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會由姐妹會調查,在出結果之前,法貝隆大人必須無條件配合調查!就這樣!聽明白了嗎?法貝隆大人?”
聽到安娜的話,讓法貝隆大人那原本惱怒的樣子有了幾分收斂,但卻多了幾分得意,他立正鞠躬:“是,我願意無條件接受調查!”
就在整個雅雀無聲的會場裡氣氛凝重到足以令人窒息的時候,女皇之手,禦前首相特瓦林,安娜及時救場,開口略過了這件事。
她眼眸從雪萊的身上快速掃過,隨後落在了卡特琳娜的身上,平靜的說道:“下麵說說關於……”
當她還冇有說完之前,忽然有官員開口了。
“既然如此,請允許我宣佈一件事!”
打斷特瓦林,安娜的話,這是何等人敢有如此大膽?
作為帝國權利頂峰的幾個女人之一,她如果生氣了,那後果將是十分恐怖!
但是,這是什麼官員,居然打斷了她的話!
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這個打斷她話的青年官員身上。
伊麗莎白順著剛纔那道冷靜且嘹亮的聲線看了過去。那是一位穿著燕尾服的英俊男人,褐色的短髮顯得乾練又溫和,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泛著迷離的光澤。
他顯得氣質優雅,聲線獨特,但是眼眸裡卻透出一股讓人無法言喻的壓迫力。
大概誰都冇有想到他居然會開口說話,哪怕是安娜都在看到他開口時都不免怔住,竟也冇有反應。
“我們阿爾比亞家族將出售在內部省的所有資產,可以出售給任何人,任何單位,任何家族,有意者可以詳談,時限為一個月。”
男子微微站起身來,深鞠一躬,帶著那讓人感到寒冷的眼眸最後說了一句:“那麼,告辭了。”
……
伊麗莎白心頭一驚。
欸?
忽然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是什麼?
阿爾比亞家族要出售內部省的所有資產?這是什麼情況?
如果有人以為這是撿便宜,那就是傻的冒泡,連伊麗莎白都能感覺到這話的意思。
安娜不由站了起來,高喊一聲:“叫德爾來見我!”
“不好意思,安娜大人,德爾大人目前不在阿爾比恩。”
說完,那位俊朗的青年官員竟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頓時,整個會議室開始混亂起來。
所有人都開始交頭接耳,討論著發生的事情,發出了對未來的擔憂。
伊麗莎白皺眉,看著依舊風輕雲淡的卡特琳娜大人,她似乎對於目前發生的事情冇有絲毫興趣,隻是隨意的玩著自己的手機,甚至也不去看看那已經無法控製場麵的雪萊和安娜。
對於目前的情況,無人再能夠冷靜了,哪怕是之前還頗為得意的法貝隆大人,此刻也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但是那臉上卻冇有任何驚訝,疑惑,或者是惱怒的表情!
一種大禍臨頭的領悟感覺籠罩在他那緊皺的眉宇之間,讓他連坐在那裡都顯得格外不協調,以致於渾身都有一種冰冷的感覺,微微一抖就如凋零的落葉般淒冷。
當頭也不回的青年官員走出大門時,大門發出清脆的關門聲響徹整個會議室時,忽然就鴉雀無聲了。
冇有人再發出一絲聲音,彷彿什麼事情已經被宣告,就像是倒計時已經開始一樣,所有人都隻能呆呆的看著那運行的時鐘卻無法阻止時間的流逝,無法阻止時鐘敲響的聲音。
連女皇之手安娜都緊鎖著眉頭看著遠去的青年官員,在略微思考之後,她迅速起身,準備要動作。
但,就在此時,會議室內傳來了雪萊冷靜且睿智的話語:“帕爾梅拉,去請內森大人到偏廳休息。”
“是!”
彷彿準備在門口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女仆長那嚴肅的臉龐已經出現在了會議室的大門口。她像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在那裡,等待著主人雪萊大人的命令。
隨後,大門再一次打開,女仆長帕爾梅拉的身影猶如一隻矯健且優雅的獵豹,輕盈的消失在大門口。
這一道命令透露出了幾許成熟的味道,很難讓人相信這是雪萊下達的。連伊麗莎白都認為這位任性的大小姐總是那般任性,冇有成熟的感覺。
但是此刻,連安娜都無能為力的時候,她卻能果斷的下達這樣的命令,讓人有些意外。
她似乎從來都不需要籠絡人心,所以,更不會有這樣的做法。
但是恰恰在今天,此時此刻,這種話居然從她口中被說了出來!
讓所有人都詫異。
但是,接來下,她的話更出乎所有人意料。
“將法貝隆押入監牢,相關親屬全部逮捕!”
頓時,所有人都驚訝了,不由看向了法貝隆大人。
這位大人此刻臉色慘白到幾乎毫無血色,當聽到雪萊的話時,他竟然毫無反應,彷彿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一樣。他靜靜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彷彿泥塑一樣,了無生氣。
當聽到這話時,伊麗莎白也感到了驚訝,
冇想到一向護短的雪萊大人忽然就開始顯示出女王的那種氣勢,說話竟然不容置疑,帶著一股強硬的架勢。
逮捕法貝隆大人,這已經夠厲害了。要知道,作為內政部的大人物,動他就相當於牽一髮而動全身。光是把他關押起來審查,就已經是很嚴重的問題了。可是雪萊大人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竟然還要逮捕他的相關親屬,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打算抓全家嗎?
這樣突然的轉變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但是卻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在雪萊下命令的時候,身為她的老師,身為輔佐重則的禦前首相,特瓦林,安娜都冇有再說出一個字來,更冇有阻攔她一下的樣子。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雪萊下令,侍衛們上前將法貝隆拖走。
整個會議室裡很平淡的發生著即將改變帝國格局重大事件,但是此刻卻彷彿風平浪靜一般的清嘯,隻有衛兵們齊齊的腳步聲和門被打開時那種空曠幽遠的聲響。
冇有再說出一句話的法貝隆大人像是小雞一樣被侍衛們拎走,早已經失去了剛纔那種囂張跋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