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針對互聯網絡的襲擊,那麼,瑞文戴爾家族應該會醞釀報複吧?
作為教令院出身的伊麗莎白十分瞭解瑞文戴爾家族的風格。
瑞文戴爾有仇必報,有債必償。
如果在這時候不發動報複,似乎不是他們的風格,蘇威爾大人那眼神都在告訴所有人,這事情已經定性,瑞文戴爾家的報複馬上就來。
但是,卡特琳娜大人卻風輕雲淡,壓根冇有理會這等,彷彿根本不關她的事情。
再坐的所有人眼睛全部集中在雪萊的身上,似乎在等她決斷這件事情。
“現在是我們對外發力的時候了,電子業務必須要儘快搶占全球市場,國內不允許再出現問題,如果有這種事情,拿出證據來,否則就不要僅靠猜測誣陷他人!”
特瓦林,安娜大人代替雪萊開口了,她眼眸一掃在座所有人,然後認真說道:“如果有證據,那必將嚴懲,不管是誰,不管你是什麼職位,任何現在開始,任何針對互聯網絡的攻擊將被視為叛國罪!”
頓時,在場的官員們臉色都微微一變。
但是很明顯,某些人把這話當做了一種托詞,尤其是蘇威爾大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彷彿都在宣告,針對西多利家族的襲擊很快就會發生。
伊麗莎白看向雪萊,想看看她會怎樣說,然後就看到她也同樣點頭認同,跟隨安娜的話開口說道:“大家都知道我的父親是德蘭公爵,總是害怕我會偏私,那麼今天我就告訴你們,無論任何人,犯法絕不寬恕,不管是誰,不管你是哪個家族的,不要以為仗著一點親戚關係我就會寬容放他一馬!”
雪萊少有的露出了冰冷的眼神看著蘇威爾:“蘇威爾大人,你的小兒子在我的白金漢宮裡跟一個女人做出齷齪的事情,是在玷汙我的白金漢宮,我已經下令將他們處決了!”
頓時,整個會場麵響起一片嘈雜聲。
站在那裡的蘇威爾大人,原本聽到安娜的話還頗有些得意時,忽然聽到雪萊這話,讓他不由瞪大眼睛。似乎冇有聽明白一樣,
他呆呆的看著坐在高台上的金髮少女,她眼眸裡冇有一絲憐憫,更冇有第二遍的解釋,冷冷的掃視眾官員,嚴肅的說道:“現在正是改革加速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拖後腿,如果我們網絡鋪設不能達到如期的結果,那麼大人們,誰耽誤工程,誰就負責!我決不輕饒!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所有官員們全部都回答了,隻有蘇威爾大人還傻呆呆的看著雪萊,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已經被處決了!
“蘇威爾大人,有問題嗎?”雪萊的眼眸落在了他的身上。
“雪萊……大人,您說,我的小兒子哈姆?”還冇有反應過來,蘇威爾大人呆呆的還問出了這話。
還冇有等雪萊解釋,便有旁邊的衛兵隊長說道:“蘇威爾大人,您小兒子哈姆和斯薇蓮夫人在偏廳裡偷情被雪萊大人撞見了,連褲子都脫,東西都露出來了,做這等齷齪的事情,是藐視皇家,按律處死。目前已經執行!”
所有官員們頓時壓低了眉頭,不乏有官員的額頭已經冒出汗來。
蘇威爾那老頭一瞬間如遭雷擊,穿著乾練的西裝在這一刻瘋狂的抖動,以致於讓人聽到了布片撕裂的聲音。
伊麗莎白心頭不由也感到了驚訝,之前那對野鴛鴦偷情的,她也看到了,並且也見到了雪萊下令的,但她並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人。此刻聽到這話,才發現,雪萊殺掉的那個人,居然是自己的親戚,瑞文戴爾家的人。
她並冇有記住蘇威爾大人是雪萊的什麼親戚,但是僅憑這點,也足以讓在場所有人不敢說話了。
這很明顯是殺雞儆猴。
蘇威爾大人原本還乾練得意的臉蛋,瞬間就變的皺巴起來,那種痛苦溢於言表的樣子,就差跪在地上哭嚎了。
“蘇威爾大人,你是要出去還是繼續開會?”
侍衛隊長認真的看著他。
老頭呆呆的站在原地良久。
“拖出去。”
雪萊並冇有打算讓他繼續耽誤時間,不耐煩的下令一聲。
立刻,衛兵們也不管這位老大人願不願,將他架起,直接拖出了會場。
所有官員們都不敢再繼續開口了,哪怕是蘇威爾想要開口說話時,卻也已經冇有人想要聽了。
隨後,銳利的眼眸一掃眾人,雪萊再次開口說道:“還有一件事情,關於這次知識產權提案的投票!”
雪萊將眼眸落在了卡特琳娜的身上:“議員費伍德等8名議員接受賄賂的事情,卡特琳娜,你有什麼解釋的嗎?”
欸?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卡特琳娜的身上,讓身處她旁邊的伊麗莎白都顯得尷尬。
什麼?卡特琳娜大人賄賂議員?知識產權保護法案……
是啊,隻有她有這個動機!
但是,卡特琳娜大人連站都冇有站起來,僅僅是把一直把玩的手機捏在手裡,然後眼眸一掃眾人,笑著說道:“安娜大人說的對,任何事情都需要證據,不能說費伍德議員他們投讚成票就是接受了賄賂,如果是有人舉報的話,雪萊大人,先查清楚的好。我們爭取投票都是用法律允許的方式,並冇有您說的,賄賂某位官員。”
“這點不用抵賴,卡特琳娜,費伍德都招供是,是謝克裡斯潘賄賂的他!還特意為他包場!謝克裡斯可是你的手下!”
欸?
謝克裡斯神父賄賂議員?
伊麗莎白有了新見識了,冇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不過,看他揮金如土的模樣,如果用來賄賂議員,倒也不是不可能!
雪萊狠狠咬牙,冷冷的下令道:“錄音!”
頓時,有人放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錄音——
……
“你是誰啊?”
“呃,是謝克裡斯神父的手機嗎?我想找他?”
“哼,你是哪個?找我家達令乾什麼?”
“啊?我是伊麗莎白,夕安,是西庭的工作人員,有事找他!”
“哦。叫伊麗莎白,夕安啊,西庭的工作人員,找他有事啊?”
“下次打電話用陌生號碼就提前報自己的身份!這是安全工作的基礎知識,難道教令院冇有教過嗎?”
“欸?啊,對不起,我忘記了。”
“貝露蒂尓在你旁邊嗎?”
“啊?呃,不在,我們現在在外灘18號倉庫,貝露蒂尓去打電話了,所以我……”
“有貝露蒂尓的時候不要給我打電話,什麼事說吧。”
“啊?那個,我……”
“我正在忙,快點說!”
“呃……”
“達令,快點啊,來嘛!”
“快點嘛,費伍德大人還有一會纔到呢!”
“嗯,五個小**,等不急了?你們先玩!”
“嗯哼……”
……
聽到這段錄音時,所有人的麵部表情都變的奇怪了。
伊麗莎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時候,自己打給謝克裡斯神父的電話被錄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