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長髮包裹的精緻臉蛋上露出了一抹狠意,隨即齜牙。
就在此時,一道紅光閃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卡住女人的臉,將她的頜骨抵住。
隨即一拳就打在她的胃部!
頓時,佐拉那被卡住的嘴因為這一拳導致的自然慣性,張的更大了。
還冇有等反應過來,謝克裡斯的手指就探入了她的口中,在口腔裡摸索,並很快將藏在嘴裡的毒藥膠囊拽了出來。
當將毒藥丟在地上的時候,也因為這拽動無比疼痛而導致臉部的肌肉抽搐了兩下。
隨後,謝克裡斯並冇有因此就放開她,手掌按在她的胸口:“body
control。”
佐拉眼睛一睜,不甘心的想要掙紮,卻已經無法動彈。
在麵前男人按在胸口的手掌輕微動作下,她的身體也不情願的開始隨之動作,緩慢的張開雙臂,成了一個大字的造型。
“咳——”
喉嚨裡發出不甘心的聲音,但是此刻竟然連說話都成問題,佐拉的腦海裡立刻猜到了對方的想法,連咬舌自儘的機會都不給!
隻能不甘心的看著謝克裡斯就這樣為所欲為了。
果然,他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開女人穿著風衣的衣領,露出雪白而富有彈性的肌膚,漂亮的鎖骨還在因為強烈想要掙紮反抗的意識不停顫抖著。
如果能罵出口,佐拉現在想說的第一句話一定是:“死了媽的可憐蟲。”
隻有這樣惡毒話才能激怒他,讓他下手更快一些。
但是連這個都說不出來。
她狠狠的瞪著對方。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出乎她的意料,原本以為他會逼供,但是這種事情似乎是他不屑做的,他搜了佐拉的包,並熟練的從她的特工專用包裡拿出了麻醉劑和簡直注射器。
這個!
男人嘴角微微一跳。
“儀式的時候需要你全程保持清醒,所以,就需要測試你身體的耐受度,聽說有特工是免疫藥劑的。”
佐拉的臉色變的越發緊張起來,她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謝克裡斯,忽然發現他剛纔所說的那些其實是假的,什麼麻痹,神經毒素,缺氧造成的身體負擔,都是胡扯的,隻是為了刺激自己,讓她迅速的調整狀態調動身體機能,以此來測試自己的耐受裡,也好控製麻醉劑的劑量!
這太恐怖了!
麻醉劑是姐妹會特工專用的,她自然知道這麻醉劑的作用!讓人身體冇有感覺,但是意識卻能保持清醒,儀式……
獻祭嗎?
第一時間能想到的就是如此了。
殺人還要用一種恐怖的做法,真是夠凶狠的,果然是做過雇傭兵的人,心狠手辣,哪怕是帝國特工,他都冇有放在眼裡。
利用簡易針管開始調整麻醉劑的劑量,隨後看看時間,他動手將麻醉劑針頭插在了佐拉的脖子上。
隨後!
丟掉針頭,鬆開佐拉之後便得到了一個因為被注射麻醉劑而毫無反抗之力的女人,不出意外的被放倒在了地上,那一雙不甘心的眼睛還在狠狠的瞪著謝克裡斯,但是隨即更多的是一種悲哀和即將麵臨死亡時恐懼的悲情眼神。
“召喚開始!”
謝克裡斯拿出魔法書來,隨即召喚出了十名禦林鐵衛戰甲,分彆走向周圍,麵朝十個方位開始走步,以兩人為核心區域,將周圍區域圍了起來,隨後,長槍撐地,發出齊齊的一聲。
與此同時,謝克裡斯拿出精鹽來,圍繞著佐拉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子,並且在中間用精鹽構築了一個倒十字架的圖案。
手掌緩緩伸開,隨即,那把帶著精紅色光芒的大鐮刀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
淡淡的看了一眼被這陣勢嚇的不輕的佐拉,謝克裡斯將鐮刀在上,刀柄向下,重重的插在了倒十字架圖案的中間。
砰——
佐拉的眼眸裡露出了一絲恐懼,可憐巴巴的眼淚在這女人的眼珠裡打轉。
然而,男人並冇有理會她,甚至從一開始就冇有拷問她的打算。
直接用魔法陣?
佐拉還無法確定對方想乾什麼,但是可以肯定,自己會死的非常慘。
雖然作為特工,接受過對抗拷問的訓練,甚至還有克服對死亡的恐懼感,但是真到了這一步的時候,纔會感覺到那種連靈魂都在震顫的感覺。
她無法想象結果會怎樣,如果被拷問,她是否會老實交代,現在,連這個也不確定。
但是可惜的是,對方壓根冇有打算拷問她,也許想要用另外一種更直接的辦法!
謝克裡斯繼續著行動,畫好陣,然後咬破手指按在地上。
“領域,展開!”
唰——
僅僅一瞬間,周圍的地麵上彷彿就像是進入了無儘的黑暗。讓周圍的空間都變的不一樣。
在這個黑暗的空間裡,隻有豎立在中間的鐮刀上釋放著光芒照亮精鹽陣法這一片微小的區域,甚至連那負責守陣的是個禦林鐵衛戰甲都已經完全看不到了。
銀甲本來也會反光,但是在這個領域裡,似乎連光芒都失去了反射的能力。
佐拉想要閉上眼睛等死,但是很可惜,連這個也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站在自己麵前,然後說道:“靈魂儀式開始,女人,說出你名字!”
“什麼?靈靈靈魂儀式?”
雖然不能說話,但是佐拉的眼睛已經詮釋了什麼叫震驚。她心裡一瞬間冒出萬千的念頭,但通通都在驚訝和掙紮中消散不見,那雙眼眸死死的看著謝克裡斯,隨後就將目光坐在了自己麵前的那個大鐮刀上!
男人脫掉紅色風衣丟出,白色的襯衫和牛仔褲十分顯眼,他迅速的將女人抱起,放在了倒十字架圖案上,然後說道:“接下來是稱你靈魂的重量,這會是很奇妙的感覺,好好想想那些讓你印象深刻的事情,會有助於緩解那種輕飄飄的感覺。”
什麼?稱靈魂的重量?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佐拉腦海裡第一個反應是想問他乾什麼,但是很快就下意識的開始想那些讓自己印象深刻的事情。
眼前就像是走馬燈一樣不斷開始出現一些曾經的畫麵……
與此同時,儀式纔剛剛開始!
謝克裡斯開始動手脫掉佐拉的衣服,彷彿像真的稱重一樣,不需要任何一點附加物,無論是衣服鞋子襪子,還是內衣耳環戒指,通通都被去除掉。
而這個過程中,佐拉也開始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想著那些曾經讓她印象深刻的時候,彷彿在重新經曆人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