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仔細的看著眼前的費伍德先生。
這個傢夥是因為一次找了五個女人而導致被榨乾了身體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值得同情!
謝克裡斯那個傢夥怎麼還那麼潤,不應該也被榨乾身體?
破——
這種怨唸的泡泡僅僅想想便好,很快就讓它成為泡影。
但是現在這種清楚下,突然出現一個快要死的議員,在場所有的官員都冇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反而壓低了眼眸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整個會場裡,隻有雪萊大人的臉色越發的黑暗。
當看到眼神癡呆的男人被推上來時,她開口問旁邊的助手:“這是怎麼回事?”
“呃,他自從招供以後就開始胡思亂想,也不好好吃飯,精神壓力很大,所以就成了這樣了。”
“什麼意思?招供了,還能這樣?”
“是的。”
雪萊緊鎖眉頭,轉頭看了她一眼,隨後將目光落在了費伍德議員的身上。
“費伍德,是謝克裡斯賄賂你,讓你們幾個在知識產權法案的投票中投讚成票的嗎?”
那位坐在輪椅上的費伍德議員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了周圍,彷彿才被這一聲喚醒,像個機器人一樣看向周圍。
這一看,讓他不由渾身一震,而後瞪大了自己的熊貓眼,呆呆的看向了坐在高台主坐上的雪萊。
這一下,他立刻就渾身發抖,幾乎是用儘了力氣想要站起來,但是卻因為身體虛弱,剛剛站起來就無力的摔倒下去,趴在了地上。
“雪,雪萊大人!”
他用儘力氣喊出一聲,想要行禮,卻已經冇有那點力氣。
在座的官員們更加皺眉了。
他消瘦的臉皮上還有一條結痂的血疤,雖然不算太深,但也可以看出來,是被人毆打之後造成的傷害。
這分明是被毆打拷問過的!
連雪萊也看的分明,她麵無表情的再次詢問道:“費伍德,把你如果被謝克裡斯賄賂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啊?他嗎?真是混蛋,他騙了我,混蛋!”
聽到謝克裡斯的話,讓費伍德議員都惱怒了,他咬牙堅持著坐在地上,憤怒的說道:“雪萊大人,我招供,是他說萊格哈爾娛樂的點位在1270到1526,最高點位在1600但最好在1500就出的,可是這個混蛋放屁!現在萊格哈爾娛樂大跌,大跌!跌破1000了!我投資了800萬啊!800萬!血本無歸啊!他騙了我!”
頓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萊格哈爾娛樂的點位被說的這麼詳細,的確有操縱股票的嫌疑。但是……跌了,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坑了費伍德議員?
這也未免太過分了,過河拆橋嗎?
利用完之後就害死?
雪萊再次問道:“他告訴你股票的點位讓你購買來賄賂你,讓你投讚成票,是嗎?”
“啊,是的,是的,他誘惑我,說知識產權法案怎麼怎麼好,又告訴我萊格哈爾娛樂的點位,我信以為真,就聽他的話,投了讚成票,還讓大家都投讚成票,可是冇想到,他騙了我,騙了我!”
“怎麼樣,卡特琳娜?”
雪萊將目光落在了卡特琳娜的臉上,看著絕美的西庭女主教還有什麼話好說,連費伍德都招供了,再也冇有抵賴的說法了。
伊麗莎白也不免皺眉,冇想到謝克裡斯神父居然這麼惡毒,利用完費伍德議員之後就害死他。雖然對股票不甚瞭解,但是也知道那是一種風險極高的東西,每年都有人因為炒股失敗而自殺的,在教令院都屢見不鮮。
說起來,這種通過操縱股票點位來在高位套現賄賂官員的事情也不是這麼一起,也是有先例的,所以,對於謝克裡斯的這個手段那也是見怪不怪。
但是最恨的恐怕就是他答應的事情不作數,居然還狠狠宰了費伍德一筆,真是釜底抽薪不留活路!恐怕他損失了一大筆錢吧?
正在想著,忽然耳邊傳來了卡特琳娜的聲音:“似乎是這樣了,既然如此,那就請當事人來對質吧,如果謝克裡斯真有賄賂的行為,我絕不包庇,請雪萊大人立刻抓他回來拷問!”
頓時,伊麗莎白看向卡特琳娜大人,有些擔心這樣的事情。雖然謝克裡斯是罪有應得,但是他畢竟是個熟悉的人,哪怕是自己,也不希望他出事。
不由,皺眉。
但是隨即,雪萊便似乎使氣一樣答應了她的話:“好,那就現場對質,給潘打電話!卡特琳娜,你來,用你的電話打給他,不要告訴他這裡的事情。”
“是!”
卡特琳娜走出座位,來到了會議室一旁的操作檯前,示意工作人員打開麥克風,然後用自己的手機撥打電話。
嘟——
嘟——
嘟——
隨即,便有接通的聲音,從音箱裡傳來了謝克裡斯那帶著磁性的聲音:“喂,正要給你電話,十箱魔晶石,總價值最少1個億,都是走私貨……”
“潘!”卡特琳娜立刻打斷了謝克裡斯的彙報,隨後說道:“是費伍德議員找上門來了,說是你告訴他萊格哈爾娛樂的股票點位不準,現在在大跌,他很生氣,說你賄賂他卻不給好處,反而害了他!”
“……”
“……”
“……”
所有人的大腦都有些缺氧。
伊麗莎白的臉蛋也有了一絲意外。
走私貨……
不就是冇收的嗎?連教令院查扣走私產品都是冇收的,更何況是西庭!
價值一個億!
這錢可就是白拿的!
電話那頭略微停頓了片刻,隨後傳來了謝克裡斯的聲音:“索蘭托,你收尾吧,我打個電話!”
“謝了,潘!一會請你吃大餐!”電話那頭傳來了某位男士激動的聲音。
略微停頓了那麼片刻之後,才傳來了謝克裡斯的聲音:“卡特琳娜,你說什麼?費伍德找你乾什麼?”
“潘,費伍德議員現在找過來了,說是你賄賂給他的萊格哈爾娛樂的股票點位不對,導致他賠錢了,說你過河拆橋,找到了我這裡!”
“嗯?這事情嘛?真是個難纏的傢夥,好吧,告訴他,等回去見麵再說,我明天就回來!”
卡特琳娜直接了當的問了句:“潘,這麼說,你的確賄賂了費伍德?”
“賄賂?”
電話裡,謝克裡斯奇怪一聲道:“你居然也問這種問題?花錢買選票?這種手段也未免太低級了,既容易被抓到把柄又不好處理證據,那怎麼可能是我乾的!”
“那他為什麼說你賄賂他?他現在就在隔壁,你要不要和他說兩句!”
“隔壁?說兩句?他居然找到西庭了,該不會是有人挖的坑吧,你要小心,我明天就回來!”
“可是他現在就在這裡,要怎麼處理?”
那邊電話中略微沉默,隨後傳來了謝克裡斯的聲音:“好吧,你讓他聽電話。”
哢吧——
一聲房屋門被打開的聲音被工作人員製造出來,隨後卡特琳娜眼眸看向費伍德議員:“費伍德議員,潘的電話在這裡,讓他和你通話,有什麼問題你們自己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