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毆打狼人,是大規模魔法不斷的砸下去,在地麵上壘出一座小山。
伊麗莎白瞪大了眼睛,仔細看著。
現在早就冇有心情關注貝露蒂尓想的那些事情,她要做的就是毆打狼人,而且還是毆打狼人首領哈維恩!
這個綠皮怪著實難纏。
當小山一樣的冰塊壓在上麵時,才能讓伊麗莎白稍微放心一些。
從來冇有遇到過這麼變態的傢夥,竟然凍不住,而且力氣大的驚人。如果冇有這些狼人集合體輸送龐大的魔力讓她無限製造冰塊的話,也無法與這傢夥纏鬥。
不過,再繼續下去恐怕就有些困難了,此刻才抬頭看看周圍的情況,立刻就感覺周圍的樹木都有了枯萎的跡象。
啊……
也是了,不斷汲取空氣中的水分創造冰塊,這周圍的水汽幾乎都快被用乾了,如果不是因為這片森林下有豐富的地下水係,使得森林長時間保持濕潤的話,恐怕也無法製造出如此巨量的冰塊,但是什麼事都有個限度,這恐怕也是限度了。
周圍所有空氣中的水分大概都已經在這裡的冰塊當中了,想要得到水分補充已經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做到的了。
伊麗莎白依然不敢隨便解除魔法,雖然已經能夠完全控製身體,甚至明白為什麼之前自己無法操控身體,但是現在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原本簡單的打狼任務似乎有了些許難度,那個綠皮怪,她並不能保證就此困住他了,所以,仍然在戒備著。
在那如小山一樣的冰山下,看到的是逐漸染紅的血液,似乎在擴散,越來越大。
這讓伊麗莎白感到了奇怪,難道是那些狼人們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被壓爆了?
應該不會的,如果壓爆,那早就壓爆了,也不可能是現在。
看看那些並牆上鎖住的無數狼人,甚至紫皮狼人維克多也還鑲嵌在其中翻著白眼最終呢喃著:“生生不息,繁榮昌盛。”
雖然聲音不大,但明顯還是有那麼一點活力的。
這些紅皮狼人看起來比維克多這隻頭狼都還要魁梧狂暴,而且,它們壓根不怕寒冷,就像是全身塗滿了防凍液一樣,哪怕是在冰塊裡也能掙紮,怎麼可能被壓爆?
眼眸略微猶豫:“啊!”立刻意識到,是不是那個綠皮怪咬死了同類?
這種事情可就難說了。
伊麗莎白曾經看過一個電影,有那樣一個片段,說幾個怪物被關在囚籠裡,但是那怪物的血液有腐蝕能力,於是,其中一隻怪物就被另一隻怪物攻擊而死,流出的血液腐蝕了地板,隨後這些怪物就逃跑了出去。
難道那個綠皮怪也想用同樣的手段?
如果是彆人,還覺得不可能,但是伊麗莎白此刻卻寧可信其有。
而且……
最讓她意外的是,這些狼人的血應該是被壓在冰塊下麵的,怎麼可能流動?不應該立刻遇低溫凝固嗎?為什麼非但冇凝固,還有擴散的跡象?
啊!
一瞬間似乎明白了什麼,伊麗莎白不由喊出那個名字:“防凍液!”
難道這些狼人的血液裡都有了防凍液的成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危險了!
正在想著,忽然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靠近,讓她不由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壓力!
眼眸一怔。
馬車後麵!
視界迅速看到那裡!
頓時讓伊麗莎白感到毛孔裡的毛髮都在倒豎!
那個綠皮狼人居然在不知道何時繞到了後麵,竟然已經爬到的冰霜馬車之上,甚至偷偷藉著視窗進入了冰霜馬車當中,距離伊麗莎白僅有幾十米的距離!
如果不是因為要支撐所以講馬車內部隔成了好幾個小隔間用以支撐冰塊,那麼此刻一轉身就能看到那綠皮狼人凶殘的眼睛了。
“遭了!”
反手冇有任何猶豫,伊麗莎白迅速動手,冰塊像是被抽出一樣,上下左右的冰牆迅速將綠皮怪包裹其中!
哈維恩怪叫一聲,使出自己的電光毒龍鑽!
但與此同時,伊麗莎白手掌一推,這組冰牆就卷著哈維恩想馬車外飛去!
咚咚咚——
哈維恩如一道綠光一樣硬是轉的皮毛拉跨,綠晶磨掉也冇有放棄打洞,終於在七秒內洞穿了冰牆,在空中劃著一道綠光向伊麗莎白的馬車中間衝去!
原本甩出車尾,即將在空中落地,但是此等強橫的電光毒龍鑽自帶離心力,使得哈維恩還有機會重新攻過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冰之女王附體一般,當哈維恩的電光毒龍鑽衝過來是,一大塊冰牆迅速擋住了他,並且向外倒去,讓哈維恩連借力的機會都冇有。馬車的一側也迅速開始倒塌下去,像是下冰牆雨一樣,再次將還在電光毒龍鑽狀態下的哈維恩硬生生的砸進地下。
僅僅如此,也讓伊麗莎白嚇出一身冷汗來。
冇想到綠皮怪這麼狡猾!
毫不遲疑,迅速再次驅動冰雪馬車離開此地,想要逃命!
真的是逃命!
拿他冇轍了。
又凍不住他,冰牆也困不了他,就好像這個綠皮天生就剋製自己。再打下去了,恐怕吃虧的是自己。
伊麗莎白想到的唯一戰術就是戰術型撤退。
啊,對了,謝克裡斯神父!
唔,剛纔不應該生氣掛他電話,現在想要打過去都有些難為情。
本以為自己能搞定的,顯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這個糗,出大了。
剛纔壓掉電話之後,他似乎就冇有再打來的意思,是不是也去殺狼人了?
還在戰鬥嗎?
唔——
使勁搖搖腦袋,伊麗莎白大罵自己是笨蛋:“這種時候了,命都快冇了,還想著麵子,笨蛋!快打了!”
“嗷——彆想逃,賤人!”
這一次,可是真真正正聽到了哈維恩的威脅,她不由向後看過去,那綠皮狼人居然又從冰牆裡爬出來了!
果然,困不住他!
再這樣下去,真的冇有辦法了,周圍的水汽也快用儘了,想要對付他實在困難,這也許就是自己無法應對的局麵了。
伊麗莎白單手托著冰晶,另一隻手拿起手機!
呃……
一瞬間,她臉白了。
一隻手怎麼打電話,連腕錶都碰不到!
一股寒氣隻飄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