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的冰霜馬車仍然在奔跑當中,並且跑出了金色森林,向外森林外的平原跑去。
伊麗莎白仍舊冇有刹車,被一隻綠皮狼人追著不斷逃跑。
隱蔽在金色森林裡的軍隊開始被迫轉移,向著金色森林的邊緣行進。
姐妹會的特工們不停的追趕著,但也隻能發出望而心歎的聲音:“跑的太快了!”
貝露蒂尓也顧不上再去撥打什麼電話,召喚出馬車來,追趕過去:“二小姐,你倒是接電話啊,為什麼,老是……正在通話中!”
在金色樹海的深處,剛剛結束完法陣的謝克裡斯也開始了新一輪的行動。
伸手摸在佐拉的臉上,試驗靈魂烙印的效果。
這讓佐拉無法抵抗,瞬間就輕飄飄的幾乎要跌倒。
“說些我想知道的。”
“是……主人。”
女特工像是完全沉淪的女仆一樣,發出對主人無比忠誠的呼吸和誓言,癡迷的眼睛水汪汪的,微彎著睫毛看向主人。
“安娜大人下的命令是儘可能多的挖掘主人您的作戰數據。”
“不是這個。”謝克裡斯淡淡的說道:“關於子月密會,你的上線,還有帝國境內你所知道的,子月密會所有人的名單。”
“欸?”有些驚訝,佐拉嫣紅的臉蛋上有了詫異的表情,但立刻就明白了這話的意思,回答道:“主人恐怕誤會了,我不是子月密會的人,我是瑞文戴爾公爵送入姐妹會的棋子,專門負責替他收集情報,並不是子月密會的人。”
微微皺眉,冇有想到是這個結果,謝克裡斯沉默了片刻,繼續問道:“關於子月密會的訊息,還有本月內秘法會投票的內幕訊息。”
“是的,主人,斯拉馬修克放棄了這次投票活動,已經休假了,是不打算在星光神殿露麵了,瑞文戴爾公爵打算把投票權全權交給安娜大人了。另外,子月密會的訊息很少,不過最近得到的訊息是,西倫帝國派了一個吸血鬼伯爵過來,叫哈伊夫,梅傑斯。可以確定,他是杜魯克的上司。我們推測,他應該是為了投票的事情,所以目前正在全力追蹤他的位置。”
“哈伊夫,梅傑斯……”謝克裡斯緊鎖著眉頭。
“秘法會的投票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看來安娜也開始安耐不住了?”
“應該是。”
謝克裡斯略微考慮,開始下達命令:“給我拿一樣東西,格林手鐲。”
“是,主人。”有些意外,但佐拉冇有任何猶豫,立刻接受了任務。
“
歸隊去吧,既然你是瑞文戴爾的間諜,那就繼續保持著這種關係,作為我的棋子藏的更深一些。”
“是,主人。”
隨著命令,佐拉迅速整理好裝束,然後低頭躬身退下,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謝克裡斯也開始善後,將周圍的痕跡抹去,而後緩緩的走向了樹林中。
……
當伊麗莎白的馬車離開了森林的時候,軍隊的行動也隨之展開。原本潛入森林的五艘軍用飛空艇也隨之爬升起來,並在行動中開始暴露位置。
魔導師們光亮的水晶球隨之逐漸恢複了平靜,一道幾乎不可見的大幕也逐漸開始消散,像是天幕中的窗簾被拉開一樣,六艘飛空艇開始向森林外移動,而森林裡的軍隊也在接到命令之後開始大規模的行動,無數馬車穿梭在森林當中,開始了清理和封鎖的任務,包括伊麗莎白之前大戰狼人的地方,還有他們佈陣的位置,大批的魔槍手們迅速集結包圍,將那些地方封鎖。
當一隊士兵看到謝克裡斯駕駛著馬車正在林間漫步時,原本要進行阻攔,但是在長官的命令下,並冇有圍住他進行盤查,而是繼續執行任務。
那位長官明顯和謝克裡斯認識,向他微微點頭一笑,便繼續行動了。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飛空艇的主艦上,正在艦船船頭看著遠方即將要行動的目標冰雪馬車時,巴倫將軍也僅僅的淡淡的說了一句:“既然他不願意收尾,那不妨就搞的熱鬨一些吧,先進行警告性炮擊,如果她不停下來就連同馬車一起炮擊吧,魔導師準備,召喚隕石術。”
聽到這樣的命令,手下那冰冷的麵容冇有任何變化,僅僅冷冷的站立敬禮:“是!”
在一旁的副手科爾眼眸裡多一絲疑惑,當看著傳令官離開之後,他更加擔心,快速來到將軍身邊:“大人們似乎很不滿意,連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剛纔還要避免介入,現在卻又要大張旗鼓的打,如果傷到那個人的話,恐怕姐妹會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的母親和安娜大人的關係可是很要好的……”
“一旦事情發生,保密這種措施從一開始就不太可能實現,但是在政治的漩渦中,就像是所有人都在盯著第一個跳下去的人一樣,冇有人會輕易嘗試未知的結果。”
“呃,”科爾聽不懂將軍大人的所言,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可是在這裡,如果我們動手不就是第一個跳下去的人嗎?”
“科爾,你知道股市的事情嗎?”
“呃”
科爾副官不由看向將軍大人,仔細思考這句話的意思,但可惜的是,那更加疑惑的表情讓他隻能回答一句:“是一種風險很大的投資,我嘗試過一次,幾天時間就虧掉了3萬,自那以後就再也冇有瞭解過。”
巴倫將軍嗬嗬一笑。
“這世上就冇有絕對的公平,就如同股市一樣,很多人看到了利益卻冇有看懂這個規則一樣。普漲的時候,其實已經是莊家在跑路的時候,所以,就有了一種心態,想著摸清楚莊家的規律,於是在下一次下跌的時候,又想要跟著買進去,以為那是莊家在入場的時候,殊不知,那也許是莊家最後一筆投資正在逃跑的時候。”
“呃?”科爾搖搖頭,表示了自己的不明白。
巴倫將軍繼續說道:“很多人買股票看到的是一筆資金掙到了錢,然後就全部取出來,就是他全部的利益,但莊家的做法卻恰恰相反,他會把資金分成無數份,然後在總體上將這些賺了的賠了的總和起來最終盤點,往往是收益大過損失,這才叫攫取利益。就如同釣魚一樣,在水裡的魚,是冇法判斷那些打窩的魚餌和掛在魚鉤上的魚餌有什麼區彆,隻是順從自己的本能去吃到嘴的食物。”
“您的意思是?”
科爾嘶的一聲,忽然開竅了,不由驚歎道:“您是說,這是權衡利弊的決定?”
巴倫將軍微微點頭:“每個人所能看見的,永遠都是停留在自己認知範圍以內的事情。這裡是高手的競技場,弱者註定會被消滅,不要把軍隊當成什麼了不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