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好奇的掃了一眼這個如白金漢宮一樣的四方形建築周圍。
到處都佈滿了衛兵,不光是門口位置擁有守護的衛隊,就是周圍也有數個魔槍手小隊夾雜著元素騎士巡邏,這讓她多少有些害怕的感覺。
要知道,不光說帝國的主戰兵種魔槍手,就是那些元素騎士,每一個的職階都要比高上好幾階,卻隻是用來巡邏,作衛兵,那這個地方的級彆得有多高?
跟隨著薇薇安來到門口時,身穿紫色長袍的男性元素騎士用帶著藍色光芒的眼睛掃過眾人。隨後請姐妹會的兩位高官進入,而其他姐妹會成員,則被紮著馬尾辮子女騎士解散,僅有她與尤菲一起進去了。
到了薇薇安這裡,紫袍騎士似乎認得薇薇安:“薇薇安,見到你很高興,在西庭的日子過的怎樣?我想,應該很好吧!”
“啊,還好,見到你很高興,裡昂。”
“嗯,薇薇安,你和奧茲可以進去,她們不能進去。”
薇薇安皺眉,剛要開口想說什麼時,身邊的奧茲插嘴了:“她們可能需要被召見。”
“哦,”名叫裡昂的騎士立刻迴應道:“冇問題,她們可以在這裡等。”
“好的!”
冇有經過自己同意就擅自決定似乎引得薇薇安不高興,狠狠瞪了一眼奧茲,但是卻冇有反駁,她用帶著笑意的眼眸向裡昂騎士告彆,隨後和奧茲兩人一起進去了。
伊麗莎白和蘇波麗則隻能在外麵等待了。
“兩位女士,不確定雪萊大人是否召見你們,所以,請你們在這裡等待吧!”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伊麗莎白看到了桌椅,隨後還有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魔偶為她們添置上了蛋糕和咖啡。
兩個執行修女互相看上一眼,立刻鞠躬感謝,並快速的瞅準了自己的目標,製作精美的雙層蛋糕。
食物這東西可不是魔法能變出來的,這些蛋糕是現做的,僅僅靠近的時候都能聞到一股濃鬱的奶油香味,讓兩名修女都忍不住吞口水。
蘇波麗首先開動,冇有一絲淑女的風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掃蕩著桌麵上的蛋糕,還未吃完又有新的食物端了上來,醃黃瓜,菠蘿配雞胸肉,蘋果派,然後就是牛排……
這對於教令院出身的她們來說,可是很少能夠觸及到的美味,剛開始還靦腆的伊麗莎白也迅速進入了狀態……
一段時間後,那位元素騎士來到這裡,用和藹的口氣詢問道:“哪一位是索瑞斯,伊麗莎白,夕安?”
“哦,您好,我是!”用白色的柔軟餐巾擦擦嘴唇,儘量保持著優雅的姿勢,伊麗莎白起身,對長官行了一禮。
元素騎士十分滿意,繼續用和善的口氣說道:“請跟我來吧,雪萊大人要召見你。”
“哦,是!”
一瞬間,還在風捲殘雲的蘇波麗都愣住了,不由抬頭看向伊麗莎白,兩人剛好眼眸相交,似乎纔會意的明白這是什麼地方。
“這啊!”
“是啊!”
兩人無聲的張口隔著空氣交流一聲,蘇波麗也收斂了許多,儘量讓自己保持相對優雅的樣子。
雙手交錯扣在小腹上,伊麗莎白緊跟著元素騎士離開了。
走過方形大廳走入大樓內部,穿過一間間明亮的廳堂和走廊,在白金漢宮風格的大樓內穿行多少有些緊張,差點都忘記了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過了一間似乎是會客廳的房間之後,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那是一間門口寫著會議廳的房間,在這裡,擺著一排椅子,那位西庭的奧茲神父正翹著二郎腿悠然自得的躺在椅子上,當看到伊麗莎白過來,他齜牙一笑,似是見到熟人一樣招招手。
冇有理會他,一直跟著元素騎士的黑髮修女認真的看著前方。
“伊麗莎白小姐,請在這裡等候,會有人叫你進去的。”
“哦,謝謝……”
隨後,元素騎士獨自打開門進去了,之後就再也冇出來。
像是木頭人一樣的伊麗莎白就站在門口保持著規整的站姿一直站在那裡。
她的世界裡隻有緊張。
就在她緊張等待的時候,旁邊的奧茲似乎不耐煩的叫了幾次她都不應,便起身過來,直接拍了她的肩膀:“我說,小姐,用得著這麼緊張嗎?”
“欸?!”
這一下才讓伊麗莎白從原本緊張的心情裡突然跳了出來,她不由看向了奧茲。
奧茲神父還是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不光如此,他毒辣的眼睛還在伊麗莎白身上掃了一圈,似乎十分滿意這樣的身材,他滿足的點頭。
“我說,你緊張是怕今天進去說錯話,成了替罪羔羊嗎?”
“欸?”
忽然說出的這話讓伊麗莎白不由愣住了,此刻才讓她的注意力開始集中在奧茲神父身上。
“你說的什麼意思?”
“嗬!”
似乎料到了自己的表現,奧茲神父嘴角咧出笑意來,隨後他湊近伊麗莎白小聲說道:“你知道裡麵是什麼人嗎?除了雪萊以外,還有三位樞機主教大人和國防部的斯登還有內務部的法貝隆,他們可不是來欣賞你的美貌的,知道嗎?”
當看到伊麗莎白壓低的眉頭,奧茲繼續說道:“修女,今晚的事情也許你認為隻是尤蘭達有問題,但你也應該知道,首都省內出現吸血鬼巢穴意味著什麼?教令院到底把你們這些執行修女們當士兵還是當陪酒女郎?”
“你胡說什麼?不要以為我會聽你的話!”迅速意識到奧茲的意思,伊麗莎白警惕的瞪著他。
倒是奧茲,僅僅是哈哈一笑,隨即用那依然恨不正經的眼神看著她,繼續說道:“你並冇有意識到今天為什麼要讓你來到這裡,沒關係,伊麗莎白,夕安小姐,讓我為你提供一點幫助吧,一會你需要做的事情。”
“我冇必要聽你的。”
雖然被伊麗莎白拒絕聽,但是她卻並不可能捂住耳朵,依然規整的站著是伊麗莎白在此刻最大的弱點,並不像奧茲那樣隨意,但他也根本不管她聽不聽,而是直接就開始告訴她了。
“一定要保持中立的立場,明白嗎?你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那位樞機主教大人也在這裡,如果你以為你能偏向於他的話,結果隻會適得其反,所以,說話的時候不要去維護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千萬不要用——害怕,做藉口!”
“奧茲神父,這裡可是雪萊大人的官邸!”
“嗬,”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神父對於這種冇有力度的話語直接是跳過的,僅僅一笑他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你必須要弄清楚!”
“?”
伊麗莎白琥珀色的眼珠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奧茲。
“五米的距離內,尤蘭達為什麼開槍射偏了?”
“什麼?”
心頭不由咯噔一下。
她感到背後有一種冰冷的感覺迅速從脊背占領後腦勺。
奧茲帶著絕妙的眼神靠近伊麗莎白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
伊麗莎白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了。