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城堡內的走廊前進,寬闊廣大的堡壘以哥特式風格為主基調,選擇圓扁型的建築風格,區彆於巴洛克風格,讓整個城堡內的風格更偏向灰暗一點。
當今世界的主流風格還是以巴洛克風格為主,哪怕是吸血鬼們的住宅也多以圓頂風格為主,相比於這種濃重的哥特風格,也足以看出城堡主人的審美風格。
一路上與普拉尼達夫人閒談著來到了主廳側邊的走廊,然後通過長長的花園過道走到了另外一座氣勢恢宏的建築物當中。
這裡有眾多人忙碌往來,抬著各種鍊金材料進入倉庫,管網,還有成批的野獸和那種脖子上拴著鐵鏈的少女們被驅趕進入了一間間新的鐵籠當中。
隨後,便來到了正門的大門口。
這是一個氣勢恢宏,高達三米的高大木門,用鐵皮包裹,還刷上了黑漿,使得整個鐵門顯得漆黑無比。
當大門緩緩打開時,裡麵就出現了鍊金實驗室中各類奇形怪狀的儀器和豐富的各色材料。
穿著工作服的學徒們正在忙碌工作,不時記錄著,而各種實驗正在這座實驗室裡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梅傑斯的眼眸不由微微一皺。
那些少女們被一個接一個灌入棺材大小的木箱裡,餵食藥劑,噴塗藥霧,甚至丟入帶著奇異顏色的液體池裡。讓一瞬間就傳出各類淒慘的叫聲,震的人耳膜發疼。
“真是暴殄天物!”
冷不丁,耳朵裡傳來了杜魯克冷冷的一聲密語,讓梅傑斯不由轉頭看了他一眼。
這種事情居然連杜魯克都看不下去了。
隨後,他微微鞠躬,以示歉意。
作為吸血鬼的連接者,自己的仆從,杜魯克剛纔的話是通過密語傳入他的心中的,自然不是他口中所說,但是所表達的情緒卻足以讓梅傑斯明白。
他並冇有什麼反應,隻是回過身來,繼續隨著普拉尼達參觀這個鍊金實驗室。
“這是什麼研究課題,需要這麼多女孩子?是實驗體還是?”
普拉尼達回答道:“關於轉化靈魂的實驗。”
梅傑斯故作驚訝,
疑惑問道:“你是說把靈魂從**上剝離的實驗?不是已經成功了嗎?”
“這種實驗的成功率隻有5%,而且,並不是非常完美。想要真的做到完美也是很困難的。”
“哦!”似乎明白些什麼,梅傑斯點點頭,表示理解。
普拉尼達繼續帶領他們參觀,一邊走,一邊說道:“以前我認為不可以,但是有人做到了,所以,我相信,的確可以做到這個!”
“靈魂術方麵,阿爾比亞家族是最先進的,我聽說他們最新的那種叫嘲笑鳥的魔偶,可以把鳥的靈魂放入魔偶當中,還擁有很高的契合度,也是出自夫人的研究?”
聽到這個,普拉尼達忽然站定:“不是,這是他們島外的魔法實驗室研究出的成果,對於島內是不共享的,包括最新的那種自動魔偶,可以達到真人化的程度,幾乎是剽竊我研究靈魂行者的所有成果!”
“嗯?令人意外,抱歉夫人,我很久冇出門了,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微微鞠躬行禮,梅傑斯顯得很有風度。
“您太客氣了,原本想要解決這件事情,隻是困難太多,現在,您來了,讓我有瞭解決這件事情的機會!”
“啊!您客氣了,很榮幸為您服務,夫人!”
梅傑斯微微含笑。
“請您隨我來。”
“請!”
在這個相當於一個半足球場大小的鍊金實驗室裡遊覽,讓人看到了許多鍊金學方麵頂尖的技術,梅傑斯讚歎著,隨著普拉尼達一起向前走去。
在來到實驗室一處大門前時,就看到了大門上阿爾比亞家族黑色鐮刀的印記,與此同時,在門兩邊各有一個穿著黑色盔甲手持鐮刀的魔偶站立,超過2米的身高和黑魔鐵的盔甲讓人印象深刻。
普拉尼達僅僅一揮手,這座大門便緩緩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另外一座鍊金實驗室!
相比於普拉尼達的實驗室,這座實驗室就像是堆滿了各色魔偶的魔偶工廠,零件,產品佈滿了整間巨大的屋子內。一根超長的粗大鐵管從東穿到西,其上掛滿了無數各種各樣的魔偶,還有曾經看到過的那種無助的少女,隻是此刻,那完全翻白的眼眶裡冇有一絲生氣,就好像靈魂都被抽走一樣,隻剩下一副軀殼。
當幾人走入實驗室中時,很快便注意到了實驗室內一位身材臃腫的肥胖男人。
如果是正常人來看,也許便是如此。
但是以梅傑斯的能力,所看到的,就是不一樣的情況。這個男人也許有點胖,但絕不是一位身材臃腫的男人,或者說……他,冇有身材!
僅僅隻有部分身體和腦袋是真貨,其他的,都已經不是**了。
有一副蒼白且滿是皺紋與疙瘩的臉讓他看起來都讓人難以接近,哪怕是麵帶微笑的表情,也有一種令人恐懼的感覺,彷彿是長久泡在福爾馬林藥水森白的**暴露在空氣中之後竟然出現類似“氧化”的跡象,顯得詭異和噁心。
都是高階學者出身,哪怕是梅傑斯也擁有相當的學識,僅僅看一眼就壓低了眉頭。
這是身體過度改造留下的痕跡,因為軀乾及全身大部分的**都已經被機械取代,導致**冇有了活力,開始萎縮。
雖然依靠藥物和魔法來維持這種對於身體負擔更重的改造,但是不免會留下更嚴重的後遺症,藥物依賴,精神內耗,以及長期的失眠折磨。
全身的軀乾都已經被改造武器化,臃腫的身體包裹在風衣的,是各類武器,槍炮,甚至各種魔法武器。毫不誇張的說,這種人走在大街上,連傻子都不想靠近他。
在進門的時候,已經與普拉尼達錯開身位,旁邊的杜魯克提前向前與普拉尼達並排,麵帶微笑走向他。
普拉尼達高聲的介紹起來:“這位就是阿爾比亞,戴蒙,伯爵!”
杜魯克不失禮貌的向前,微微躬身。
“親愛的,這位就是我給你提到的哈伊夫,梅傑斯伯爵。是我在多弗明歌的認識的朋友,也是一位學者!”
“見到您很高興,戴蒙伯爵!”
臃腫醜陋的男人認真的審視著杜魯克,帶著那笑起來更加醜陋的麵容咧嘴一笑:“梅傑斯伯爵!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