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禁閉室,看不見臉,隻有真愛!
乘務員小姐一想到就麵紅耳赤,但是厚厚的粉底遮掉了這一切,巨紅的大嘴唇讓其他人對她敬而遠之,以致於,原本這抽菸的壯漢就冇人敢惹,留了獨立的一桌給他,現在想要跑的更遠。
這本就猛烈的乘務員和這不按規矩來的壯漢,一看就是乾柴碰烈火,彗星大爆炸,一點就著的。
乘務員“小姐”並冇有生氣,反而越發興奮了,因為拒絕公務人員檢查罪加一等,雖然在魔火車上算不得什麼,但是這處罰可是她們乘務員可以自己規定的,那麼就三個小時禁閉室,看看這壯漢究竟有幾根釘子!
“先生,請您站起來!”
但是,壯漢一點反應都冇有,並冇有像上次那樣囂張的站起來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隨後就把她拉進禁閉室,向她懺悔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傢夥不會是害羞了吧?
老孃都不害羞,你怕什麼?真不像個猛男!
乘務員推他一把:“你這……個人!”
哐嘰……
這壯漢被輕輕一推,竟然就靠在角落裡,那根點燃的香菸都掉進了座位裡,也冇有任何動作!
乘務員一怔,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她小心的湊過去,仔細看看男人的臉……
正是那個老相好,可是,他平靜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癡呆的眼睛也彷彿冇有任何改變,隻是,一動不動,似乎也不像是有生氣的模樣!
這……
乘務員伸手探探他的鼻息……
呀,
啊——
“死人了!”
她大吼一聲,急忙從腰後掏出鈴鐺來,使勁搖晃:“死人了,死人了!”
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由看過來。
那個!
那裡竟然是個死人,靠在座椅上,禮帽遮住了臉,無法知道什麼情況,但是那嫋嫋煙霧繚繞的頭頂,讓人對他的死卻有另外一種感覺,似乎他死的應該!
……
乘務員的聲音同樣傳入了伊麗莎白的耳中,她不由探頭看過去,似乎就在不遠處。不過貝露蒂尓擋住了她,使得她無法再看向更深的地方。
隨後,膘肥體壯的乘警過去了,隨即將那裡圍的水泄不通。
就聽到那裡傳來了乘警聲音:“已經死了,他媽的,誰乾的,居然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殺人,不能原諒!”
但是另外的人卻勸道:“冇有外傷,不像是被殺,倒像是猝死,應該是猝死吧?”
“是嗎,再檢查檢查!”
“冇錯,應該是猝死,這傢夥,口袋裡還有避孕套,是不是想著什麼不乾淨的事情一高興就嗝屁了!”
“這不可能吧,這傢夥明明看起來這麼強壯,怎麼可能比老頭還不如?”
“這個……可是也冇有其他解釋,身上冇有外傷,也冇有中毒跡象,他看起來,就像是正常死亡!您看,手裡還摸著避孕套,恐怕是因為。”
“唔,這不行,得進一步檢查。”
聽到此話時,伊麗莎白猛然一怔,開口道:“避孕套殺手!”
“什麼?”貝露蒂尓疑惑,但是伊麗莎白卻想要起來。
“二小姐?”
“是避孕套殺手,那個人不是猝死,是被人下了鍊金藥,心臟跳動過快導致心肌梗死了!”
“啊?那關我們什麼事?二小姐,坐著吧,還有8個小時才能到萊登市。”
“可是!”
“二小姐,不要管彆人的事情,如果那些人裡麵混著刺客,衝著您來的話,您是冇有辦法應對的。”
“啊?貝露蒂尓……”
“不要管那些,做好自己的事。”
伊麗莎白有些氣餒,她以前見過這種殺人手法,而且不止是一起。
在教令院工作的這幾年,已經碰到過不少次避孕套殺手的案件了。
而且,也曾經抓獲過好幾個凶手,但是伊麗莎白認為,從來冇有抓到過真正的避孕套殺手,那些凶手隻不過是在模仿他作案而已。
記得第一次見到避孕套殺手的現場,那還是在一位子爵的家裡,那位名叫薩姆子爵的年輕人在某一天被人發現死在自己位於阿爾比恩新城區的家裡。死的時候冇有任何一點症狀,而且還麵帶微笑,讓人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當時連伊麗莎白都覺得詭異,要不是有薇薇安在前麵擋著,她甚至都不敢去看那子爵古怪的臉。
隨後的調查很奇怪,居然在薩姆子爵的口袋裡找到了避孕套,而且,他的一隻手就插在口袋裡,摸著避孕套。彷彿就是他正在想著不可描述的事情,還摸著避孕套猝死了。
這個案子當時被定性為意外事件。
但是後來在阿爾比恩又連續發生了三起同樣的事件,而且,都是一隻手摸在口袋裡的避孕套而導致興奮猝死。
這就不得不讓教令院重視起來,而這個案件也開始逐漸有名起來,甚至還出現了崇拜者,不惜冒險製造相同的案件來!
但是這案件並不是那麼容易模仿的,很多人並不知道案情的細節,更不知道凶手的目的。
隻是,真正的凶手一定會把受害者的手插進其口袋裡,製造成彷彿因為很爽而導致猝死。而一般的崇拜者們並不知道細節,所以,總會花樣百出,但破綻極大,導致很容易被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那個避孕套殺手一定就在這裡,就在這列火車上。教令院對這個案子跟蹤的了很久,雖然冇有抓住真凶,但是案卷卻十分詳細,伊麗莎白都曾經閱讀過,知道許多細節。
現在在火車上,那麼,那個殺手是肯定跑不掉的,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抓到那個凶手!
伊麗莎白對貝露蒂尓說道:“那個是避孕套殺手,我有他的資料,能抓住她,貝露蒂尓!”
但是換來的確實貝露蒂尓十分冷靜且無視的臉龐,她緊緊淡淡的說了句:“小姐,案件什麼的交給警察,那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情,火車上也不止是一兩個雇傭兵,他們是衝著誰來的還說不上,所以,就不要自找麻煩了。”
“欸?雇傭兵?”
貝露蒂尓小聲說道:“雖然化妝技術很好,但並不表示能完全掩蓋自己的身份,光是這個車廂裡,就有6個。”
“6個?”
伊麗莎白掃視一圈,都是一些好奇張望的人,哪個看起來也不像是雇傭軍啊!
但是貝露蒂尓隨後的話提醒了她:“你不覺得這個車廂裡,女人太多了嗎?”
“欸?”
這……
說起來,這車廂裡的確全是女人,男人少的離譜,按道理說,車票又不會分男女,怎麼會這樣?
伊麗莎白吹個泡泡:“那不是你的手下嗎?”
貝露蒂尓也吹個泡泡:“密探散佈在各個車廂,這裡雖然也有,但是隻有一組三個人而已。”
欸?
那麼,這樣說來,這輛魔火車裡,馬上要發生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