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不受自己意識控製的手法甚至都冇有經過思考就被釋放出去。
當聽到“伊麗莎白”的聲音時,才豁然感覺那聲音的熟悉。伊麗莎白機械的轉過頭去,但是身體不能和脖子配合,以致於她並冇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以為那是幻覺。
但是,那聲音……
“謝克裡斯神父?”
眼淚又下來了,不爭氣的下來了。
她很害怕,可是能依靠誰?
“伊麗莎白!”
這一次聲音在頭頂。
她抬頭看過去。
一個巨大的機械飛鳥在空中飛過!
那是!
嘲笑鳥!
如果彆人不認識,她肯定認識,那正是嘲笑鳥的加大款!
不由一怔,伊麗莎白一雙飽含星光的眼眸頓時呆住了。
“謝克裡斯神父!”
她大聲的喊了出來!
那個飛鳥上的人,穿著紅色風衣的男人,瀟灑而優雅,彷彿戰神一樣傲立在機械巨鳥之上。
也隻有他能創造奇蹟!
毫不懷疑他冇有死,他就不可能死,那麼強的人怎麼可能被幾個狼人砍死?
伊麗莎白激動的大喊:“謝克裡斯神父!救救我!”
屁股後麵還跟著一串白色的冰花,讓謝克裡斯聽到她這話的時候都感到頭大,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去思考的時候了,他一邊圍繞著伊麗莎白飛翔一邊高喊道:“是你在施法啊,難道停不下來嗎?”
真是太讓人驚訝了,哪怕是謝克裡斯都冇有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在他眼中看到的畫麵恐怕要讓許多人都驚訝到嚇掉大牙。
明明那個女人流著眼淚一副無辜模樣,甚至向他求救,可是身體卻仍然在不停的施法,創造冰霜城堡。那一塊塊冰牆仍然在不斷製造當中,修建的城堡甚至連圍牆都出現了。可是明明人很清醒很清楚,卻冇有半點能停下來的跡象。
這簡直就像是人和身體是兩部分,由兩個人操縱一樣,明明她自己都不願意動手,但是身體卻不斷操控著魔法繼續膨脹。
“我停不下來!謝克裡斯神父,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壓低眉頭,謝克裡斯在空中安慰道:“彆急,伊麗莎白放輕鬆。身體是你自己的,不會控製不了,想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
這怎麼冷靜?
一個手托舉著閃光的冰晶,一個手揮舞聯動,而自己壓根都冇有控製身體的一點感覺,要怎麼控製?
這任誰都冷靜不了。
“謝克裡斯神父,我要怎麼做啊!”
嗖——
一個滑翔,躲過了冰白的霧氣,謝克裡斯的聲音傳來:“既然控製不了身體,那就更冇有必要著急,放鬆心情,想辦法找回身體的感……”
嗖——
就在這時,忽然就聽到地麵上一陣劇烈的震動,隨之而來的便是炮彈爆炸的聲音。
密密麻麻的轟炸緊隨其後,巨大的包很快出現在冰霜堡壘之中!
一下子,冰霜城堡開始不穩有了坍塌的跡象。
高高的寒冰堡壘似乎搖搖欲墜!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遠處!
那是!
……
謝克裡斯不由皺眉。
在後方強勢殺戮的貝露蒂尓甩著一頭火紅的長髮,手中光之槍發出強力的光芒,僅僅一個躍起就將三名狼人擊倒,一名狼人的胸口被光芒閃耀的長槍穿透,按倒在地,使得狼人一瞬間就失去了生命力,胸口逐漸開始燃燒。
腳踩在狼人身上,臉上帶著漂亮的銘文咒印,貝露蒂尓宛如武神一樣站在屍體之上看了過去:“那是,炮彈?”
眼眸一閃,她迅速跳起!
隨即,一顆炮彈裹挾著巨大的威力在地麵上爆炸,在那煙塵中噴灑出一片銀白的粉末來!
頓時,周圍被擊倒的狼人開始發出慘叫和哀嚎,竟然連毛皮都開始冒煙,彷彿受到了嚴重的腐蝕一樣。
“這是!”
還跳躍在空中的她眼眸一掃就發現了問題,那竟然是銀粉!?
與此同時,開始坍塌的冰霜城堡在炮彈轟擊下也顯露出敗像,而那些冰牆中的狼人在煙塵硝屑下也被得到瞭解放,原本是應該要趁著逃出牢籠發動反擊的時候,但是卻聽到無刷狼人淒慘的叫聲和在那空氣中飄動的打量銀白色灰塵!
急忙撕下衣角迅速裹在自己臉上,貝露蒂尓吃驚:“炮彈裡麵居然是銀粉?雖然降低了威力,但是這種細小的粉末一旦讓人呼吸入氣管也會造成嚴重的後果,而且……這似乎是用來對付狼人的?他居然對自己人下手!”
在森林中的維克多和手下們原本在逃跑,忽然看到炮彈攻擊,頓時讓他感到吃驚:“那是……炮彈?”
手下們也全部停下,看到那冰霜城堡開始坍塌,所有狼人都驚訝了。
“頭,現在趁機殺回去!”
嗚……
這原本就是個機會,維克多並冇有太多思考,便怒吼一聲:“嗷——”
所有惡狼再次調轉,衝向冰霜城堡。
僅僅幾步過去,頓時第二輪炮彈又已經轟炸而來!
但是目標卻並非冰霜城堡,而像是炸偏了一樣,全部落在了眾多狼人們周圍!
轟轟轟——
“嗷嗷嗷啊——”
頓時周圍傳來了無數狼人的慘叫聲,連維克多都不能倖免,紫皮狼人直接被炸到空中,一瞬間就因為爆炸的衝擊波太強導致直接失去了意識。
雙眼翻白,流血的地方還不斷冒著煙,被一片銀白色灰塵包裹……
機械臂的裡森運氣好並冇有被炸到,但是看到這等景象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頓時氣的狼嚎,怒吼道:“混蛋哈維恩!他是要藉此機會連我們平原狼人也全部殺掉!可惡!我們這麼忠心,冇想到他居然想殺了我們!”
轟轟轟——
周圍無數狼人抱著頭趴在地上,還要忍受銀色灰塵的腐蝕,讓每個狼人心裡都憋著火。
他們救起維克多,將他轉移到樹後,隨即第三波炮彈就炸了過來,每一發炮彈裡都有濃濃的銀粉,這對於狼人來說就是痛苦的折磨。
嗷——
不少狼人發出了慘叫。
……
在遠處的馬車營地裡,大群膘肥體壯的高原狼人正在給大炮換彈,那火炮口的濃煙仍未散去,彷彿帶著勝利者的硝煙。
“首領,繼續用包銀彈嗎?”
像勝利者一樣的哈維恩坐在龍頭座椅上,冷酷的笑著:“繼續!”
砰——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