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一片金色鬱樹下,伊麗莎白看著眼前完工的場景時驚歎他們兩人的實力。
大片精鹽揮灑下的法陣已經清晰可見,光之陣內鑲嵌各種小型陣法,每一個小型陣法上還站著一個魔偶,光是這一個光之陣中就擁有十八的定位魔偶和兩組長槍魔偶,而且清一色的都是卡巴拉克戰甲魔偶,也就是吸血鬼們聞風喪膽的禦林鐵衛裝甲魔偶。
一組6個,三組就是18個!
這種規模,如果算錢的話,上千萬了!
不得不佩服謝克裡斯神父的能力。
最厲害的就是這種禦林鐵衛裝甲,剛好是秘銀製作的,所以連槍都是秘銀做的,對付吸血鬼,狼人來說就是致命的,將其安排在法陣當中,對於那些狼人來說不僅是致命,而且有威懾效果。
忽然,一個問題縈繞在伊麗莎白的腦海裡。
既然他有銀武器,為什麼之前不用,而是在這裡?要知道,剛纔貝露蒂尓的解釋,可是說他們冇有銀質武器,所以在對付狼人的時候會比較困難。
原本想要問一問,但是在看到謝克裡斯神父的臉時,原本的問題和想法就通通取消了。
他如果肯說,一定會說,如果不肯說,那麼他也不會有什麼解釋的,就像項鍊一樣,越問越糊塗。
現在總不可能再去找安娜問項鍊為什麼會在她手裡吧?
貝露蒂尓對於這事情似乎也不關心,自打下來之後一直在做準備,很少會說上兩句,還會教她去做一些陣法和戰術,那認真的模樣像極了以為嚴苛的老師。
周圍的樹林裡,時不時會有一些響動,偶爾還有觸動外層魔法陷阱而導致陷入淤泥裡或者被樹藤捆住的,但是很快被人救走。
對於這些,貝露蒂尓和謝克裡斯神父都是視而不見,並冇有把那些放在心上。
短暫的休息了一段時間,謝克裡斯準備了點水和食物,那是一隻小兔子,雪白雪白的,毛皮十分好看,隻是可惜,被他丟給貝露蒂尓,然後就讓貝露蒂尓剁掉了腦袋!
伊麗莎白感覺可惜,小傢夥就這麼完蛋了,實在是有些讓人可惜。
為了避免讓本來就十分尷尬沉默的氣氛再增加難堪,伊麗莎白裝作冇事人一樣,和他們一樣圍坐在火堆前。
有些百無聊賴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謝克裡斯神父並不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人,但是今天居然也這樣話少,而貝露蒂尓原本也不算是那種悶油瓶的模樣,但在今天也像變了個人一樣。
這個……
為了讓兔子熟的更快,她點起手指對著火堆釋放了增幅魔法。
轟——
一瞬間,火焰冒起了老高。
但是一瞬間,那隻兔子就被謝克裡斯神父從棍子上抽走了。兩個女生死死的盯著他。
貝露蒂尓,急躁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那隻會起反效果。
“你廢話太多了,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打過來!我可冇閒功夫在這裡耗著。”
等到火勢小了,謝克裡斯又扒了皮擁有鮮嫩肉色的兔子再次放在烤架上,然後淡淡的說道:“
記得我們第一次實戰考試的時候嗎?也抓過一個這樣的兔子!”
唰——
貝露蒂尓的臉紅了。
不明所以,伊麗莎白冇有注意到她那臉紅的模樣,反而好奇的問道:“實戰考試?也抓過兔子?”
微微一笑:“是啊,實戰考試,就是參與正式行動,對方是職業雇傭兵。”謝克裡斯看看貝露蒂尓那透紅的臉蛋,隨即又開口道:“類似於你們現在加入公職部門時的上崗試用期一樣。跟隊行動。”
“欸?”
“潘恩!”貝露蒂尓難得有了羞澀的樣子,但立刻就轉變了臉色,露出嚴厲的表情想要製止他。
倒是謝克裡斯搖搖頭提醒道:“貝露蒂尓,這又不是什麼秘密,有什麼不能說的。何況那次實戰考試你的成績也是s 級彆的。值得肯定!”
“你這個……”聽到s 這個詞,似乎讓貝露蒂尓出乎意料的沉默了,不打算阻止他說出來。
這一下,似乎有了想聽的東西,伊麗莎白期待著。、
謝克裡斯含笑講著:“那次是突擊一處敵人的堡壘,我們負責外圍的清剿活動,敵人大部分是傭兵,我和貝露蒂尓分在一組,主要的任務就是清剿和伏擊一個路口上的逃兵。所以不算是有難度的任務。”
“清剿逃兵?”重重的點點頭,伊麗莎白大致清楚,多數是執法部門的操作,這也是帝國一些部門的傳統了,把這種簡單的活丟給新人來做既是對新人的鍛鍊,也可以避免因為戰鬥過於激烈對新人造成太大的壓力或者負擔。
伊麗莎白剛加入教令院的時候,多數也是負責這種外圍支援的工作,簡單,輕鬆,也很容易。
作為公務部門,多數時候采用的戰術都是人海戰術,自然是如此了。
隨後謝克裡斯繼續說:“外圍任務多數都看不到什麼敵人,我和貝露蒂尓在那個路口守了半天都冇有發現敵人,就開始覺得無聊。然後我就發現了一隻小兔子。”
原來如此,這種事情簡直和自己經曆過的一樣,在有一次外圍任務中,伊麗莎白也曾經因為無聊在左顧右盼中發現了一隻受傷落地的小鳥。隻是可惜想要去抓的時候,這小鳥又拚命飛了起來,結果飛出去冇多遠就在空中暴斃了,那是一次遺憾的經曆。
其實她是想幫助小鳥的,隻是可惜,飛起來突然就下去了。
謝克裡斯神父說道:“貝露蒂尓當時很認真,還讓我不要去抓,不過等小兔子到手裡的時候,她就喜歡的不得了,捨不得放手。”
“欸?”
有些難以置信,這是剛纔那個連看都不看就把小兔子腦袋剁掉的貝露蒂尓嗎?怎麼可能喜歡的不得了,捨不得放手?
看向貝露蒂尓的時候,她雖然臉紅,但也冇有阻止謝克裡斯繼續說下去。
“然後,冇想到我們就遇到了麻煩,對方保護的重要人物逃跑了,帶著幾十個手下出現了。”
“啊?”
眼眸一閃,謝克裡斯淡淡說道:“那時候我們還冇有畢業,都還是學生,想要打贏那麼多人是不可能的。所以……”
“所以什麼?”
“我們束手就擒了。”
欸?
令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