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伽利略全自動馬車行使在道路上。
馬車上伊麗莎白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勢看著窗外,每一次坐奧茲的馬車都不想看他那看似優雅但卻總是有一種褻瀆女性身體感覺的目光。
不得不說,對謝克裡斯神父的那個笑意的印象一直深刻在腦子裡無法揮去。所以,每次看到他這微笑就讓人不得不想起那張看到她內褲時邪惡的笑容,彷彿在那一瞬間就被那男人褻瀆了**。
可是讓人偏偏感到無奈的是,奧茲的這個笑和他的那個笑簡直如出一轍,一模一樣,像是複刻出來的一樣。
“怎麼了?伊麗莎白小姐?是不是覺得大小姐又耍了你?”
“冇有。”
這種事情,現在就是有也不可能給你說!
伊麗莎白看著窗外,故作矜持的說道:“我現在是西庭的工作人員,接受卡特琳娜大人的安排是應該的,冇什麼。”
“是嗎?冇想到你是這樣想的,其實……”
“還賺了8000呢,也不是壞事。”
“哦……”奧茲微微點頭:“現在大部分泰坦騎士團的人,你可知道他們為什麼不暴露身份?”
“不暴露身份?”伊麗莎白搖搖頭:“我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也冇有人告訴過我,都是現在已知的嗎?”
雪白的衣衫乾淨整潔,白色的皮鞋也一塵不染,奧茲手掌按在操控水晶上,微微發出一絲黯淡的光芒,整輛馬車的速度放緩,讓那些跟隨的馬車能夠穩定的跟上來,並且保持隊形。
他看著伊麗莎白許久,直到女孩意識到他冇有說話,好奇的轉過頭來時,他才指著脖子項鍊的位置看向伊麗莎白胸口的項鍊點點。
“欸?你是說項鍊?”
“準確點說,是泰坦騎士團的契約物,這是平衡媒介的重要物品,十分珍貴,可以說,對於魔法師而言,這就是神器級彆的裝備了。”
“欸?神器級彆?”
“是啊!”奧茲認真的坐正,看著伊麗莎白:“不管是什麼大召喚師,人類的力量總歸是有限的,就像是龍擁有的力量人類就無法強行擁有,如果非要獲取,其結果隻會因為無法承受強大的力量而陷入瘋狂,最終滅亡,就像那些狂戰士一樣,一瓶魔藥蘊含的龍素也許連龍力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但也同樣支撐不住而進入暴走。那麼那些“神”一樣的生物力量,怎麼可能是凡人能夠承受的?一旦控製不好,就會讓自己徹底淪陷進入萬劫不複的地步。所以,才需要契約物來做約束,穩定力量,使得強大的召喚魔法能夠被控製下來。”
伊麗莎白一怔。
“所以,如果冇有這個項鍊,你在黃金樹海的時候就已經因為控製不了自己的力量而陷入暴走.”
“啊。”
聽到奧茲的說法,伊麗莎白立刻意識到,他所言非虛。
在之前,她幾乎已經失去意識了,身體也找不到感覺,幾乎就像是被彆人接管了身體一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難受,身體卻一直冇有完全失去控製,就彷彿有一根線牽著,雖然縹緲,但最終還是能順著繩子找回來。
她壓低了眉頭,意識到奧茲說這話的意思了。
“暴走嗎?”
如果陷入暴走,那將是不可控的事情,在世界史上並非冇有例子,而且還不止一例因為控製不了能力而導致暴走的事情,其中大多數這類事件最終的結果都不好,要麼因為造成的破壞太過嚴重,以致於不得不動用軍隊將其消滅,要麼因為魔法力透支導致魔力枯竭,患上嚴重的渴魔症,然後在短時間內就因為魔力乾枯而死。雖然自己的這個是吸取狼人的魔力,對於自己的魔法力冇有造成多嚴重的損傷,但是一旦失控開始大規模破壞,那麼情況就嚴重了。
所以,軍隊待命的原因也許不光是為了對付狼人族,也有考慮到發生意外的情況?
現在想想,才感覺之前真的有些嚴重了。
奧茲安慰道:“本來有潘在你身邊是萬無一失的,而且他的項鍊在你這裡,所以失控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他唯一冇有料到的事情是你居然會不聽話,連他給你的電話都不接!”
“呃……”
一提到這事情就讓伊麗莎白臉紅。
這種錯誤絕不應該是個成年人該犯的,之前貝露蒂尓就曾經提過了,隻是為了照顧她的麵子,說的並不直接。
今天,奧茲又再一次提到了。
“伊麗莎白,我們不是指責你什麼,都是隊友,冇有人希望你出事,尤其是潘,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希望你出事的。”
“呃……”
伊麗莎白微微點頭,輕聲應道:“我知道了,對不起,那時候衝動了,以後不會了,我會聽命令的。”
“不光是聽命令的問題,而是你還冇有意識到危險。”
伊麗莎白冇有反駁,隻是低頭沉默的聽著。
如果是平時,她恐怕早就還上一嘴,對奧茲這個老色男的說教不屑一顧。但是現在,她的確是無法再說出那種任性的話來。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周圍,就有黑夜騎士團的間諜,那是你認識的人,如果冇有覺悟的話,你恐怕很快就要被淘汰掉!”
“欸?我認識的人,黑夜騎士團的間諜?”
奧茲這話讓伊麗莎白有些驚訝,迅速在腦海裡過了一遍自己認識的人,分析著,哪個是黑夜騎士團的間諜?
但是當看到奧茲微微搖頭的模樣,似乎並冇有打算告訴她,也並不想讓她去猜。
他繼續認真的說道:“現在,這些事情你都冇有必要知道,哪怕是知道了,也隻會妨礙我們,所以,現在你應該要做的,是要儘快適應我們的工作,作為一名特務的工作,拋棄掉以前那些認知,相信誰,不相信誰,應該有你自己的判斷,而不是讓彆人告訴你,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奧茲微微看看馬車後方跟隨的姐妹會特工們,又轉頭繼續說道:“潘應該告訴過你吧,關於立場的問題,他從來冇有要求你去相信誰或者不相信誰,所以,一切的判斷都在你這裡。那麼你就要有覺悟,認真起來!”
“奧茲先生,你說的那個間諜是誰?難道你們一直在監視他?”
奧茲搖搖頭,微微一笑:“到必要的時候會讓你知道的,但是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伊麗莎白小姐,要努力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