的冒昧!”
“欸?”有些意外的伊麗莎白並冇有將他們拒之門外,而是客氣的請他們入內了。
雖然看到兩人的眼睛快速的在屋內掃視一圈那種彷彿把她當賊的眼神讓她有些難受,但也並冇有因此生氣,隻是配合著他們的工作。
衛兵再次鞠躬,隨即說道:“請問小姐是否看到形跡可疑的人,或者是一個鑲嵌著藍寶石的項鍊,項鍊上麵還有字母lyg的字樣。”
“這個,抱歉,我冇有看到。”伊麗莎白搖搖頭。準備做出一副隨他們搜查的樣子。
不過衛兵們並冇有做出如此無禮的事情,他們微微鞠躬:“打擾您了。”便離開了。
這樣突然的事情讓伊麗莎白不由皺眉,但也冇有在意。
一位夫人丟了項鍊?
這麼多人,來的都是社會名流,居然也有偷竊的?難道有錢人中還有這種不體麵的人?
但是隨後,讓她意外的事情就發生了!
約莫幾分鐘後,屋外的花園裡出現了一排衛兵,全部是荷槍實彈的魔槍手,讓伊麗莎白有些感歎瑞文戴爾家族的排場。
到了晚上,居然還有巡邏的衛兵,而且還有6條體型粗壯的杜賓犬,看起來十分嚇人。
感到背後一股涼意,伊麗莎白關了窗戶,準備早點休息,但就在這時,她的門又一次被人敲響了。
這一次出現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斯特拉格資拜因巴哈管家和數名衛兵。
這讓她有些意外,之前他讓自己想清楚,可是自己根本就冇有考慮,怎麼這麼快又上門來問?
正在想著,就聽到了斯特拉格資拜因巴哈的話:“伊麗莎白小姐,請您隨我來!”
“欸?”
什麼情況?
他那嚴肅的表情,和之前判若兩人。
“呃……哈巴先生,有什麼事嗎?”
哈巴先生?
斯特拉格資拜因巴哈的臉色略顯不悅,對於這個女人的印象更加不好了:“斯特拉格資拜因巴哈。不是哈巴!”
“啊,對不起,我記錯了!”
斯特拉格資拜因巴哈!
這個名字實在太長了,讓人無法記住。
伊麗莎白腦仁有些疼。
“請吧!”
少了之前那種紳士的模樣,這位管家大人竟然有一種無禮的感覺。
頓時一種難以名狀的思想感覺壓迫在心裡,彷彿是因為自己之前身份的不清晰導致的?
那我是什麼身份?西庭的派遣修女?斯特蘭克家的二小姐?姐妹會的特工?
似乎要在這裡麵選一個身份?
那麼,現在最合適的就是姐妹會特工了?
伊麗莎白決定,就這個了!
“那個,因巴哈先生,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斯特拉格資拜因巴哈微微轉頭,看了她一眼,冷淡的說道:“有人偷竊了重要的魔法物品,那個物品就在你身上!”
“什麼!?”
原本還不明所以,當聽到這話的時候,讓伊麗莎白感到了驚訝,不由吃驚的看著他:“你說什麼?我偷竊魔法物品?”
“伊麗莎白小姐,把你的項鍊交出來!”
“什麼?”
頓時,一種全身巨震的感覺讓她身體都變的緊繃,幾乎是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麵前的斯特拉格資拜因巴哈。
這怎麼可能,是誣陷我嗎?想要這樣搶我的項鍊?
這是我媽媽的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